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爵风觉得父亲不可理喻,原本不打算说霍诗阳的孩子是夏柏良的,可现在他只有实话实说,为了孩子,他不惜一切也要跟争取。
凌建业听了他的叙述,并没有多少反应,仍然坚持自己的态度道:“我不管你编多少理由,反正就是不许你娶别的女人。”
凌爵风要崩溃,没想到父亲任他如何说也不相信自己,情愿相信外人也不信自己。
“爸,你要怎么样才会同意?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放弃现在的一切。”
凌建业看着情绪波动的儿子,没好气道:“就凭你现在这态度我永远是不会接受她。”
“爸,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代她向你赔礼道歉行吗?”
“算了,别说,我不会同意。”凌建业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凌爵风轮番的找爷爷和大妈,希望她们可以支持自己的想法,无奈她们跟父亲一个战线。
爷爷并不知道霍诗阳打掉了孩子,还天天催促着她们早点完婚。
父亲不同意,凌爵风索性公司也不去,就在家里跟他耗上,各种手段都用上。
凌建业摇头叹息:“风儿,你不是一般人,现在你不能体会我的心情,以后你会明白,凌氏如果失去了霍氏这个伙伴,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容易。”
“爸,这些我都可以解决,你就答应我吧!”
“不可能,别说了。”凌建业依然坚决不同意的样子。
大妈看到凌爵风因为洛雅,现在也无心管公司,便给凌建业商量:“老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对方不都有了凌家的孩子,他要结婚就结婚吧!”
凌建业没好气道:“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不要瞎参合,我有自己的决定。”
“我话还没说完,意思是你假装同意,以退为进,如果他非要跟那姑娘一起,就撤去他现在的职位,冻结他的银行账户,或者在工作上给他施压,他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大妈向来对凌爵风很好甚至盖过自己的几个女儿,这一次却无比的狠,后妈就是后妈,不过她说得却理由充分,让凌建业也觉得有道理,是不错的主意。
其实这一次大妈还真有私心,也许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办法,谁让他自己要撞枪口,他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另一个女人的孩子,无论她怎么修行还是不可以做到将他如同自己的孩子,那个女人毕竟险些夺走了她的一切。
老大和老二常常和埋怨她,前不久老大又找她牢骚:“妈,你就忍心看自己女儿无权无势,就任由他将好处一个人得,我可是你的亲女儿,你女婿难当不比那个野孩子亲近?为什么爸爸肚宠他,你也跟着宠他?”
“你瞎说什么?就知道争宠,把家搞得跟皇宫似,这事情不要传出去,要是你爸爸知道了,非很难过,他希望你们可以和平共处。”
“和平个鸟,他风光无限,我们就一直被他踩在脚下吗?我也有孩子,我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还要等?”老大说到后面几乎是声泪俱下。
本来她无心管这些事,无奈女儿们的话她也不得不听,凌建业有多偏袒儿子,她当然清楚,以前她要是敢反抗,凌建业不会给她脸面,再说她也不是那种将情绪写在脸上的女人,她是一个可以承受委屈和考验的人。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可以重新洗牌,成蛇成龙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凌建业听了妻子的话,也有所顿悟,这样耗下去也解决了不问题于是主动的跟凌爵风摊牌。
凌爵风以为父亲终于改变主意了,他多少有些高兴,父亲是爱他的,所以他相信他最终会同意她们。
父子两在亭子里谈话,虽然这个季节已经开始有些冷,凌家院子还是有许多盛开的植物。
“风儿,你真打算要跟洛雅在一起,我也不反对了。”
凌爵风激动的站了起来:“谢谢爸爸,谢谢爸爸。”他连说了两遍。
凌建业神色黯然了不少:“可我也不支持,如果你实在要跟她一起的话,免除你总裁的职位,当然,你该做的事情还得做,你只有义务为凌氏打拼,没有资格享受,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原来如此,凌爵风听闻父亲的话,心情一下子跌倒了低谷,他这那是同意,分明是威胁。
“爸,非要这样吗?”
