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听闻赵小将军对女公子痴心一片,您要不要......”
言玊心里猛地一震,抬眸看向长林,“你说什么?!”
被言玊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长林忙摆手解释:“属下不是那个意思,主上才是对女公子痴心一片,其他人都该靠边站。”
“不过主上,如今女公子一心都在照顾赵小将军身上,你若是再不抓紧的话,只怕......”
后面的话护卫没有说下去,但言玊心里十分清楚,他离开宛昭真的太久了,才会让其他人趁机而入。
他已经失去宛昭一次,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主上,该睡觉了。”长林打了个哈欠提醒道。
“睡什么觉!我也病了,为何她只照顾那家伙,连看都不来看我一眼?!”
“听说赵小将军伤得太重下不了床,宛昭女公子照顾他也实属正常。”
言玊闻言气得拍桌而起,“我看他就是装的!”
“若是宛昭愿意照顾我,别说下不了床,断腿我都乐意。”
可就怕即便他断腿断手,宛昭都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了。
“主上,你要去做什么?现在都二更天了......”
看着言玊头也不回的离开,长林已然是满脸的无奈,拿起搭在屏风让的披风追上去。
这次赵寒伤得太重无法下床行走,宛昭心里出于愧疚,接下来几日都亲自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不仅如此,就连赵寒每日的吃食,都是她亲自做的,每日还按时喂药。
这样美丽善良又贤惠的宛昭,是任谁看了都会心动的吧。
“赵公子,我给你熬了粥,尝尝合不合胃口。”
赵寒刚准备起床喝粥,宛昭端着托盘走进来,将粥放在桌上后,她就伸手扶他起来。
“我自己可以。”
赵寒有些羞涩的躲开她伸过来的手,脸颊通红的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生怕被她看穿自己心里所想。
“我来帮你。”
见她执意要帮忙,赵寒也不拒绝了。
虽然他并不想让宛昭触碰到他的伤口,但她的好意他不能辜负。
宛昭仔细观察着赵寒的动作,见他小心翼翼的避开伤口的位置,一丝不苟的用勺子舀了半勺粥送到嘴边吹凉后,递到他的嘴边。
“烫......嘶!”赵寒下意识的叫出声,随即捂着自己的嘴巴委屈的望着她。
“慢慢吃,小心烫。”
宛昭温和的看着他,见他乖乖的把汤匙里的粥喝光,她这才满意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看着她脸上淡雅的笑颜,赵寒心中微悸。
“赵公子,你在看什么呢?”
耳旁响起宛昭柔和的嗓音,赵寒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竟然盯着她的脸失了魂,不由有些懊恼。
“我......我没看什么。”
言玊气的很,看着那小丫头一脸小狐狸的狡猾样子,就知道她是故意在说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刺激她。
偏偏他还不能发火,因为这小丫头这几日对他的气恨正在风头上。
长林感觉到主上的低气压,眼疾脚快,一溜烟功夫就跑没影,好似在他身后有黑白无常索命。
言玊院子角落的一坛烈酒,一口闷掉。
此时,在村口的石碑后,一位身穿粗布麻衣,脸上长满褐色斑的男人正贼眉鼠眼的暗自观察着村里的一举一动。
良久,他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那一口的龅牙也都暴露了出来。
京邑,皇宫。
太后此刻正坐在屋内品茶,喝了一口以后把瓷杯缓缓的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站在一旁的宫婢说,“这的确是上好的茶,和普通的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宫婢微微弯着腰,笑着回复太后的话,“是,听说这茶叶可非常珍贵,全城也就您能喝的上了,其他人哪有这种命能喝到这么好的茶。”
这宫婢已经跟在凤鸾殿伺候好长时间了,每日一直在服侍她,所以早就把太后的喜好给摸透了,也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能使太后高兴。
这茶叶就是她拖家乡的亲人带进京邑的。
不出所料,太后听了这话高兴的不得了。
“话不能这么说。”她把装着茶叶的罐子伸手推到了小宫婢的面前,弯唇一笑,“你也尝尝这茶到底是什么味道。”
贴身丫鬟先是瞪大了眼睛,表示不可思议,随后反应过来以后连忙摆手,“奴婢位卑,太后的恩典太大了!”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做戏而已,欲拒还迎嘛。
听说之前在凤鸾殿那个姓宛的女官受宠,就喝过太后的茶。
太后又喝了一口茶,见她这副样子便说。
“怎么,是瞧不上我刺的茶?”
丫鬟连忙摆手加摇头否认。
“不是的太后,只是太后的恩典实在是天恩,奴婢能得太后一句赞赏就感激不尽了!”
太后冷哼一声,淡淡开口道。
“区区茶叶算得了什么,之前我给你的簪子可比这个贵重多了,这换作是口茶你怎么就不收了呢?”
太后前些日子没少给这个宫婢东西,簪子耳饰之类的东西她一样都没少拿,个个都价值不菲。
贴身丫鬟也知道不能再拒绝了,拿起了桌子上太后喝过的茶水抿了一口。
“奴婢谢太后恩典。”宫婢一边说着一边给太后行礼。
此时,宫婢猛地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太后,方才有位大人要求见太后您,奴婢见太后在睡觉就叫他在殿外侯下了......”
太后神色一变,"把那人给我传上来。”
宫婢只得按照太后的吩咐去做,把那人给传了上来。
很快,那人就来到了太后的面前。
“我让你调查的事情你办的怎么样了?”
“禀告太后,小的这几天一直在暗地里偷偷观察......”
太后许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问了一遍。
“反正…反正小的看到的是这样。”
一个黑衣蒙面的分不清性别的人在太后耳边絮絮。
太后脸色憋的越发红绿,眼神中不断划过狠厉,一掌拍在了桌案上。
“你是说宛昭和两个男人呆在一起?”
“竟然有这事?竟然敢在守丧期间还如此不知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