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科行走在死人堆里,不断用脚翻动着尸体……
“奇怪,怎么没有他的尸体?”
半个小时后,堆积着疯狗碎*块的地方,霍科盯着它喃喃自语。
叮咚!
…………
叮咚!
短信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皱了皱眉,右手艰难地伸进裤兜,掏出那早已布满裂纹的智能手机。
“都这个点了,还在发垃圾短信,这些个营业厅未免太敬业了吧……”
为了防止套餐电话打过来,他按住了关机键,在屏幕亮起的一瞬间,锁屏上显示的短信内容,却硬生生让他止住了动作。
可显然还是晚了一步,随着铃声响起,手机陷入了关机画面。
看着陷入黑暗的手机,他大骂自己手残了还点那么快。
“米国有苹果,**有菠萝,菠萝手机你值得拥……”
“开心花园”
“男厕所,速来!!!”
两条短信来自同一个人,中间间隔还不到五分钟,可从最后这条信息来看,当事人应该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而且还很焦急。
不会错,这发件人正是他之前一直找不到的尸体李荣昌,他的副手。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怎么跑那去了,但显然这个时候重点不是这个,一切只有见了面才能搞明白。
右脚勾起步枪,往上一抛,头颅一歪,枪带稳稳落在肩上。
虽说他的手臂在能量的滋润下恢复了一些,但还是无法用来战斗,更别说开枪了。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有危险时能威慑一下敌人。
五公里的路程,正常人要花三十到四十多分钟,而对于霍科来说也只是十五分钟的路程,这还是他受伤的情况下。
因为是烂尾工程,建好的厕所也就那么一两个,很快他便锁定了目标。
一所贴满白色瓷砖,公园常规布局,三米多高的厕所出现在了眼前。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而是躲在杂草横生的绿化带中,观察起了周围情况。
双手折去了他一半战力,眼前这种情况,分不清是不是陷阱,自然要谨慎一些。
双目扫视着周围,就连树上也不放过。很安静,甚至就连虫鸣都很少,至于人,那更是没有了。
眼见周围没有什么情况,他减缓了呼吸节奏,蹑手蹑脚朝着女厕钻去。
刚进去,一股恶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填满了鼻腔,差点没把他给熏死。
强忍着这股刺鼻的气味,他拨通了李荣昌的电话号码。
“爷……你孙……来电……了。”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爷……”霍科一头黑线地挂断了电话。
从女厕出来,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走近男厕刚准备骂娘,地上趴着的熟悉身影,让他脸色顿时一变。
“……”
尽管霍科不嫌脏,可依然无法改变人早已死去这个事实。
太乱了,今天发生的事太乱了。
为什么要杀李荣昌,而且还要特意带到这里来杀?短信又是谁发的?如果是个圈套,又图什么呢?
“不明白,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大脑CPU已然死机。
“对了,手机!”
刚才搜遍李荣昌全身,并没有发现这重要线索,可他刚在隔壁确实听到了来电铃声。
没有费力去找,直接按下重拨键。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啦,爷爷……”
男厕,最里一间,满是排泄物的中央,露出半个手机机身,屏保上还显示着两个未接来电……
“我******”
“呕——”
足足吐了十多分钟,他终于勉强“弄”干净了手机上面的排泄物。
“李荣昌,这里面要是没有一点线索,那你就等着你的后人以后都对着这座厕所给你上坟吧!”
他一边用手指隔着树叶解锁屏幕,一边恶狠狠地念道。
“基因药剂在十三中学,一个大概是学生的人手上”
这……霍科看着早已编辑好还未发送的短信内容,一时之间竟有些蒙圈。
“基因药剂不是在那臭屁的富二代手里吗,怎么会跑到一个学生手里,难不成富二代身旁的觉醒者被人干掉了?不对,不对,要是他们被干掉了,尸体又去哪了呢……”
“哎,这事太复杂了,还是先回帮里再说。”
他有些嫌弃地把手机揣进兜里,拖起李荣昌的尸体找了个隐秘角落,随手一抛。
砰
霍科对这风水宝地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又去了公园的另外一个厕所,眼看并没有什么新发现,便心事重重地朝着帮里赶去。
“完美药剂……”
月光下,早已离开公园的罗言,看着手里这瓶散发着绿色荧光的**,心里那股对鲜血无处发泄的欲望渐渐平息了下来,双目红光也慢慢隐去。
他对着这瓶让人全身暖洋洋的药剂爱不释手。可一想到自己的头,他就很头大,虽然现在头已经很大了。
现在该怎么办,在基因药剂的影响下,他恢复了理智,可一想到自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以后要怎么面对父母,同学,亲戚,乃至一种叫人的生物。
难不成要躲到深山老林,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吗?真要走到这步,它还不如主动躺上科学家们的解剖室来得自在呢。
要是喝了这玩意,能重新变回来吗……
对怎么变回人类毫无头绪的他,看着手里这瓶基因药剂,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大胆想法又开始重新占据了上风。
他这么想,也不是没理由来的,这东西的稀有和功效李荣昌说了不少,至于他话里内容的真假就不得而知了。
这也是他一直迟迟不敢尝试的原因。
“哎”
罗言叹了口气,放弃了这孤出一掷的想法。
“你说,你也带基因二字,怎么就没点特殊之处呢。”他对着心脏部位那颗基因球说道。
一颗婴儿拳头大的珠子,莫名融合到了自己心脏里,虽然这事听起来比较离奇,扯淡。
但在他见识到废车场那小女孩踏空而行后,心脏里多个球这事反倒没那么稀奇了。
吐槽的欲望,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
也多亏现在是晚上,他找的地方也比较偏,否则自己指着自己胸口,不断自言自语,不被人当成疯子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