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做是先礼后兵,也不能怪那些阴灵。
这车里面拉着的尸体毕竟是惨死的,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夺舍机会。
是个阴灵都会去动这些心思,只是我们阴人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前面有个青面鬼,是停下还是直接开过去?”
荀辉有些犹豫,毕竟这个点遇到青面鬼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直接开过去吧,理他干什么。”
黑子好没好气的说道,这样的家伙在路中间肯定没有好心思。
八成也是为了我们车后面的尸体而来。
可恰恰就在我们经过青面鬼的时候,他突然消失不见。
紧接着棺材开始疯狂的抖动,这抖动的频率很高,黑子跟彭凡两个成年人都没办法压住棺材板。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棺材板掀开,放慢速度!”
我拍了拍荀辉的肩膀,招呼他将车速控制平稳,然后从背囊里面取出了墨斗线。
“没有镇钉只能这么做了,我的阴阳二钉在这个时候不能发挥作用。”
我不是不愿意用阴阳二钉去解决这个问题,而是阴阳二钉一旦接触到尸体,那这孩子的离魂就彻底没了。
“兵哥,要不你将他的离魂用死玉收起来吧,我担心这一路上不太平啊。”
他们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要是一路上不断的有阴灵来袭扰,我们还没有到目的地就已经被折腾的半死了。
加上面包车的车身结构并不是那么的结实,要是出什么交通事故我们可遭受不起。
“不行,这个时候不能用死玉,那样他的尸体会彻底的腐烂。”
毕竟答应了这趟活,我一定要将尸体完完整整的送回去,要不然真的对不起我们阴人的招牌。
听到我这么说,兄弟们都乖乖闭上了嘴。
在墨斗线缠绕棺材之后,动静小了很多,不过我能够感觉到那青面鬼此时就在棺材里面。
“我奉劝你小子还是赶紧滚出去,要不然我让你灰飞烟灭!”
我说的是真话,阴阳二钉就这么攥在手心。
可那青面鬼愣是没有出来的意思,他是一个聪明人,很是狡猾。
自然知道离开了棺材我就能够灭杀他,只要不露头,他是一点麻烦都不会有的。
“就让他在里面待着吧,反正有墨斗线,这家伙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我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其他想要打尸体主意的阴灵可没有好下场了。
他们的目标是青面鬼,只有拼的赢青面鬼才能够进入棺椁。
“兵哥,咱们这是到了渡口?”
看着面前的手机导航,荀辉疑惑的问道。
他这话让我有些意外,什么渡口。
边城周围可没有什么运河跟水路啊,咱们这才行驶了一天的时间,根本不会遇到渡口。
“你看啊,我们现在倒了黄河渡口了。”
荀辉将导航放大,还别说这真的是黄河渡口。
“你还是孤陋寡闻了吧,黄河渡口有很多,只要是黄河沿岸的所有渡口跟漕运要道都能够称为渡口,只不过真正意义上的黄河渡口只有两个。”
我告诉荀辉,那就是九几年那一次飞跃黄河的地方,也就是正儿八经黄河水流最最湍急的位置。
大概是我这么一说,他们几个都很是感兴趣,愣是想去黄河渡口转转。
想来现在是九月份,黄河的水流也相对平稳一些,我并没有阻拦他们。
“现在走水路跟以前不同了,我们能够上漕运的船,这样车就被直接运送到对岸,节省了一半的时间呢。”
荀辉的话让所有人都很是欣慰,毕竟我们生怕时间不够用,没日没夜的都在拼了命的赶路。
可现在看来,时间还是相对比较充足的,至少我们现在能够稍微休息一会儿。
黄河的故事有很多,只不过对于这个神秘的流域真正了解的人并不多。
甚至这么多年来,也没有人敢去真正的了解这条历史河流的内部。
“我跟你们说啊,有传闻,说是黄河里面有龙。”
黑子压低声音说道,他的表情很是兴奋。
“得了吧,我还听说黄河里面有赑屃呢,你倒是有真的见过吗?”
我好没好气的说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只有真正见识过的人才知道。
不过对于黄河,我还真的有了解过,那是一个真实的事情。
“其实这事情吧,大彪也知道,应该是十年前了,我们村子里面有个水性贼好的水猴子叫阿飞。”
水猴子就是对那些水性出了奇霸道的人的昵称,也正是说明他们能够在水里翻江倒海。
这家伙在零几年的时候因为不甘命运想出去赚大钱,当时最高薪酬的职业就是黄河船夫。
“一个月三万块,号称拼上两年就能回来买个房子。”
荀辉也是了解的,他附和着说了这么一句。
“所谓的黄河船夫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在黄河里面开船或者撑船,都不是,而是专门打捞尸体的,当然他们也带路。”
我告诉他们,这个职业不单单对于水性的要求极高,关键生辰八字要够硬才行。
要不然进了那旋涡里面还是死路一条,可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后来呢兵哥,那阿飞兄弟是不是赚到钱衣锦还乡了?”
黑子到底是想的太简单,那黄河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吗?
“阿飞的生肖是龙,本来是命极好的八字,加上他的水性确实十里八乡没有人能够出其右,可一个月他就死在了黄河里面。”
我告诉黑子,阿飞的尸体并不是打捞上来的,而是自己漂浮到了河对岸。
这么一个高手就这么折在水里了,试问有几个人相信这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他到底是怎么死的,一个月他应该已经熟悉黄河的水性了吧?”
说话的是彭凡,很显然他们已经被这个故事吸引过去。
“起初这小子在黄河里面做的是船夫,其实刚去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规定,跟着人家老船夫后面混混时间就行了。”
这就是承担风险而已,不过那些老船夫既然划了有些年头自然是经验丰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