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爵风想着医生的话,害怕洛雅受刺激,便对丁管家道:“丁管家没有纸巾了,去买点回来吧!”

丁管家很配合的点头:“好,我这就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洛雅看着两人的背影紧不住伤感,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他叫板,何必要这样防备着她。

在走廊外,凌爵风严肃道:“丁管家,你说什么事情,谁来找过我?”

“霍大小姐,她说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打你手机不通,才来家里的,因为夫人在所以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你说。”

凌爵风皱了皱眉头:“好,我知道了,你去买点纸巾,这事情不要给她说。”

丁管家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谁,她点点头:“好,我这就去。”

“丁管家,你帮我再介绍一个专门做膳食的好了,因为她现在身体特殊。”看见她要离开的时候,凌爵风叫住了她。

“凌少爷,你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凌爵风再次回到病房,看见洛雅正在喝汤,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慢慢的朝她走过去,伸手去触碰她的手,洛雅一急保温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凌爵风不知道是自己太恶劣,又或者是她太敏感,如在平时他一定大发雷霆,可现在不同以往。

“你反应这么强烈干嘛?你说说有了孩子你也不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温柔的语气,像父亲对孩子的溺爱,没有责备只有无声的娇惯。

洛雅有些不习惯,或许他的魔鬼形象太久了,她已经无法想象他还会这么温柔的时候。

凌爵风看她疑虑的样子叹息道:“以后别怎么傻了,你居然连海燕也不告诉,洛雅你的内心多强大?”说着他又蹲下拾起地上的保温壶,有些无奈的摇头。

他知道她们之间误会太多,现在不是讲谁是谁非的时候,有了孩子也就有了希望,一切都会过去。

“你对小强怎么了?”洛雅知道此时说这样的话等于在挑战他的极限。

“为什么是我对他怎么样了?他打了你男人我,你怎么不说?”说起杜小强,凌爵风的怨气还没有散去。

洛雅难以置信,杜小强一直温文尔雅,他怎么可能会打人,而且他一直对凌爵风有多好,他身边的人都知道。

“不可能,杜哥他不是那样野蛮的人,不像有些人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

洛雅说完这句话才发现对面的人黑着一张脸,她仿佛又看到了可怕的未来。

“小强已经是过去,希望你不要再做让我不高兴的事。”凌爵风面无表情的说,她还真是不能宠,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当着他面说另一个男人的好。

一股莫名的忧伤迎上心头,杜小强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付出那么多,居然可以一句话就开除掉,可想他也不会怎么珍惜别人。

她又何必要跟他讲道理,有些人是不可以讲道理,洛雅轻了轻嗓子:“好,我知道了。”

洛雅闭上眼睛,享受看不见的黑暗,有他的地方就心烦意乱。

“女人要乖才惹人爱,你好好养胎,这期间一般来说我不会动你。”凌爵风见她一脸痛苦的神色,有些于心不忍。

洛雅突然明白了什么,也许她现在还有点价值,至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暂时保她,他原本不是可能会打掉孩子么,他是谁呀,他本来就是一个变化多端的魔鬼。

很快她调整好自己凌乱的心,她不可以带着情绪,因为他就是一只猛兽,再温柔也会防不胜防的咬你一口。

丁管家回来后看到洒落在地上的鸡汤,放心手中的袋子就去拿拖布。

身为凌家的管家,她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知道少爷的平常都很好,只是跟夫人的时候就有点任性,在她看来是还没长大的孩子。

待她收拾好后,凌爵风吩咐她倒:“你先回去,明天给她换一种口味来。”

丁管家诺诺的点头:“好,我每天都会换着花样给她做营养汤。”

“记得给她找一个专门会做汤菜的师傅。”

丁管家原本想自己承揽,她自认为自己的技术还不错,也许少也太过重视夫人的身体,她连连道:“好,我晚上就回去问。”

“合适就让她明天开始上班,薪水不会少,只要技术可以。”

杜小强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爱上谁,他不知道自己对凌爵风是什么感情,是爱情还是友情,他分不清,只知道他有事情他会很着急。