凌建业点点头,冷淡道:“必须这样,我话还没有说完,如果你不听劝,还要冻结你的银行账号,看你有什么通天的本领,如果你剥夺凌氏总裁的职位,你还可以为凌氏解决问题,那么你随时有机会恢复职位。”
刚开始那点喜悦瞬间被巨大的失落代替,凌建业看着儿子失望的神色,原本以为他会犹豫,没想到凌爵风闷闷道:“我答应。”
凌建业喝了一口茶,叹息道:“你真想清楚了?我建议你考虑几天再给我答复。”
“不,我已经想好了,没什么可以考虑,我辞去凌氏总裁的职位没关系,银行账户冻结也没关系,只要跟她在一起就好。”
凌建业看着儿子一脸坚定的样子,他彻底败了,知道自己不论有什么招数都不管用,他现在是意乱情迷,谁也帮不了他。
“不许操办婚礼,孩子生了拿到我们这边带着,虽然对你们要有惩罚,可不会对孩子怎么样凌家的孙子就是凌家的。”
凌爵风没有多想,孩子给谁带都一样,只要他们可以接纳洛雅就好了。
“没问题,我知道怎么做。”
“车子也要退回来,当然,我说过,等你能为凌氏真正出力的时候,兴许会给你一官半职让你可以拥有普通的基本生活。”
凌爵风知道父亲不是跟他开玩笑,过了今天,他要过另一种生活了。
如果小强还在公司,也许他们还可以相互配合,现在小强也不在了。
“好,你放心,我都交出来。”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等待你后悔的那一天,希望在不久的将来。”
“爸,不会,我会咬牙坚持,我会创造很好的生活。”
“风儿,没有凌氏的庇护,我看你能走多远,别把人生想得太简单了,如果真是你想的这样简单,我又何苦强求你。”
“嗯,总之谢谢爸爸!”
凌建业痛苦的朝他挥挥手:“你下去吧!”
告别父亲,凌爵风的脚步有些沉重,他终于是争取到了,可他也失去了现在的东西,不知道值不值得,他只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回到属于他们的家里,洛雅照常在看电视剧,他默默的走了过去半蹲着:“我们结婚吧!”
洛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会突然说结婚,结婚是多么神圣和严肃的事情,她一直幻想有场教堂婚礼,听说在教堂举行婚礼可以终生不离不弃。
她难以置信的打量着他,难道他有在拿自己开心?
“怎么?你不愿意嫁给我吗?”凌爵风声音有些低沉,因为他从来没有现在这样没有把握,他再也不是拥有光环的凌爵风。
洛雅见他认真的样子,知道对方没有开玩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上去想被人强迫,有这样求婚的人吗?
凌爵风眼眶有些湿润,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样,他不打算隐瞒她现在自己真实的一切。
“我从此一无所有,你愿意跟着我吃苦吗?”
洛雅预感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凌氏企业出什么问题了?她从没见他这样的表情,让她有些后怕。
“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有些状况,也许是暂时的。”凌爵风没有告诉她家里的态度,得不到祝福的婚姻,他们以后的生活会如履薄冰。
“你是真要娶我?那霍诗阳又怎么办?”
凌爵风有些懊恼,他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了优越的生活,她竟然不感动,反而戳他的痛处。
“到底同意不同意?”凌爵风没了先前的耐心,有些莫名的发火。
洛雅看过很多关于求婚的场景,也瞎想过自己有一天被喜欢人求婚是什么样子,眼前这家伙他是在求婚还是逼婚。
“我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那好,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洛雅被他的话彻底震慑了,向来他是一个理性的人,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也知道凌爵风不想告诉她,问也白问,所以她只有等待,等他想明白的时候亲自告诉她。
结婚就结婚吧,反正肚子的孩子需要一个爸爸,而他又是孩子的父亲,她有什么权利和资格拒绝。
洛雅拿过一个苹果,准备不削皮就啃,被凌爵风一把夺过去:“你干嘛,水果都有残留的农药,你不怕死,可孩子是脆弱无辜的。”
洛雅想解释,这个苹果是丁丁从自己家里院子摘来,没有农药已经洗干净了,可以随便吃,可看他强势的态度,她懒得跟他费口舌。
凌爵风拿起苹果,仔细的削了起来,他有不好的预感,也许这是一场劫难。
父亲的同意其实是强悍的反对,他能坚持到最后,她会陪自己走到最后吗?
他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她和肚子的孩子,可如果看着她们可以幸福的生活,那样就好。
在他走神的时候,刀不小心削中了他的手指,大概是他想的问题太多,自己出血也没看见。
洛雅不经意看见,他手染鲜血,她吓得尖叫起来:“风,你手出血了。”
凌爵风这才低头看自己的手,他笑了笑:“没事。”
洛雅连忙给他找来药箱,不由自主的拿过他的手含在嘴里,有些心痛的说:“疼不疼?”
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不愉快的事情,她只记得他对自己的好,如不是为她削苹果,他怎么会负伤呢?
凌爵风顿时石化了,他没想到洛雅会这样,她是爱他的,否则不会这么担心自己,可她偏偏嘴硬。
凌爵风扬扬手眉飞色舞道:“没事,没事,我好好的,咱可是当爸爸的人了。”
“风,你说的是真的吗?”洛雅不确定他刚才说结婚是玩笑话还是真要结婚,不管那一样她都觉得太突然。
凌爵风看着两眼迷茫的洛雅,顿了顿:“当然是真的。”
“晚上我们早点睡吧!”凌爵风摸着她脑袋,十分宠溺的说。
洛雅点了点头:“嗯。”
她们又回到了过去的甜蜜生活,一切都将是美好的开始,洛雅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
稍后,凌爵风提出要求道:“我手受伤了,怎么洗澡。”
洛雅心想,他不会是要让她给他洗澡吧!她故意淡淡道:“一天不洗澡也没什么,这个季节又不出汗。”
“你这个女人这么可以这样?我为了你受伤了,难道你不知道感恩图报吗?”
