我凝眉说道,“开锁的地点,应该在别处。”
“对,十有八九在别处。”司徒梦点了点头,“酆都城城门上没有开锁装置,中间又莫名失去了望乡台,这难道只是巧合吗?”
听了我和司徒梦的猜测,其他人都陆续点头附和着,似乎觉得我们俩说得有点道理。
“嗯,别说,好像还真是。”战龙摩挲着下巴,点了点头。
喜子环视了一下四周,皱眉道,“可是,那望乡台在哪儿呢?司徒嫂子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可见隐藏得有多深。”
“梦,你把奈何桥到酆都城之间的这段距离,都扫描了一遍吗?”我问司徒梦。
司徒梦说,“嗯,可是并没有找到。”
“那就奇怪了,既然楚玲珑把望乡台隐藏起来了,那能藏到哪儿呢?”我眉头紧锁,一脸纳闷。
大家沉默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冥思苦想着。
不一会儿,杨二郎突然说道,“哎,根据以往的经验,会不会被埋入地下了呢?”
“目前并没有发现,至少地下一百米我都已经扫描过了。”司徒梦回应道,“而且,既然是望乡台,那么应该是修建在高处的,不太可能修建在地下。”
“高处?”听司徒梦这么一说,我猛然抬头朝上看了看。
此时,所有人也抬头看了看,似乎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望乡台会不会和那空空的青铜棺一样,被隐藏在了洞顶之上。
洞顶之上,能看见隐隐约约的闪光萤石,其他的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司徒梦也抬头看了看,过了一会儿,说道,“洞顶太高了,根本就看不见。不过,那望乡台还真有可能被楚玲珑隐藏在上面。”
“就算在上面,探测仪扫都扫描不到,我们怎么上去啊?”泥鳅犯难起来。
是啊,这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就算那望乡台真的在洞顶,以我们目前手里的工具,根本就上不去。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
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瞬间就被现实这盆冷水给泼灭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大家都没有说话,静得只能听见从洞顶掉落下来的水滴声。
突然,我猛地想起了一个东西,瞬间转过身去,将目光落在了奈何桥上。
其他人见我看向了奈何桥,也都跟着我看了过去。
喜子好奇地问,“仙儿哥,咋的了?”
我凝视着奈何桥,说道,“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
大家都互相看了看,陆续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大李子,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借助那些藤蔓上去?”泥鳅睁大眼睛说。
“嗯,也许吧。”我点了点头,旋即又转过身来询问,“那碗孟婆汤用完之后,又放回原来的位置了吗?”
司徒梦说,“嗯,放回去了。”
“啥意思?”杨二郎皱眉道,“还想用孟婆汤?怕是不行了吧?不是已经用完了吗?”
“是啊,都已经用完了,一点儿都没剩。”战龙附和道。
“完了,刚想到一个好办法,又泡汤了。”泥鳅长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带着一丝埋怨的语气,“司徒弟妹,你咋不省着点儿用呢?”
我凝眉沉默片刻,说道,“也许,那碗里还有。”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愕然地看着我,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显然是不太相信。
当然了,我也只是猜测,根本不敢保证。
“有句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注视着奈何桥,一脸凝重,“你们先在这边等我,我返回去看看。”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纷纷点了点头。
这次大家并没有担心,因为奈何桥下的那些“忘川鬼”都被解决了。
于是,我们又回到了奈何桥边,其他人都留在桥头,我一个人借助沙草绳吊索回到了石桥对面。
顺着原路,我又来到了那个真人制作的孟婆前。
但是,并没有马上去看那孟婆的碗,因为我心里是一点儿底都没有。
一旦那碗和我猜想的不一样,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么我不仅仅白来了,而且会让所有人失望。
最关键的是,也想不到如何唤醒那石桥上的藤蔓了。
不管如何,总是要面对的。
我定了定神,深吸了口气,又往前走了几步,旋即探着脖子向那碗里看去。
当看见碗里的那一瞬间,我顿时心花怒放。
因为,在那孟婆的碗里,竟然盛着满满的一碗汤。
真是太奇怪了,司徒梦明明都已经把碗里的汤倒干净了,可是竟然又满了。
难道,这碗里的汤是上面滴下来的?
于是我抬头看了看洞顶,又看了看碗里的汤,并没有看见有什么东西滴落。
很显然,这碗里的汤并不是来自上面。
为了验证这些汤到底是哪儿来的,我拿出了水壶,将里面的半瓶水倒掉,将孟婆汤倒进了水壶里。
由于是军用水壶,所以容量比较大,刚刚装进去了三分之一罢了。
一碗汤就可以形成一个藤桥,那么三碗汤的量,也差不多能让那些藤蔓长到洞顶了。
既然已经把碗里的汤倒干净了,此刻我静静地注视着空碗,看看它到底是怎么出汤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盯得我眼睛又酸又胀。
可能没怎么休息好,所以瞌睡得要命,上下眼皮不断地打架。
渐渐地,我便迷糊了……
很快,我打了个激灵,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我猛然睁大了眼睛,竟然看见碗里出现了一点汤。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急忙揉了揉眼睛,再看了看。
经过反复确认,这不是幻觉,确实是出汤了,而且是碗里自己出的汤。
卧槽了,真是神了。
我低头看了看腕表,发现出这些汤,大概需要半个小时,如果要把碗装满,起码需要三个小时。
我的天啊,三个小时才能装满。
装两碗的话,就是六个小时,这也太耗时间了吧?
没办法,既然非此不可,就只能等着。
“滴滴滴。”
这时,腕表发出了声响,是司徒梦传来的视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