后来他也明白了,他对他不过是一种长时间的情感依赖,他们都有灰暗的过去,都曾有苦涩的岁月,所以才会当他是亲人一样的关心和照顾。

凌爵风这次是真伤了他的心,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无情,是他不够了解他。

江海燕静静的坐在他身边,两人默契的体会着莫名的悸动,空气中有爱情的滋味。

良久,杜小强淡淡道:“海燕,你照顾好洛雅,也许我要出去旅游一段时间。”

江海燕只知道他跟凌爵风闹得有些不愉快,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你别跟他计较,他只是一时着急,才口无遮拦,实际上他是什么人,你比谁都清楚。”

“恩,我有点累了,想去看看风景,远离这座城市,感受一下异域风景。”

江海燕认真的看着他:“我可以陪你一起吗?”

“不,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你留着照顾下洛雅,她现在心情应该糟糕了。”杜小强委婉的拒绝,虽然他现在对她有好感,可感情上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好。

江海燕并没有气馁,她笑了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她是我的好朋友,现在不会离开她。”

杜小强叹息一声:“海燕,她们之间的事情,你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吧!他不知道怎么疼人,他一个人孤单惯了,其实他很可怜,顶着光鲜的头衔,他也不容易。”

“恩,我知道,都知道,你什么时候走?”

杜小强看了看她:“你觉得我有必要等那个鉴定结果吗?我感觉没太可能,哪儿有这么巧的事,不过是都想念亲人一厢情愿的臆想。”

“你说刘爸爸她们的事情?我觉得有可能,万事都有可能,如果真是你父母怎么办?”

杜小强笑了笑:“不管他们是不是我父母,我都可以照顾她,彼此的人生也就不缺憾。”

“恩,刘妈妈她们也真的好善良。”

杜小强点点头:“是啊,如果不是她们,哪儿有现在的风,他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只可惜被一些事情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总有一天他会想通,爱一个人不是占有和控制,而是尊重她自己的想法,尽可能的给对方空间,信任对方,那样的爱才可以持久。”

杜小强拍拍她的脑袋温和的说:“海燕,你现在长大了,一下子懂了好多,下次你得叫凌爵风弟弟,他竟然连你都不如。”

江海燕拍着手笑呵呵道:“好啊!只怕他可能会掐死我。”

晚上医生来查房的时候,看见洛雅和凌爵风又很亲密的样子,脸上浮出一丝笑意。

虽然两人都没有怎么交流,不过彼此都在揣摩对方的心思害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她。

因为洛雅的事,他从昨晚就一直呆在这里,都已经一上午没有去公司了。要不是下午的那个会很重要的话,小林也不会来催吧。

“你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不要乱跑。”凌爵风盯着洛雅,冷冷的撂下话后,直接的转身离开了。

洛雅默默地瞅着凌爵风的背影,然后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面。与此同时,她的脑子里却不由得回响起当时凌爵风将她从浴池中救起时所说的话。

洛雅,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她?洛雅的心不由得紧了紧。不知道一辈子有多远?

会议厅内,凌爵风坐在椅子上却显得有些心绪不宁。他不时的想起洛雅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正默默地思考着问题。

有人提出了关于新楼盘的定位策划方案,凌爵风照例是喊杜小强的名字:“杜,你来说说有什么想法。”

同事们纷纷朝他行注目礼,凌爵风这才反应过来,杜小强离开了自己。

他有些失落,却又漫不经心的掩饰道:“杜总另外有事情,暂时由他的助理兼顾公司的事情。”

回到办公室,凌爵风正准备给洛雅去个电话,新来的秘书笑呵呵的端着咖啡走了进来:“凌总,辛苦了,这是刚泡好的咖啡。”

“对了,杜总今天有来公司吗?”凌爵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起了秘书,难道这次他真的跟自己生气了。

“凌总,我这里不太好观察他的情况,不过我可以问问前台,一会儿告诉你。”

“好,你出去吧!”

