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雅点点头,目送他离开,坐在位置上,托着下巴看着外面的风景,脑海里还在苦想,今晚该怎么办,她真的不想跟他亲密,自从上次打了她后,心里对他的怨恨没有消除,虽然表面上两人没什么矛盾。

就在这时,突然有手机响了,不是她的铃声,她循声看去,原来是凌爵风的手机没带,就放在餐桌边,他应该是刚才走得匆忙忘了拿手机。

洛雅回头看了一眼洗手间方向,凌爵风还没出来,出于好奇心,她打开他的手机查阅,居然是张可发来的:“风,你自己说了我要什么会满足我,我偷偷告诉你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见一面好吗?我想念你的身体了!”

看到这条短信,洛雅突然想,如果是凌爵风看到,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同意跟张可见面?他真的能够改掉那风流的毛病吗?原来他不只是跟霍诗阳眉来眼去,还跟张可勾搭上了,冲这短信内容,不难看出两人以前发生过关系。

洛雅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愫,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很快,她就转换了思绪,其实现在是个好机会,只要略施小计,就能替自己解掉麻烦,还能趁机反击凌爵风,说不定到时候她真的可以逃离他的生活。

可是,这样就利用了凌爵风,而且她好像有些不舍,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她驾驭不了,却还是想他为自己浪子回头,为什么以前他总是表现出很专一的样子,结婚才多久他就开始耐不住寂寞,说什么你不能满足我,难道不允许别人……

这一刹那,洛雅心里感到很矛盾,她不想利用他,欺骗他,其实,凌爵风现在渐渐转变了很多,虽然还是那么霸道强势,还有些大男人主义,但他却总在不经意之间为洛雅做出一些小小的改变,比如她们散步她走累了,他会帮她擦擦汗,一起走路的时候,他会尽量放缓脚步等她,她在车上睡着了,他会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这些小细节,早已无形中触动洛雅的心。

可是,想到他的花心背叛,洛雅的心就坚定下来,她不会轻易原谅他了,想到这里,洛雅坚定下来,回了一条短信给张可:“好,今晚十一点,在香格里拉酒店见!”

发完短信,洛雅将手机原原本本的放回原来的位置,过了一会儿,凌爵风就出来了,亲密的搂着她的肩膀,温柔的说:“走吧。”

“嗯!”洛雅微微一笑,突然发现自己把手机放错了方向,凌爵风拿手机的时候微微怔了一下,但并没有任何怀疑,他很信任她,这让洛雅心里感到很愧疚。

……

从餐边出来,两人在海边散步。

洛雅的白色长裙被海风撩挠,飘逸动人,披散着海藻般的长发,赤着脚走在沙滩上,清爽的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咸的气息,海浪有节奏的拍打着岩石,像一首动人的乐曲。

凌爵风今天也穿得很休闲,浅蓝色牛仔裤,白色T恤,他尽量放缓脚步跟洛雅并肩走,但时不时还是会走前几步,然后就停下来等她,向她伸出手:“快点儿!”

“散步就要慢慢的嘛,走那么快干什么。”洛雅微笑的看着他,将手放在他掌心。

“没办法,习惯了快节奏,做什么都讲效率,一下子慢不下来。”凌爵风握手的方式很特别,喜欢将五指穿插入洛雅的指尖,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相对,每次他这样牵洛雅的手,她的心跳都会莫名的加速。

“那个,你今天心情好点了吗?”凌爵风扬起洛雅的手,眷恋的吻她的手背。

洛雅的脸倏地的一下就红了,心跳砰然加速,这段时间,凌爵风越来越喜欢亲近她,只是碍于她怀孕,所以一直隐忍着,就算特别想要也会征求她的意见,今天这一系列的安排,他大概是别有用心。

凌爵风挑起洛雅的下巴,深情的看着她,暧昧的说:“我的游艇马上就来了,我们出海玩几天……”

这下糟了,洛雅还打算去香格里拉酒店与张可会面,如果出海就见不到了,洛雅心里很紧张,随便找了个借口:“这几天有些不舒服,下次吧,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咱们一起去。”

凌爵风幽深的盯着她,沉默了几秒,淡淡的说:“随便你了,那好吧,不勉强,你现在身体特殊,我还真是忘记了。”

“不好意思,扫了你的兴。”洛雅小心翼翼的说。

“算了,回去吧。”凌爵风放开她的手,大步往回走。

洛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很愧疚,其实凌爵风是个对情感要求很高的人,在爱情方面,他特别希望两情相悦,从来不愿勉强对方,所以,在他真正爱上她以后,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事,他从来不提第二遍。

“风……”洛雅追上凌爵风,拉着他的手,轻声问,“你生气了?”

