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害怕,却十分嘴硬,“你要伤害我,我傻子吗,我不逃!”
“你确定我带给你的,只有痛苦没有快乐?”他眼睛里如淬了冰。
宝儿被他怀里炙热的温度熏得心慌意乱,本能地挣扎,冲他嘶吼,“你仗着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肆无忌惮的侵犯我,令我难受至极,眼下又来招惹我,扰乱我的生活……你滚开!别碰我!”
男人动作一顿,面容越发阴沉,冰冷的唇顷刻间落下,带着惩罚性的撕咬啃噬,似要将她拆骨入腹。
她的唇瓣儿被咬破,浓郁的清香味弥漫在彼此的唇齿间。
许宝儿痛得无法思考,下意识地反咬了回去。
白慕洐的下唇也被咬出了血,吃痛过后,是更为疯狂的掠夺。
许宝儿嘤咛一声,脑子里仿若被塞满了浆糊,埋在她颈脖间的灼热呼吸,散发出浓浓的危险气息。
她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他的攻势之下,唇瓣又痛又麻,浑身瘫软在了他怀里。
过了许久,他才稍稍离开了她。
只是,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半点没将她放开的意思。他很温柔地、极有耐心地一点点的亲吻她的唇,她的颈脖,以平息那急速攀升的渴望。
她实在是太软,太香了!
除了她身体的馨香,她血液里散发出的奇异香味也令他欲罢不能,要彻底沦陷。
若不是地点不对,他定然把持不住。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宝儿……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即是我的事,你以后不许再让我滚。”
许宝儿心乱如麻,冷声道,“为什么?咱们不过是阴差阳错睡了一觉而已,用得着有如此深的羁绊吗?”
不、过、是、睡了一觉!
贞洁是女子的命,她竟如此的不在乎!
白慕洐怒发冲冠,双眸里暴戾之气肆虐,他倏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压着后牙槽,“许宝儿,你给我听好,在这世上,除了我,谁也休想染指你半分!你这辈子,你只能有我这么一个男人!”
许宝儿一点也不怕,斜睨着他放在自己脖子间的双手,而后缓缓对上他嗜血疯狂的双眸,神色充满了挑衅,“所以,你会娶我,对吗?”
白慕洐瞬间失声,身形都僵住了。
许宝儿推开他,嗤笑,“白爷,算了吧,何必为难自己呢?不过一层膜而已,我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假装情深?洒脱一些,啊?”
她说着转身,飘然离去。
“站住!”
他周身戾气疯狂肆虐,双眸瞪着她,仿若下一刻就要将她撕碎!
他倏地上前,一把将她拽入了怀里。
她挣扎,张嘴欲说出更难听的话,可唇上一疼,他冰冷的唇瓣重重压下,再次啃噬。
唇上传来痛楚。
同样的,她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他不为所动,仍在她嘴边辗转,似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走。
过了许久,才放开她。
修长的手指抵着她的唇瓣,冷声警告,“等我两个月,我从天启城回来,便上门娶你!”
说着掏出之前那个龙吟玉佩,“此乃我祖父所赠,天底下独一无二的所在,你给我收好了。”
许宝儿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不为所动,双手往后藏。
白慕洐怒气又起,差点忍不住,要拧断她纤细的小脖子。
不由分说地执起她的手,把玉佩拍到她掌心处,再将手指包回,握紧。
而后,又捋起她的衣袖,查看她的伤口。
可一看,他面色一变。
只见她被咬伤之处已经结疤,干涸的血迹上有淡淡的金色!还有,他方才将她唇瓣给咬出了血,那血液,竟有清新好闻的香味。
他的双眸里露出惊骇之色。
怎么可能?
深可见骨的伤口,竟然两个时辰就愈合了。无论用任何灵丹妙药,都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难道她是……
许宝儿也变了脸色,猛地抽出手,将衣袖放下,还掩饰般的,把手背到了身后。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终归没有说出口,转身往药堂里跑了。
白慕洐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
许宝儿冲回后堂,回到方才的房间,已经空无一人。
她急促地喘息,背倚着墙壁,缓缓坐倒在地。
白慕洐是真心想娶她吗?不会吧,不会吧……
她脸好烫,心里像是有些东西在发酵,膨胀!
不行,不要让臭男人的甜言蜜语给骗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
今日发生了太多事情,她静下来来理一理。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将脑袋一点点放空。
片刻后,她脑子恢复了清明。
眼下,白慕洐是否真心娶她已经不重要,要紧的是,他已经发现她血液的异常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当自己是怪物,会不会宣扬出去……
还有,既然他都发现了,那么给她处理伤口的大夫或者药童,也一定发现了。
不知道他们又如何看待自己?
好烦!
许宝儿手里被什么硌了下,一看,是那家伙强塞给自己的玉佩。
什么外祖父所赠,搞得传家宝似的,谁稀罕!
她高高举起,想要扔出去。
可又犹豫了。
这是别人珍而重之的东西,她贸然扔了不太好。
算了,以后再还他吧。
她把玉佩揣回怀里,伸手抹了一把脸,便起身往外走。
任何事情,担心都无用,顺其自然吧。
她走得极快,不过,到药堂这一段距离,没有看到家人。
药堂里倒是挤满了病人,门外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她只好上楼梯,推门进入她方才醒来的房间。
果然,一家人全都在这儿。
范老也在,正在给郝氏诊脉。
许宝儿看向郝氏。
她睡着了,枯槁的面容变得温和,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恬静的笑意,哪里有半分撕咬自己时疯魔的样子?
她轻声问,“范老,我大嫂怎么样了?眼下可以让她去泡药浴了吗?”
范老点点头,不经意地道,“泡药澡巩固下也好。”
巩固下?
许宝儿心中惊疑,“我大嫂的伤好了?”
范老这才抬头,一见是她,顿时露出慈爱的笑容,“丫头,你回来了?”顿了顿,目光凝在她唇上,“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方才你跑到后堂,又被你大嫂咬了?”
轰!
热气烘上宝儿的脸,她羞窘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