啧啧,洛雅就知道他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他不会是故意削伤自己吧!当她怎么想的时候,不由得浅浅的笑。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是不是在幸灾乐祸?虽然我手受伤了,但办那事还是不影响的。”
洛雅的脸一下子红,他还真是一点也不含蓄。
“我没有笑你,只是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凌爵风悻悻的打断她的话:“我不管,反正你得赔偿。”
“怎么赔偿?”
“陪我洗澡。”
“就没有其他了吧?”洛雅真怕他在**的时候,也只是这家伙哪儿来的力量,总是让她吃不消,平常就够头疼了,何况是有身孕的现在。
凌爵风坏笑:“难道你还想来点特殊服务,那样我也不介意。”
洛雅知道进了浴室,一切都由不得自己,她连忙争辩的说:“不是这样。”
“是有怎么样,咱们又不是没有做过,你不是也很爽么,很享受的样子。”凌爵风想着往日缠绵的画面,就有一股说不出的冲动,血液膨胀。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在别人面前天天人模狗样,在你面前还不能放松,你想累死我呀!”他很满意洛雅今天的表现,看到自己手受伤的时候她紧张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洛雅被他一套又一套的歪理论说得没有语言,今天她心情也很开心。
“快,给我洗澡。”
“你又不是孩子,真是的。”洛雅已经说服自己,洗就洗吧,可还是嘴硬的回应他。
“怎么了,我今天还就当一回孩子,谁让我为你负伤了,你就该给我洗澡。”此时的他活脱脱的一个耍赖皮的大男孩,洛雅无奈的摇头。
虽然两人曾有个许多狂欢的画面,可还没有如现在这般,凌爵风说是让洛雅给他洗,其实他特意为她拿了一个凳子在浴室,因为现在的她不同于以前嘛。
洛雅慢慢地褪去他的衣服,同时凌爵风也在将她衣服一件件褪去等她们都将衣服全部褪去的时候,凌爵风那男性象征的地方早已高高举起。
洛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避,却无奈浴室只有那么小的空间,她囧得满脸通红。
“可,你刚才说了只是洗澡。”
“女人,你都让我出血了,难道不该回报我么?”
“刚才明明说只是洗澡,怎么又这样,我不干。”
想着她肚子有了自己孩子,凌爵风不忍心道:“好了,好了,只是洗澡,你总要洗啊。”
其实他自己完全可以解决,因为有花洒,虽然一只手受伤,另一只手不还是好好的么。
凌爵风之所以暂停,是因为考虑这里是浴室,她现在又有身孕,可不敢乱来,难得的和睦,洛雅心情也好多了,她认真的给他洗澡,抹上泡沫丰富的牛奶沐浴露,撒尤其是的架势。
凌爵风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妈妈给他洗澡的时候,虽然她被人看不起,而他因此遭受白眼,可妈妈的温暖的手给了他一个世界,他恨她更爱她。
他曾问过母亲:“周如玉,我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爸爸,我没有?”
开始的时候,母亲很暴躁,甚至会甩他耳光:“你是野种,你爸爸他都不要你,真后悔生下你。”
那时候,他恨死了她,母子两人对视了很久,都说父母是自己的启蒙老师,母亲让他恨这个没有颜色的世界。
母亲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他讲述,他有一个无人可敌的父亲,他总有一天会带他们走。
凌爵风根本不相信,他有这样的父亲,他想大概是妈妈编故事逗他开心而已。
母亲直到死的时候还在幻想,父亲会来找他们,想起灰暗的过去人不住的寒颤。
“洛洛,我们好好过下去,再也不分开好吗?”想起往事,凌爵风害怕失去,害怕黑暗。
洛雅乖乖的点头,不论他是什么样的身份,她不在乎,只要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足矣。
洗了他的前胸后背,她却有些难以为情要给他洗腰下的部位,一直在上面磨磨蹭蹭,沐浴露打了两三次,搓了洗,洗了搓。
凌爵风看出来小妮子有些害羞,她大概不好意思,即便她们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给他洗澡,如不是因为他受伤还找不到理由来。
“喂喂喂,我说你就不能大方点,这下面呢!你就只知道磨蹭时间吗?”
她不好意思,他可不会脸薄,谁叫他是男人呢!