“谈不上生气,不过有些失望。”凌爵风冷冷回答,语气中有些怨气。

“别这样嘛,以后还有的是机会,难道你不害怕孩子会受到影响?咱们等他出生后再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洛雅讨好的哄他,因为她不想错过今天晚上的好戏。

“以后,我不一定有兴致和时间。”凌爵风白了她一眼,停下了脚步。

“会有的。”洛雅双臂攀着他的肩膀,笑眯眯的看着他,温柔的说,“你下个月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一起到哪儿玩,好不好?”

凌爵风撇开眼看着不远处的海洋,不理她。

洛雅豁出去了,突然踮起脚尖,主动吻住凌爵风的唇,凌爵风震住了,错愕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洛雅,她的吻笨拙青涩,她学着他以前吻她的样子,卖力的吮吸他刀削般的薄唇,温热的舌探入他口中,肆意挑弄着他。

凌爵风的眼角喜悦的弯起,化被动为主动,一手紧搂着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炽烈的回吻着洛雅。

洛雅及时抓住了他的手,依依不舍的停下热吻,迷恋的亲吻凌爵风薄唇,娇羞的说:“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凌爵风用额头抵着洛雅的额头,目光灼热的凝视着她,迷恋的吻着她的眼睛和脸颊,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那我们回去,或者,去酒店也行……”

“去酒店吧。”洛雅羞涩的点头。

“嘿嘿……”凌爵风宠溺的捧着洛雅的脸颊,用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惹得她“咯咯咯”的不停轻笑。

“追到我再说吧,哈哈……”洛雅突然机灵的跑开了,凌爵风立即去追她。

“老婆,别乱跑,小小宝要抗议。”凌爵风想阻止她,有些着急的说。

无奈洛雅根本不听他的叮嘱,一个人迎着海风跑了起来,今天的她心情很不错。

两人在海滩上追逐嬉闹,洛雅的白色长裙随风飘舞,海藻般的长发纷飞飘扬,像蝴蝶一样美丽动人,凌爵风看着她的眼神充满宠溺,他最喜欢洛雅乖巧主动的模样,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微眨的大眼睛,他心里就像有几只小猫在挠痒痒,心痒难耐,恨不得现在就要她。

他突然追上她,将她打横抱起,兴//奋的宣布:“抓到你喽!”

凌爵风今晚的心情特别好,就连开车的时候,都一直紧握着洛雅的手,洛雅的心情却很忐忑,其实凌爵风现在已经不错了,可她还是利用了他,他对她越好,她就越不安,如果有一天,他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和目的,他会怎么样?她不敢想。

“我们回别墅吧,在家里的气氛也不错。”凌爵风欢快的说。

“不是去酒店吗?”洛雅笑着问。

“酒店……不好。”凌爵风的眼神有些不太自然,其实是因为他以前经常带女人去酒店开房,但那时候还没有邂逅她,那时候他只是发泄身体,洛雅不同,她是他的妻子,也是他喜欢的女人,所以,他不想带她去酒店。

“还是去酒店吧,我想去香格里拉酒店。”洛雅小心翼翼的说。

凌爵风唇边的笑容僵住,松开洛雅的手,阴沉的问:“你什么意思?”“别误会,我不是想耍你,我只是想试着和你真的亲近,男人不都喜欢酒店么?”洛雅握住凌爵风的手,急切的解释,“自从上次,我一直对这种事有心理阴影,现在你碰我,我都很害怕,这跟在什么地方做根本没有关系,我查了心理学资料,书上说,想要治好这个心理阴影,勇敢接受现实,所以,我才想换一个地方,比如香格里拉酒店一起找回我们以前的甜蜜。”

凌爵风皱着眉,沉默了几秒,不悦的说:“等你的心理阴影治好了,恐怕我也会心理阴影。”

“那要不然就不去了,我们回家算了。”洛雅佯装失望的样子。

“不行,说好了要去的,不能反悔。”凌爵风立即反对,“如果你这心理阴影一直治不好,那我岂不是要禁欲一辈子?”

