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司徒梦这么一解释,我顿时明白了。
“忘川鬼的母体知道自己要死了,所以才生了另一个自己,也就是自己的复制品。钻进我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忘川鬼母体幼时的真实形态。”
司徒梦点了点头,“对,应该就是这样的。”
其他人都互相看了看,似乎都被“忘川鬼”母体的这番骚操作给整震惊了。
“牛逼啊!真是小母牛不下崽儿,牛逼坏了!”泥鳅笑着说道,“真是头一回听说,自己还能生自己的,真是开了眼界了!”
“是啊。”喜子感叹道,“关键是,楚玲珑竟然用那么小的孩子,来培养出这样的怪物,真是丧心病狂!这九脉阴司,分明就是一个邪教嘛!”
“那还用说?这就是一个邪教!所以,我们要铲除邪教,扫除一切牛鬼蛇神,替天行道!”泥鳅越说越精神,越说越气愤,“如果找到了那楚玲珑的真身,老子非要给她挫骨扬灰不可!对,还有那个骗我感情的王八蛋。如果让我找到她,我会亲手把她杀了!他妈的!”
随后,大家都不说话了,似乎都沉寂在了对九脉阴司残忍暴行的愤慨之中。
过了一会儿,司徒梦说道,“其实,人类生孩子,也是在生自己。”
此言一出,包括我在内,都是一脸懵逼。
“不是,司徒弟妹,你这话怎么说的?”泥鳅眨巴眨巴眼睛,不解地看着司徒梦。
我也困惑地说,“是啊梦,你这句话应该怎么解释?”
此时所有人都看着司徒梦,一脸好奇。
司徒梦扫视了一眼所有人,思忖片刻,缓缓说道,“众所周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基因,基因是可以遗传给自己的子女。也就是说,人的身体对于基因而言,只不过是一件金缕玉衣罢了。”
听司徒梦这么一解释,突然觉得好有道理。
“卧槽,司徒弟妹……” 泥鳅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刚张开嘴,又戛然而止了。
此时,大家都看着泥鳅。
泥鳅一脸尴尬,“呃,失误失误。”
仔细想想,泥鳅的话确实有问题,“卧槽司徒弟妹”是什么鬼?
对于泥鳅的这句失误,司徒梦表现得很淡定,似乎并没有觉得泥鳅的话有什么不妥。
我翻了眼泥鳅,说道,“接着说。”
泥鳅嘿嘿一笑,朝司徒梦竖了竖大拇指,“司徒弟妹,你刚才那话,贼拉精辟!”
“行了,既然不灭兄弟没啥事儿,那就是最好的。”这时,战龙说道,“要不,咱们接着再往前走?”
“啊?现在就走?”杨二郎一愣,明显有些不情愿。
我看了看大家,旋即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显示的是上午十点十五分。
大家都是一脸疲惫,甚至还有黑眼圈,说明昨晚大家都没休息。
于是,我一脸认真地对所有人说道,“我看大家都很疲惫,没有精神赶路,所以咱们先休息一下吧。既然那忘川鬼已经绝迹了,咱们干脆就在这桥头休息之后,再往前走。”
“好好好,瞧瞧,还是他仙儿哥开明!”杨二郎急忙摘下了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用密封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毯子,随后铺在了地上。
泥鳅瞥了眼杨二郎,说道,“二哥,你坐月子来啦?”
“什么叫坐月子啊?”杨二郎撇了撇嘴,旋即坐在了毯子上,“你二哥我年龄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我这还没娶媳妇呢,不能凉着。”
此时,其他人也陆续坐在了地上,有的背靠着桥头,还有的靠着背包,还有的两个人背靠着背。
“哎呀,真是又困又累。”杨二郎躺在了地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二哥,昨天晚上大家都一夜没睡,就你一个人睡了,睡得跟死猪一样。”泥鳅点燃了一支香烟,背靠着石桥。
杨二郎睁开眼睛,瞟了眼泥鳅,说道,“你以为我是在睡觉吗?”
“那你是在干啥?”泥鳅问。
杨二郎解释道,“其实,我是在惦记他仙儿哥,只是中间有几秒钟恍惚了一下罢了。”
“啧啧啧,还恍惚了一下。”泥鳅眼睛一翻,“其实,就是睡着了。”
这时,我给了泥鳅一个眼色,示意他好好休息,不要再和杨二郎扯淡。
“不是,泥鳅老弟,你要是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这时,杨二郎坐了起来,有些生气地看着泥鳅,“我真是在想事儿呢,根本就没睡觉。当时喜子就在我身边,你不信问喜子啊。”
泥鳅哼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没再搭理杨二郎。
本以为泥鳅不搭理杨二郎了,杨二郎也就闭嘴了,可是没想到杨二郎竟然侧头问喜子,“喜子,你说我昨晚睡了吗?是不是没睡,只是闭着眼睛想事儿,是吧?”
喜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杨二郎,问道,“说真话吗?”
杨二郎一愣,结巴起来,“呃,那个,当然说真话。不要以为我是你表哥,你就偏袒我。”
随后,我看见杨二郎频繁地给喜子使眼色。
喜子顿了顿,说道,“睡着了,睡得可香了,鼻涕泡都出来了。”
杨二郎脸色骤变,眼睛一翻,“滚犊子吧你!”
骂完,杨二郎便翻过身去,不再吭声。
其实,这时候大家都没睡,也根本就睡不着,听见杨二郎和喜子的对话,直接把大家给逗笑了。
我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好了,大家好好休息。”
转眼之间,三个小时过去。
这三个小时,我并没有睡,只是闭着眼睛,随时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毕竟,在这地下一两千米深的地方,以及仿照阴间之路修建的世界,什么都可能发生。
其实,除了我之外,没怎么睡的还有司徒梦。
司徒梦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能通过腕表观察到,她在休息期间,使用了好几次探测仪。
因为,探测仪和超科技腕表是关联的。
所以只要任何一方使用探测仪或者腕表,对方就能知道。
除了我和司徒梦没怎么睡之外,其他人都睡得和死猪没什么两样。
尤其是杨二郎和泥鳅的呼噜声,就像是春雷一般。
我们毕竟是来找到寻龙圣杯,最终寻求接触鬼脸诅咒的,不是来组团旅游度假的,所以不可能像自己家一样睡得那么踏实。
于是,我睁开眼睛,准备叫醒其他人,可是侧头一看,司徒梦竟然不见了。
我顿时有些慌了,急忙爬了起来,环视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