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听到倪晚用教训孩子般的软萌口吻来威胁自己,蜜汁般的笑容不觉呈现在嘴边。

时野莫名觉得神奇,这世上怎么能有人将每个小表情都刻画得如此可爱呢?

叫人沦陷于欢喜……

就在时野痴痴凝视着倪晚时。

倪晚翻过身子趴在**,两手捧起脸,张嘴:“我和你说啊,其实,我说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指你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

“……”

“比如,就像刚才,你说你睡地上有点冷了,我就觉得很好啊。”说到这儿,倪晚挪开明媚的笑脸,注视着时野,“以后你不要在我面前嘴硬,有话就说,知道吗?”

闻言,时野立马伏过身子,往倪晚身边蠕动几下。

倪晚看时野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帅气笑脸挨近自己,心又开始怦怦作祟……

时野将双唇贴到倪晚耳根处,温声软语:“真的可以直接和你说吗?”

倪晚感觉到耳边绕着一股热气,强装淡定点点头。

“我想你明天就和我去领证,然后对我以身相许。”

话语入耳,倪晚不由“噗嗤”笑了下,接着把身子向旁边移了移,两手按住床面,侧过脸静静打量着时野帅气逼人的面孔。

倪晚心下思索……

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打扫了全宇宙,这辈子才会攒到足够的运气遇见时野吧。

自从来到这个村子,表面上是处处碰壁,但实际上,也算活出了真正的自己。

以前只有在后妈面前才会火力全开反击,在别人面前总想当个小透明,有时还难免当个忍忍就好的受气包。

可现在呢,好像被时野宠得越来越放肆了!

……

时野抬起手臂,右手在倪晚眼前轻轻挥了两下,“为什么不说话,是被我迷住了吗?”

倪晚被时野自恋的话语逗乐,将左手大拇指往时野结实的手臂上一摁,“是啊,被你迷得都快打瞌睡了呢!”

“那我和你不一样,我被一个人迷住时,会情不自禁想靠近对方。比如,每当我看着你时,就想对你触手可及。”

迎着时野深情似海的眼神,又听着时野甜得似蜜的话语,倪晚控制不住拼命上扬的嘴角。

“既然是你让我有话直说的,那我现在就要告诉你,当我第一眼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很好看,是会让人心动的那种好看。”

又是一波情话!

倪晚有点招架不住,含笑抿紧嘴想着,这个男人疯了吧,干嘛大晚上说些让人心动得要命的话呢?

“你说你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呢?你说上天是不是太偏爱我了,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好看的你送到我身边呢?”

字字如蜜糖般甜进心坎儿,倪晚的嘴角都快激动到笑抽了。

天啊,这个男人比辣条还令人上瘾,简直有毒!

时野还是停不下嘴:“你说你是不是好看得过分了,让我白天也惦记着你,晚上近在咫尺也想着你。”

倪晚为了阻止时野这个偷心贼讲话,只好抬手去够枕头,抱着枕头伸腿坐起来,故意不屑地说:“切,一看你就没见过什么世面,我这样的长相在外面很常见的!”

时野趁机翻动身子,脑袋枕在倪晚的大腿上,一声不吭,含情脉脉看着倪晚。

面对时野这种大帅哥,抛出“爱你一万年也不变”的眼神,深情又坚定,试问谁遭得住啊?

何况倪晚多多少少是个舔狗啊!

倪晚不自主脸色绯红,抱紧怀里的枕头,目光随意扫向别处。

时野继续撩拨倪晚说:“没错儿,被你说中了,我确实没见过什么世面。那你说说吧,我这种长相在外面也很常见吗?”

倪晚两眼瞥向上空,支支吾吾着说出来:“嗯……你的长相,就平平无奇嘛。”

其实,此时,倪晚的心里话是:麻烦你去照照镜子,你简直帅炸了,好不?

“你在说谎?”

倪晚猛地低头,看着时野问:“你怎么知道?”

时野拎起手点了下倪晚的鼻尖,“说谎的人呢,一般会脸红……”

倪晚明显感到自己的脸蛋和火烧似的,却还是理不直气很壮说:“我脸肯定没红,有本事你去拿镜子,我照给你看!”

时野接着戏弄倪晚,一字一顿讲出口:“还有,说谎的人呢,脸会发烫,除非,你敢让我摸摸你的脸,我就信你没脸红。”

倪晚昂起脑袋,“没门儿,你休想!我身娇肉贵,脸蛋比金子还贵,怎么能让你这个凡人之手摸呢?”

“你不敢的话,就足以证明你很迷恋我的长相,换言之,就是你很爱我,是吧?”

“哪有你这么自恋的人啊,说话还耍赖,脸皮比小狗还厚?”

闻言,时野直接对着倪晚“汪汪”叫了两声!

见时野皮起来,倪晚迅速丢开枕头,俯下笑脸,轻咬一口时野润红的嘴唇。

时野发笑道:“你这是在狗咬狗吗?”

遭到时野调侃,倪晚眼珠子转悠,旋即双手托起时野的脸,对着时野的脸蛋一顿猛烈乱亲。

结果,倪晚片刻间就亲得自己嘴皮发麻了。

倪晚停下亲吻时野,对着时野张嘴咬咬牙,“没错儿,我是狗,还是疯狗,你再惹我,我就咬得你嗷嗷叫!”

时野扬唇捂住自己心口,温柔说笑道:“我警告你,你已经过分美丽了,你必须停止散发你的魅力,否则,你会害我不小心窒息的。”

“天生丽质难自弃啊!我知道我貌美如花,随时会让人心动而死,可你要学会控制你自己,毕竟我会越长越美的!你想要长命百岁,就得习惯我的美貌!”

听完倪晚很是嘚瑟的发言,时野伸长脖子,狠狠啄了口倪晚的嘴巴。

这样一个火辣辣的吻送出后……

时野心满意足躺回倪晚腿上,“我想我做不到控制我的心,因为这辈子,我会越来越爱你。你再亲我一下,好不好?”

倪晚耳根滚热,坏笑着拧了拧时野下巴,“等你有空把胡子剃了,我就会亲你很多下。现在立刻马上,你给我睡觉,不然,我就让你卷着毯子到床底下睡。”

“遵命,老婆大人。”

说着,时野就揽住倪晚的腰,把脸埋进倪晚的肚子上,嗅着一股好闻的淡淡薄荷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