“你会禁欲吗?没有我,你还不是一样会找别人?”洛雅随口说道。

“我现在……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凌爵风的声音很小,象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洛雅还是听见了,她的唇边扬起浅浅的弧度,心中微起涟漪,目光像外面的月光一样柔和……

B城有很多五星级酒店,但香格里拉酒店算是最豪华的一家,来到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能享受帝王一样的待遇,不过洛雅根本没有兴趣欣赏这里的环境,她看了一下对面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再过一个小时,张可就要来了。

凌爵风是这里的VIP贵宾,不需要办理任何手续,只要在来之前打个电话,酒店就会给他们准备最好的总统房,为了避免被狗仔跟拍,凌爵风和洛雅从侧面进去,直接上VIP电梯。

从踏进香格里拉酒店的那一刻开始,洛雅的心情就变得特别沉重,脑海里一直想着一会儿张可来了,她该怎么做,自己是不是有点铤而走险。

凌爵风紧搂着洛雅的腰,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暧昧的说:“你今天特别美。”

洛雅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她的眼眸始终低垂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其实自从知道她跟霍诗阳还藕断丝连她就不愿意原谅他,再知道张可的事情,更加记恨他了,所以,她决定早晚离开他。

真正令她心情沉重的,是她不可预计的后果,现在对她深情宠爱的凌爵风,也许在不久之后,就会跟她反目成仇,像他这样的男人,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被人当作棋子利用的,等到一切真相揭露之后,他对她一定会恨之入骨。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很理智很冷静的面对一切,可是现在,她发现她根本不可能做到置身之外。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这种状态可不太好。”凌爵风轻轻捏了捏洛雅的脸颊。

“那天晚上,你和霍诗阳发生了什么?”洛雅突然问,她的眼睛盯着电梯上的数字,心里想着她们一起亲热的场面,自然有些不舒服。

凌爵风脸上的笑容突然就僵住了,脸色黯沉下来,眼中窜起两簇火苗,伸手去按电梯,恼怒的说:“你瞎说什么,我跟她没什么,如果你不相信就算了,咱们可以回去。”

洛雅突然从身后抱着他,他身体一震,停下脚步,洛雅将脸埋在他后背,伤感的问:“对不起,我只是突然想起那天你回来对我凶巴巴的样子,以为你们又旧情复燃,一时感伤才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再提了。”

凌爵风沉默了几秒,按住洛雅的手,低沉的说:“我知道那件事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当时我主要是听了霍诗阳的话,以为你跟何力有什么,所以才生气的打你,再说你不也咬我了?事情已经过去,你就不要再耿耿于怀了,我以后会尽量弥补你……”

“其实我的伤害只是其次,关键是我以为你们俩有什么……”

“不要再说了。”凌爵风打断洛雅的话,烦躁的说,“你为什么总是提起这件事?我都说了会弥补你,你还想怎么样?”

洛雅心中一惊,看来凌爵风根本不愿意提起那晚的事,他的耐心向来都很有限,如果她再固执下去,只会弄得不欢而散,那么计划就会破坏,于是,她只得讨好的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见他的眉头仍然紧锁,她只得踮起脚尖献上自己的吻,尽管她的唇刚刚碰到他,电梯就开了,可他的眉头还是舒展开了,她的吻就像一剂致命的毒药,总能让他轻易沉迷,无论他的情绪有多坏,只要她吻他,他的心情就会马上好起来。

……

他们走出电梯,守在外面的电梯门童带他们来到总统套房。

刚要打算洗澡,手机就响了,洛雅吻了吻他的下巴,温柔的说:“你先接电话,我去一下洗手间。”

“嗯。”凌爵风拿出手机一看,是张可打来的,他立即挂断电话,关掉手机,正准备去洗手间,外面却传来了敲门声,他知道是张可,这个时间除了她没人敢敲他的门,他不想让洛雅听见,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风……”张可精心打扮,冷魅妖娆,美得像一朵火红的玫瑰。

“你来干什么?快滚。”凌爵风冷酷的低喝,说完就要关门,张可用手抵着门,气恼的质问,“凌爵风你明明约了我,为什么现在又这种态度?是不是有人在里面?”