“你可以自己洗,不是有花洒吗?”洛雅见他闲情逸致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故意在玩她。
“女人,你真够小气,我可为了你流血,你就不能照顾一下病人么?”
迫于某人的**威,洛雅只好照办,一副委屈得不能再委屈的样子极不情愿的给他搓洗。
不一会儿,两人洗完澡,凌爵风抱着她入卧室。
洛雅满心以为,这下可以美美的睡一个好觉了,因为她终于完成了任务。
明天她们就要结婚了,曾经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的念头,似乎来得有点太快。
联想起凌爵风回来落寞的表情,还有他当时说的那些话,她不由得担心,是凌氏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是他跟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洛雅回到**的时候,看见他正呼吸均匀的睡着了,光洁的皮肤精致好看的脸,还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男人。
他也不是一直这样,他不是说过自己是私生子,而且有很悲惨的童年。
人生大概就是这样轮回,她曾经有很幸福,很幸福的童年,将她一生的幸福都提前预支了,所以,她后面的人生多坎坷。
怀孕后的她睡眠总是不太好,今夜注定无眠。
窗外银色的月光照在阳台上,洛雅有种做梦的感觉,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乌龙,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波折和离奇。
他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强势,霸道,冷漠,可也有绕指柔,她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风,如果可以,我们就这样老去,不在乎曾经,不在乎你曾多么伤害我。
一滴热泪掉了下来,虽然有些荒芜,却也有些莫名的悸动,毕竟明天将是美好的一天。
冰凉的**滴在凌爵风的脸上,他正在做梦,梦见自己跟父亲吵起架来,不知道水在他头上泼了一盆冷水,凉凉的**,有些微咸,不对,一定是洛雅的眼泪。
凌爵风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你怎么了?”
洛雅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什么怎么怎么了,我没什么啊?”
凌爵风摸着脸上还未干的**,十分关切道:“还说没有么?眼泪不会撒谎,是不是嫁给我很委屈?”
“你说什么,怎么会,我是想起了小时候,突然有些伤感而已。”
“你骗人,你小时候有什么可以伤感,你不是很幸福的洛洛公主吗?”
洛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正因为曾经很幸福,站得很高,从山上跌下来那种滋味,你不懂,如果你从没有幸福过,也许还好,如果你一直锦衣玉食,突然落差到另一种生活,你不可以想象那将是一场罕见的灾难。”
凌爵风看着眼前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告诉她实话,她们即将要过这样的生活,她有没有耐心跟他一起同苦,也许这是一场他和父亲的心里战。
凌建业不是说等他随时后悔,他不要求她们举行婚礼,而且还在也会留在她们身边,那时候他和洛雅还会信任彼此吗?
相爱容易,相处太难,尤其是他失去那些曾拥有的光环,她还会爱他吗?
“洛洛,如果我什么也没有,你还会留在我身边吗?”想着未来的阻碍,凌爵风就有些不自信。
有人说钱是男人的壮阳药,有钱男子汉,没钱汉子难,他预感父亲真不会罢手,他大概是想凌爵风可以服从自己,只是想他守住凌氏的家业。
父亲没错,他也没错,只是两种背离的人生难以达成一致。
洛雅没有回答他的话,在她心里早有答案,在他说出结婚的那一刻的时候,她就默许了。
虽然他曾做过很多让她伤心的事情,可他也做过让她感动的事,不为自己,就算为了肚子的孩子,她也没有理由拒绝他。
洛雅的沉默,让凌爵风更加心烦意乱,或许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洛雅紧紧搂住他的后背,想靠他更近一点。
凌爵风推了推她:“睡觉。”
大概意识到她没有回答他刚才的话,才受到如此梳离,洛雅温柔的附在他耳边:“风,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你就好。”
凌爵风原本窝了一肚子气,自己为了她不惜跟家人决裂,不惜用他现在拥有的东西去换取,没想到得不到她的回应,或许她还在恨自己吧!
她真是一个小气的女人,他可以不计较的跟她在一起,她为什么还要纠结以前的过往呢!
“你说什么?”黑暗中,凌爵风转过身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脸。
洛雅摸着他的脸淡淡道:“我说,我只要你就够了,其他的一切真的不重要。”
“是真的吗?洛洛,你说的是真的么?”凌爵风激动的拽住她的手,想要听到她再次说出自己的心声。
洛雅害羞的点点头:“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想有一个完整的家让我们的宝宝不会像我那样没有完整的童年。”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和宝宝不幸福,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一切都可以好起来,只是我们要面对很多困难,困难只有一个,办法有很多。”
洛雅默默的点头:“风,我相信你,一切都可以好起来。”
“你说你只要我就够了?”凌爵风重复刚才她说过的话,有些认真的反问她。
不知是计的洛雅乖乖的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