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银脸色铁青地对着疯狗咆哮道:“东西呢!”或许是有些用力过猛,牵扯到了头上鼓起的大包,疼得他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这么多年,我忍辱负重,受尽家族里那些人的冷嘲热讽,就只为成为异能者这一刻早些到来,彻底改变我那卑微,且又毫无意义的人生。

终于……终于,我看到了希望是离我如此之近,可当我想推开希望之门时,你却猛然关上了它,还焊得死死。

“你说你该不该死,该不该死啊!”

“快!快!”

“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巨大的落差导致王长银这些年所压抑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

双手死死掐住疯狗的脖子,也不管当事人蒙圈的脸,一味地不断大喊大叫。

“长银,什么东西不见了?”

眼看着,在自己意念操控下无力反抗的疯狗翻起了白眼,林瑾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了王长银。

“你妈妈的吻,我套****日你仙***还什么,你™倒是问啊!”

短短几分钟,经历了两次死亡危机,疯狗也顾不上什么狗屁觉醒者了,缓过气后便破口大骂。

要不是身上像压了一座山,让他无法自由行动,此刻真想给面前这两王八犊子一人来上这么一枪,虽然杀不死他们,但起码自己也不会这么憋屈不是。

没有理会谩骂,林瑾此刻一脸心疼地飞到王长银面前,双手捧起他那帅气的脸蛋,轻声安慰。

那场面,像极了母亲安慰自家孩子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一般,差点没让疯狗鸡皮疙瘩掉一地。

“什么!基因药剂被人抢走了。”

由于这一大一小组合,在那你侬我侬,说话也不避着疯狗,当听到那公子哥说基因药剂早已被人抢走时,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合着,他在这螳螂捕蝉,黄雀却在其后。

“妈的,别让我知道你是谁,要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一想到,自己在这折腾半天一直在被人当枪使,最后还要为哪该死的家伙背锅、送命他就气得牙痒痒。

“这么说,真不是他的人?”

王长银看似在跟怀里的女友撒狗粮,实则一直在观察疯狗。准确地来说,这都是他们装出来迷惑外人的,是他临时出的主意,其目的就是想测试一下这家伙。

之前他们故意大声说话,让疯狗听见基因药剂被人抢走,然后由林瑾根据其精神波动来判断,这事是不是他的人干的。

从林瑾口中得知,疯狗带来的人已被她全部杀死,再加上刚才的试探。

很明显,药剂被抢走这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王长银:“那会是谁呢?这里除了霍科那帮人,也就只有他们了,难不成如他所说这里之前真有第三波人……”

林瑾:“会不会是家族里的那些人,他们平时就看你不顺眼。”

“不可能,这次咱们是突然出来,知道这个消息的人本来就少,更别说来这交易的事了。”王长银想都没想,一口否决了未婚妻的猜测。

“好了,不就是一瓶药剂吗,被抢就被抢了吧,要不了多久我便能再给你搞来一瓶,回去吧,我困了。”

林瑾用手指卷起头发在王长银面前晃来晃去,她今天用了不少能量,已经有些倦了。

王长银脸上写满了不甘,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到她这个样子,识趣地闭上了嘴。

抱着她朝大门方向走去。

“走了?”

疯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年轻人抱着女人远去。居然不杀自己,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哈哈,我疯狗果然命不该绝,这都让我活下来了。”

疯狗看着周围死去的手下,怨毒地盯着远去的男女就是一顿无声的咒骂。

“差点忘了,你还活着,真是不好意思呢~”

尖锐的嗓音才说了第一个字,疯狗就已经开始狂奔了。

可他的结局早已注定,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已经跑出百米距离的疯狗,瞬间化成一摊肉*。

至此,黑鲨帮此次任务成员全体团灭。

开心花园,是当地领导者,为了尽快让村民搬迁而修的公园,也是一件在当地“及其有名”的烂尾工程。

工期进行到一半,领导者便发现村民们已经全部住进了搬迁房。目的达到,自然没必要再在这上面浪费资金,随即便叫停了施工,对外宣称已然完工。

这件事终究纸包不住火,随着时间推移,人们发现这公园不仅才修了一半,而且前身还是乱葬岗。

报道一出,村民们当时就炸了锅,众人纷纷聚集在领导办公处举行抗议仪式,要求重选搬迁房,还要带大公园。

见识有限的村民们,还以为是开发商搞的鬼,领导者一定会重视这件事,毕竟他们还没搬迁的时候,可是经常被这些领导嘘寒问暖,好不热情。

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当一件东西失去它应有的价值时,他们便会发现这些上位者的真实嘴脸是有多么丑陋,贪婪……

随着几名身穿农民工服,气质却极其不符的人揣着鼓鼓囊囊的石子,大摇大摆轻松穿过警戒线,来到办公大楼旁大叫道:“兄弟姐妹们,这些领导不管咱们的死活,咱们跟他们拼了,砸啊……”

随着玻璃的破碎声响起,早已等待许久的保卫人员好似收到了什么讯号,立马蜂拥而出,对着这些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村民就是一顿毒打。

当晚,新闻上便刊登了这次暴民无故打砸领导者办公大楼的示威事件。

开心花园,某处废弃的男厕所内……

“哦,你说这事我知道,当时我们十三中……你在套我话!”罗言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这个看起来长得和善,嘴巴也特别会说的李荣昌,在交代完他们此行的目的后便跟他唠起了家常。

一开始,罗言也是抱着能撬出一点有用的情报是一点的心态,跟他聊了起来。

没承想,最后反倒被他套了话。

“小兄弟,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看气氛比较尴尬,恰好又身在这地方,便跟你分享起了这个故事,你该不会是听说这里是乱葬岗,而害怕故意岔开话题吧,哈哈咳咳……”

李荣昌脑袋靠在小便池上,嘴唇发白地对着罗言调笑道。

包裹住头颅的罗言,闻言也是笑了笑:“李哥你说得对,是我太敏感了。”

“其实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知道我是十三中学生这件事,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一个死人,生前无论再怎么会说,死后都会永远成为一个无法开口的保密者,不是吗?”

听到这话,李荣昌的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