“闭嘴!”凌爵风突然厉喝,回头瞟了一眼洗手间,凌厉的瞪着张可,再次命令,“我让你滚,听见没有?”

张可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凌爵风,知道凌爵风脾气很大,可今天他是同意了自己,现在他那么急切的赶她走,难道里面还有人?就是不想让那个女人发现她的存在,他那么在乎那个女人的感受,那个女人是洛雅吧!这让张可受不了。

凌爵风将张可往外推,张可却不依不饶的按住门,想要进去,还不甘心的大喊:“你这么在乎她的感受,她到底是谁?是你的新欢?还是你老婆?我倒要看看她长得什么样子……”

凌爵风怒了,正要发作,这时,洛雅从洗手间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她表现得很震惊,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很不可思议,凌爵风急忙解释,“她自己跑来的,我正在赶她走……”

“居然是她???”张可目瞪口呆的盯着洛雅,错愕的问,“怎么会这样?她现在不是不能满足你了么?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里来?这是我们曾经待过的地方,我们曾经……”

张可已经语无伦次,她无法接受凌爵风对自己的冷漠,明明是他约自己来,为什么又带着老婆来,大概他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她偏要横冲直撞到底。

“啪!”凌爵风狠狠甩了张可一个耳光,打断她的话,张可捂着红肿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凌爵风,眼泪如同决堤的河岸不停的流,嘴唇抖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发出来的却只是悲痛的哭声,然后绝望的冲了出去……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气氛却很僵硬,洛雅的表情很难看,黯沉着脸,一语不发,凌爵风再次好脾气的解释:“你别误会,真的是她自己跑来的……”

“算了。”洛雅打断他的话,冰冷的说,“我先回去了。”

她拿着提包快步走出房间,擦过凌爵风的肩膀,他不甘心的拉住她的手,她停下脚步,淡漠的说:“请放开我!”

凌爵风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放开她,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解释不清,他也不知道张可怎么会找到这来。

……

刚刚走出凌爵风的视线,洛雅就加快脚步追出去找张可,张可进了电梯,气得在在按键上不停的乱按,洛雅大步追过去,及时用手挡住了电梯门,一下子溜了进去。

张可冷厉的瞪着她,咬牙切齿的低喝:“洛雅,看不出来你这么有心计,那条短信是你发的吧?你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来,就是让我来看你们夫妻如何恩爱,你想让我尝试一下凌爵风在乎你这个正室对不对?你做到了,我现在很痛苦很愤怒,你满意了吗?可是你别高兴早了,你哭的日子还在后面,你永远斗不过我,因为我对他只是玩玩而已,总有一天会腻,你傻不拉几的守着他,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

“我不满意。”洛雅摇头,脸上的笑容很阴冷。

“你,你还想怎么样?”张可气得直发抖。

“我想……”洛雅眯着眼,冷笑道,“亲自给你一耳光,年纪轻轻好的不学,学别人当不要脸的小三!”

话音刚落,她就扬起手,狠狠甩了张可一个耳光,声音非常响亮,不远处的电梯门童都听见了,惊愕的看着这边。

张可错愕的捂着脸,睁大眼睛不可思议论看着洛雅,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尖叫:“你敢打我?贱人,我杀了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你会跪下来求我。”

张可挥手就要打洛雅,洛雅狠狠抓住她的手,将她抵在电梯墙角,咬着牙,凌厉的喝道:“张可,我洛雅可不是好欺负的,是你自己抢我老公,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给我所有的耻辱和伤害,我都会加倍还回来……”

