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梦说道,“已经没有危险了。”

“哎呀,你要急死我了,到底在不在我身体里?”我急得直跺脚。

“那还用说?肯定是不在了,所以才没有危险的。”泥鳅接过了话茬。

“是这个意思吗?”我眨巴眨巴眼睛,旋即眉头紧锁,“不对呀梦,为啥你刚刚说那东西没出去呢?既然没出去,就一定还是有危险的。”

司徒梦说,“那东西还在你的体内,但是已经快被你消化完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啥意思?让我消化了?”我看着司徒梦,瞠目结舌。

司徒梦点了点头,“对,现在消化的就剩下一条腿了,其他的部分都已经进入你的肠道了。”

“哈哈哈,大李子,原来是被你给消化了,差点被你给吓死!”泥鳅大笑起来,“再等一会儿,估计都成大便拉出来了,哈哈哈。”

“笑什么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我瞪了眼泥鳅,然后看着司徒梦,说道,“这就奇怪了。之前那家伙还把我搞得死去活来的,怎么睡了一觉之后,就把那家伙给消化了呢?”

其他人面面相觑,似乎也十分好奇。

司徒梦想了想,说道,“也许,还是和你体内的那颗金丹有关。在危急关头,那颗金丹杀死了那个入侵者。要不然,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

“这科学吗?”泥鳅故意问。

司徒梦斜睨了眼泥鳅,知道泥鳅这是故意说给自己听得,所以根本就没搭理泥鳅。

我思忖片刻,又对司徒梦说,“梦,把录像放出来,我想看看那家伙到底长得啥样儿。”

司徒梦点了点头,旋即抬手点了点探测仪,弹出了一个悬空屏幕。

紧接着,在悬空屏幕上出现了画面,画面的场景确实是那“忘川鬼”母体的画面。

当所有人看见悬空屏幕的画面时候,都是一阵惊呼。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听我讲述,和自己看到,完全是两码事,看见比听见的要更加震撼。

“卧槽,这他妈的也太吓人了吧?”泥鳅看着屏幕,瞠目结舌。

杨二郎也感叹道,“是啊,不仅可怕,还特么恶心。”

我对司徒梦说,“梦,把画面快进一下。”

随后,悬空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快进,一直快进到我第一次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才让司徒梦停下来。

当画面上闪出一道残影的时候,我急忙对司徒梦说,“倒放,然后慢放一下。”

随后,画面倒放了一段,又开始慢放。

此时,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悬空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帧。

看到了,终于看到了!

突然跳出来的,形态和那些“忘川鬼”一样,只不过身体比之前那些幼崽小得多,而且附带了很多粘液,身子也极其柔软,柔软得几乎快成了液态。

最离谱的是,在钻进我嘴里的那一瞬间,那家伙就像一只鼻涕虫,将自己变得非常细而扁,十分顺滑地钻进了我的嘴里。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懵了。

“卧槽,这家伙怎么和其他的不一样?”泥鳅愕然。

“是啊,完全不同。”唐师点了点头。

战龙眉头紧锁,“这家伙虽然和那些忘川鬼长得很像,但明显不是一类的。”

“我也觉得不是一类的。”四驴子附和道。

杨二郎、喜子和杨玉泰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对司徒梦说,“快进。”

随后,悬空屏幕开始快进。

一直到我真正离开,也确实没发现那东西从我嘴里出来。

“这家伙到底是啥玩意儿?”我眉头紧锁,看了看司徒梦,“会不会是寄生在那忘川鬼母体里的寄生物?要不然怎么和忘川鬼长得像,但是却不一样呢?”

司徒梦关闭了悬空屏幕,沉默片刻,开口说道,“那壁画上的内容,你好像是没看明白。”

“没看明白?看明白了啊。”我愣了一下,旋即解释道,“那摆了很多密封的坛子,里面不就是培养的忘川鬼吗?那些女人怀里抱着的孩子,不就是忘川鬼的幼崽吗?”

“不,我觉得不是。”司徒梦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女人手里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人类的孩子,而那些坛子里的装的,也可能是人类的孩子。”

“人类的孩子?”我愕然不已,然后半信半疑地问,“咋证明呢?”

司徒梦顿了顿,说道,“因为,那壁画上有的孩子脚丫上,还穿着鞋呢。你看那些怪物,是穿鞋的吗?另外,我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些忘川鬼和之前的水猴子,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脚趾之间是有脚蹼的。”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那壁画上的孩子,确实是没有脚蹼的。

因此,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卧槽,如果真的是人类的孩子,那九脉阴司的这些娘们儿,为啥要把人类的孩子放进半人高的坛子里呢?”

“是啊,他奶奶的,为啥放坛子里呢?”泥鳅一脸愤怒,“他妈的,太没人性了吧,这是拿大活人当老坛酸菜呢?”

司徒梦眉头紧锁,思忖片刻,面容沉重,“选种。”

此言一出,大家都无比震惊。

“选种?”四驴子一愣。

司徒梦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培育,那就需要选一个可以培育的种子,需要精挑细选。弄来了那么多婴儿,就是为了在里面选一个。”

“也就是说,其中一个坛子里的婴儿,经过一番培育后,就变异成了那个忘川鬼母体?”

“应该是的。”司徒梦说。

我又说道,“然后,那些忘川鬼都是这个婴儿所生,形成了一个母系社会。”

“说了那么多,都没说到点子上。”这时,战龙说道。

泥鳅说道,“对,还没说为啥钻进你身体的那个东西和其他的忘川鬼不一样呢。”

“是啊,这一点还没搞明白。”我拍了一下脑门儿。

司徒梦接过了话茬,扫了一眼大家,说道,“其实,很简单。”

泥鳅撇了撇嘴,叹了口气说道,“唉呀妈呀,司徒弟妹啊,啥对你来说都很简单,但是对我们来说很难啊!直接说吧。”

司徒梦瞟了眼泥鳅,扫视了大家一眼,说道,“一个蚁群,只有一个蚁后,如果蚁后快要死了,就会重新生一个蚁后,这个蚁后承载了老蚁后的所有优秀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