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宛昭刚才脑子里确实闪过一念。
只是被宛屠维的胡搅蛮缠给打断了思路,后面没想起来。
宛昭有些不自在,抓耳挠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我可能对他有用,他才主动来认我的。”
梁周身为一人之下的宰相,手中权势鼎盛,若是真想寻妻寻子,简单的跟吃饭喝水也差不多,想找早就上门来找了,何故等到十年以后。
言玊不置可否,若有所思喝了口茶水。
半晌后,他才缓缓开口:“待吾等回到京邑,禀明梁县之事,过些日子左相会派人来接你去京邑的。你且好生养着那条腿,莫要惹是生非。”
言玊十分严肃的交代几句,便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宛昭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她惹是生非?
“喂,那个白毛大爷!你方才说的话是几个意思啊!”她气急败坏,回头冲着言玊的背影大喊。
言玊豪迈的步子突然一踉跄。
大爷?你大爷!
总之这一日在宛昭的心里,可以比肩黑色星期五。
除去成功报复对她并不仁义的舅父舅母,外加一个天降好大爹,剩下的事情用晦气二字也囊括不进。
宛家表姑娘是当朝左相私生女这件事,更不知从哪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传播开来。
她才一瘸一拐的蹦出大门,就被来者不善的阮冬冬带着她一众舔狗围的水泄不通。
“宛昭,看你往哪跑!那日你吓到我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呢!你知不知道我整整梦魇了半个月!”
阮冬冬大抵是被吓得留下后遗症,有点不敢直视宛昭的眼睛。身后的护院们人手一把打狗棍。
“啧。”宛昭皱眉,看见这娘们就头疼,“那你与我说说,你想怎么个算账法?”
转身翻了个白眼,又小声吐槽:“白瞎你那堂兄苦口婆心替你求情......早就说是好心当作驴肝肺还不听......”
“宛昭,你在哪嘀咕什么呢!你说谁是驴?”
阮冬冬恼羞成怒,作势就要扬手打她。
宛昭赫然抬头,再度目露杀意,眼底深处大抵闪烁着:你试试就逝世。
最后那只手临时变道,改用食指指着宛昭的面门,重新做起了交响乐指挥家:
“你......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不过是左相的私生女,有什么好嚣张的!”
原来私生女这话是从她这儿传出去的!
宛昭虽然腿脚不便,手上的劲儿还是大得很,一巴掌就拍掉了阮冬冬的狗爪子。
“你他娘的从哪听得我是私生女了?你生来小脑萎缩已是家门不幸也罢了,这耳朵里怎还变异长出驴毛了?”
阮冬冬一向在遣词用句方面比不过宛昭,只会张口闭口小贱人。
阮冬冬气急败坏:“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阮氏可是陈郡世家大族,祖上是受过圣恩荫封的!我阮冬冬更是正经嫡出,你个叫花子凭什么羞辱我!
而且,京邑谁人不知,左相有一子二女家庭美满!你若不是私生女,那为何不在京邑承欢膝下,偏躲在这小县城里偷鸡摸狗?为何左相姓梁而你姓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