“你这个贱女人,神经病,我什么时候有抢过他?懂不懂什么叫成人游戏,大家不过是玩玩而已,我承认有点喜欢他的身体,可凌爵风想利用我恢复总裁的职位又怎么解释?我和他你不懂的,我们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凌爵风对她的冷淡,让张可完全不思考的瞎编,反正得罪她的人没有好果子吃。

“张可,你妄自是女人,真让人看不起。”洛雅没想到她回答得如此坦**。

“洛雅,你别得意,你痛苦的日子还没到,没有我张可,还有王可、李可、谢可,有钱的男人都不是一个女人的,他是属于大家共同的,是你自己不会想。”张可瞪了她一眼,有些不满的说。

“你也不拿镜子照一照,我老公说了,找你只是身体发泄,他根本就不爱你,你若愿意以后我不会再管。”洛雅对眼前这个看上去清纯的小女孩,已经完全无语。

“你少在这里装十三,你若不管又怎么会跟我争男人?你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你这个乡下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竞争,如果是霍诗阳,也许我还服气,是你我不服。”

“张可,刚才凌爵风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如果喜欢你不会那样对你。”洛雅似乎故意要刺激她,也许对付贱人就得用贱招。

张可发疯似的挣扎,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有什么好得意,自己看不住男人,是你自己没本事,关我什么事?风本来就属于我的,如果不是你突然介入,嫁给他的人也许是我……”

洛雅冷笑,看着还穿着背带裤的张可,忍不住戏谑的问:“你到了结婚年纪吗?小小年纪不学会好,就知道干这些缺德事,不要以为自己年轻,你也会老的一天。”

“我老不老管你屁事,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没什么事情别废话,我很忙。”

洛雅灵敏的闪到后面,将手机录音器打开,冷笑道:“如果我将这些话公布出去,你猜别人会怎么看你?堂堂市长千金,贵族名流,却是一个蛇蝎心肠的恶毒女人,到时候,不仅你和张家的声誉毁于一旦,凌爵风也不会放过你,凌爵风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后果,你也应该想象得到。”

“你到底想怎么样???”张可心急如焚,父亲她到不怕,只是社会舆论和凌爵风的态度,她却不得不紧张。

“很简单,我想你帮我一个忙……”洛雅唇边的笑容高深莫测,低声说,“将那晚的你和风的经历详细说出来,一个细节也不要遗露,我需要你的口供拿来当证据。”

“仅仅是这样?”张可戒备的问,她还以为洛雅会趁机威胁她离开凌爵风,可洛雅居然没提,她仅是让他说她们的风流韵事,那她撞上了她的长项,她天生具有编故事的本领。

“你放心,我不会要求你离开风,你和他的关系会不会发展下去,关键在于他,而不是在于你,即便我威胁你,也不会有任何用处,再说我已经想明白了。”洛雅冷傲浅笑。

张可伤感的垂下眼眸,洛雅说得很对,其实她跟凌爵风根本就是自己一厢情愿,他对她,从来没有暧昧,更别说爱了,这段感情完全就是一种病态,她根本没有决定的权力。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能知道理由吗?”张可看着洛雅十分不解的问。

“如果证据确凿,也许打离婚官司有用,那时候,你也可以有机会跟他在一起,希望你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如果你真想跟他一起就配合我。”

张可打量着洛雅,原来她是这个目的,她点头道:“好,我说,什么都说。”

洛雅点头:“你将你们发生过的几次关系都阐述一下,我希望你照实说,不要添油加醋。”

张可狡黠的打量着洛雅,照实说那多没意思,而且她们本来就没什么故事,不过是她臆想而已,但是既然洛雅让她说,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我跟凌爵风发生过几次关系,基本上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他想借我重新恢复总裁的职位,其实,他有说过只爱你一个,但是你实际上就不这样了,谁让你现在怀孕了,你太方便,他只好找别人。”

张可停顿了下继续道:“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是前不久那一次我们先去看电影然后去唱歌,后来去酒店开房。”

……

洛雅越听心越凉,这个男人真是伤透了她的心,原来她第一次还给了凌爵风,张可说凌爵风和她靠近是因为有朝一日可以恢复总裁的职位,这样的理由似乎足够充分,听得差不多,她打断她的话有些苦闷的说:“好了,到此为止。”

