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已故族长夫人的事情,倪晚瞬间和打了鸡血一样,歪过头,聚精会神望着边晴菊的婆婆。

老太太根据儿媳妇的话回忆道:“是啊,我这个老太婆印象特别深,那一次回来,你的死鬼公公可拿了好多钱呢,是平时的十倍还不止,说来,族长也是难得大方一回呢。”

倪晚迫不及待问出口:“那您是不是知道已故族长夫人的骨灰盒埋在哪里?”

老太太皱眉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我家老头子那次也没提到装骨灰的盒子埋在哪儿,就说钱是他应得的,族长的要求不好弄。”

倪晚品着老太太的话,越发觉得已故族长的骨灰盒很神秘,其中可能真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还有啊,自从我家老头子弄完族长夫人的事情后,他就说把家里墙面涂成红色的,说红色能困住煞气,也能把煞气挡住。”

听到老太太说得如此悬乎,倪晚联想到此刻身处的这栋三层楼房就是抹了红漆呢,该不是为了阻止鬼进来的吧……

倪晚又想到一件事情,时野从胡芊芊那边得知,绣花鞋是胡芊芊母亲的遗物,而绣花鞋又装在红箱子里,莫非是为了困住胡芊芊母亲的鬼魂?

想着想着,倪晚觉得细思极恐,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门外也飘起了猛烈的叩门声。

“弟妹,你们聊好了吗,到底好没好啊?”

是王觉急躁的喊声,类似杀猪!

边晴菊侧身提起手,半掩着嘴巴在倪晚耳边呢喃几句。

倪晚会意点点头,旋即过去开门。

王觉两手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探出脑袋往屋里瞧,只见边晴菊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立着。

见状,倪晚忍着笑打趣道:“觉哥,你的脖子已经够长了,再伸就要断了。”

王觉收回视线,对倪晚哈哈笑了,试问:“弟妹,怎么样啊?”

“嫂子说,她需要再想想。”

王觉又探头瞄了瞄屋内,大喊:“老婆,不急不急,你慢慢想!”

瞧着王觉貌似学乖的样子,倪晚轻轻撇了下嘴,想着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啊,只怕几天一过又是老样子,打老婆还是不手软!

王觉将手里的大碗往倪晚跟前一送,“对了,弟妹,这是我亲手下厨给你嫂子做的她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麻烦你给她端进去。”

倪晚送出一个敷衍的假笑,慢慢接过大碗,“举手之劳,我可不能驳了觉哥你的面子啊。不过,晴菊姐需要多休息,不能被打扰。”

“好好好,弟妹,我明白,你们继续聊。”

“觉哥,也劳烦你告诉时野一声,等我陪晴菊姐吃完这碗面,我们就回家。”

“好好好,我这就去!”

倪晚目视王觉一溜烟跑下楼梯,又瞅了瞅碗里的面。

倪晚认为,这王觉悔改之心可能有点,但能持续多久,真不好说!

……

今晚显得格外漫长!

夜里十一点整。

倪晚辗转反侧睡不着,这几天事情太多了,感觉上天耍弄自己的频率越来越高!

“啊切啊切!”

地面陡然传来打喷嚏的声音……

倪晚赶忙摁下床头桌上的台灯,裹着毯子趴在床边瞄向时野。

时野平躺着抽了下鼻子,望着房顶,心平气和说:“没事儿,就是地上有点冷。”

话语入耳,倪晚眼里隐隐透着担忧,抬手用力拍了拍床沿。

时野闻声侧翻身子,单手撑起脑袋,两眼紧紧盯着倪晚,嘴角微勾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倪晚两手抓着床沿,昂起下巴认真强调:“没什么特别意思,就是请你上来睡觉,真的只是睡觉喔,你千万别意会错了。”

时野勾唇挑一下浓眉,“那我是今晚就上床陪你睡觉,还是从明晚开始才能上床和你睡觉呢?”

倪晚立马被时野的话弄得脸蛋发烫,扬着嘴角一把揪住旁边的枕头,扔向时野又帅又欠揍的笑脸。

时野迅速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准稳接住枕头,将枕头往心口一贴,又对着倪晚挑挑眉,“你想睡床里面,还是外面,或者,睡我怀里?不然,我睡你怀里也行。”

情话不绝于耳,倪晚被撩得心脏直突突,红着脸掀开毯子,光脚下地,过去轻轻踢了下时野的脚。

“嗷……你下床,是要陪我睡地上吗?也好,我抱着你睡觉,一定不会冷。”

瞧着时野这个冰山脸变成话唠,倪晚笑着加点劲儿踹了下时野的脚,“我说你大晚上哪来这么多话啊,不困吗?你明天不得早起去广播站吗?”

被倪晚这么一问,时野赶紧盘腿坐起来,重回冷若冰霜的样子,语气也冷冰冰的:“老婆大人失眠,为夫又怎么敢贪睡?”

倪晚迈步过去拉起时野的手,“好了好了,算我求你,冷面霸总要睡觉,霸总的小娇妻更要睡美容觉!你快点上床,免得明天感冒,广播站的人说我虐待你!”

看到倪晚撒娇的请求样子,时野露出满意的笑容,抓住枕头慢腾腾站起来,随倪晚到**休息。

过了一会儿。

倪晚睡在床铺内侧,时野就在外侧。

睡意迟迟不来……

倪晚随意翻过身子,刚好和侧躺着的时野对视,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我说你还不关灯睡觉,是要折腾你自己,还是要折磨我啊?”

时野歪着嘴角邪魅一笑,深情款款送上一句:“我想和你互相折磨到白头。”

倪晚闻言伸出手,轻柔地捏住时野的侧脸,微微嘟嘴,“我懂了,你想和我比说情话,是吧?好,那我说了,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躺在**的样子吗?那我要不要换个更帅的姿势,平躺怎么样?”

倪晚笑眯眯推了下时野的脑袋,“什么平躺啊,不是啦!”

时野抿了抿嘴唇,一副天然呆的样子,“那你想看我换个什么姿势,趴着吗?”

倪晚莫名听出了少儿不宜的意味,羞红了脸拔高语调:“你说的是什么鬼话啊,和睡觉姿势没关系!”

时野扭起眉毛,“不是睡觉的姿势,那是什么姿势,难道是……不行不行,你不能这么心急,我们还没领结婚证呢,孩子要上户口的!”

倪晚努力压制小鹿乱撞的心,故意拉长脸刀了一眼时野,“我告诉你喔,你再不住口,我就让你睡客厅去,我说真的喔,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