张可不打算收场,她咳嗽一声:“我还没说完呢,对了,风他喜欢变换各种姿势,他**功夫的确了得。”

“张可,够了,你走吧!”洛雅低估了她,没想到她竟然不以为耻翻译为。

张可立马闭嘴,有些不解道:“怎么?吃醋了,刚才你说收集这些证据是为了日后和他离婚吗?如果需要我还可以配合你。”

洛雅的脑子乱糟糟,她不知道自己犯什么神经,要跟她谈凌爵风这些没有意义的风流韵事。

张可的每一句话像一把利剑刺中她,她想得太天真,就算她有这些证据凌爵风也不会同意跟她离婚,她们之间的感情,何时轮得了她做主。

与张可分开之后,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洛雅一个人坐计程车回到夜家,凌爵风还没有回来,也没给她打电话,他大概重新找霍诗阳,换个地方开房吧。

想到这些,洛雅心里莫名的失落,像有一块石头堵住心口,压抑得难受。

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抱着枕头趴在**,闭上眼睛,努力想要睡着,可耳边却反复回**着张可那些话,脑海里不知不觉幻想起她们在一起的情景,就像有一把尖锐的刀子狠狠在心里绞动,让她痛不欲生。

她的手紧紧抓住被单,任由炽烈的仇恨蔓延,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让凌爵风付出代价。

……

一整夜,凌爵风都没有回来,第二天,他也没有给洛雅打电话,整个上午,洛雅都坐在**发呆,她知道,以凌爵风的睿智,恐怕早就已经明白是她故意用他的手机发短信引张可上去,他一定很生气。

洛雅并没打算哄他,以凌爵风骄傲的个性,绝对不允许别人将他当棋子利用,等到真相揭穿之后,他对她的怨恨只会更深,到时候,她会不会可以全身而退呢……

洛雅摸索着从**坐了起来,她站在窗口仰头看着外面有些阴沉沉的天,这个季节开始越来越冷了,这个冬天似乎千年极寒。

暮然回首,看见**坐着一个人,不是凌爵风又是谁呢?

凌爵风冷冷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脱下外套,扯开领带,走到酒柜边倒酒,他的脸色又恢复了昔日的冷漠,就像洛雅最初见到他时一样,眼神也没有丝毫温度。

洛雅知道,他一定在为昨晚的事情而生气,大概他已经知道发短信的是她,想着暂时她们也分开不了,如果现在不讨好他,他一定不会让她好过,于是,她走过去替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说:“昨晚的事……很报歉,其实我……”

“砰!”

洛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破碎的声音打断,凌爵风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脸色铁青,凌厉的瞪着洛雅,眼中燃烧着炽烈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洛雅,你知不知道我要多努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向你发脾气?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昨天就对你不客气了,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我对你是不是太好,让你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对不起……”洛雅惶恐的低着头,他又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现在的他,比以前更让她感到害怕,那时她无所畏惧,可是现在,她却担心他怨恨她。

“你绕了那么大个圈,把我哄到香格里拉酒店,还用我的手机给张可发短信,把她骗过来,就是想让我难堪???如果你想在张可面前讨回一口气,你可以直接跟我讲,甚至可以要求我帮你出头,可你为什么要骗我,利用我???我凌爵风最恨别人这样对我--”

凌爵风的拳头狠狠砸在酒柜上,尖锐的玻璃碎片扎伤了他的手,鲜血不停的流,可他却仍然紧紧握住拳头,紧得在发抖,他咬着牙,红着眼,愤恨的瞪着洛雅。

“对不起,对不起……”洛雅惊慌失措的去找医药箱,她知道他在忍,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会对她动手,如果是以前,这些玻璃碎片会扎在她身上,而不是他手上。

洛雅拿来医药箱,握住凌爵风的手要替他包扎,他却赌气的缩回手,她再次握住他的手,他又再次缩回去,还转身要走,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焦急的劝道:“做错事的是我,不要用我的错误来惩罚你。”

“你说得很对,我应该惩罚你--”凌爵风愤怒的挥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