“对了,凌总你未婚妻来找过你。”

凌爵风纠正道:“不知道情况就别瞎说,我跟她没什么。”

秘书被呛了一顿,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他有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还有个父母安排的商业联姻,她顿时满脸通红。

“如果没什么其他事情,我就出去了。”

“好,我正好休息一会儿。”

秘书轻轻的关上门,看得出来总裁今天的情绪不高,也许自己无意得罪了他,看来他真的跟霍小姐没戏。

凌爵风给丁管家去了电话,因为他着实不知道现在该跟洛雅说些什么,她们之间有裂痕,需要时间来修补。

还好,丁管家将洛雅的一切都报告得很仔细,凌爵风放心的挂了电话。

昨天晚上在医院那狭小的地方,睡觉真不如自己家里,他拿起备用的衣服,准备好好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霍诗阳没想到凌爵风现在对她完全不理睬,她到公司找过他,秘书说他不在,后来她又去别墅找他,仍然没有找到他。

今天她非要找他,她们的事情该有个了结。

她穿了一件火红的小西装,头发扎了一个小辫子,看上去年轻了不少。

秘书见她脸色有些不太高兴,便快速的走到她面前:“霍小姐,凌总他不在。”

霍诗阳打量着眼前的秘书,今天的她连称谓也改了,想必是凌爵风唆使她。

上次她来的时候,还叫她凌少夫人,今天就变成了霍小姐。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霍诗阳脸色有些难看,就算她跟凌爵风早晚一刀两断,可现在她还是顶着未婚妻的角色。

秘书诺诺的点头:“我知道啊,你是霍氏的大千金,谁不知道你年轻貌美。”

“打住,我不是来听你废话,我是找你们凌总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耽搁了你能负责?”

秘书有些为难,刚才凌爵风可说了要好好休息,作为秘书的她又怎么可以乱放人,想必凌总裁也不愿意见到这个女人。

“霍小姐,凌总裁真的不在。”

“什么?你敢骗我,你知道骗我什么下场吗?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他的车子明明在楼下,怎么可能人不在这里。”霍诗阳料定了凌爵风给她说了什么,不然怎么会如此不待见自己,一个区区的小秘书敢跟她叫板,真是吃了豹子胆。

“霍小姐,你这是何必,刚才凌总裁说了不接见任何人。”

“好啊,你竟然敢欺瞒我,看怎么收拾你。”说完她气呼呼的推开秘书朝凌爵风办公室走过去。

秘书在后面追着喊:“霍小姐,你如真想见他不如我先打电话征询一下他的意见,不然我真的完了。”

霍诗阳踩着滴滴答答的高跟鞋,一副女王架势:“你本来就完了。”

推开凌爵风的办公室大门,里面并没有人,霍诗阳将门轻轻的反锁,害怕那个不懂事的女人破坏了她的心情。

“风,你在哪里?”她边叫他的名字,边朝着卧室走,因为她知道凌爵风的办公室还有卧室和浴室。

卧室没有人,听见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便什么都明了,霍诗阳斜躺在**。

不得不说凌爵风真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而且他越看越有魅力想着那些和他狂欢的场面,就不由得心花怒放。

冷水让凌爵风的意识清醒了不少,他或许真的错了,只是责怪洛雅的摇摆不定,自己何尝给她稳定的生活,总是不停的变换角色,他带给她多少伤害。

他擦了擦头上的湿湿的水珠,系了一根淡黄色的毛巾在腰间。

当他看清躺在**的人,凌爵风不高兴道:“出去。”

“风,我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长话短说,别打扰我休息时间。”凌爵风坐在床沿,用吹风吹自己的头发。

霍诗阳这个角度将他看得一览无余,她好奇黄毛巾下他熟悉的身体。

凌爵风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给你两分钟说完就请你出去。”

“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冷漠,我也是女人,洛雅会的我也会啊!”

“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废话,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请你出去吧!”

霍诗阳慢慢的朝他靠近,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一把抱住了他:“风,我是真的爱你啊。”

“够了,我们早已是过去,已经走不回去,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你又何必要这样。”

“难道你就不稀罕的我身体了?曾经你不也在身上很爽的样子么?”

“霍诗阳,如果你想吵架,对不起,我没有兴趣。”

“风,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不好,你要我说多少次,咱们早已经结束。”

凌爵风气呼呼的将电话打到了秘书哪儿,没好气道:“你怎么当秘书的?我给你说了,我需要休息,你竟然放一条疯狗进来。”

霍诗阳的心碎了,她没想到凌爵风会如此无情,他对她真的很冷漠。

“好,你别说了,我只有一个要求,咱们就好说好散,这些天我找你也是为这件事情。”霍诗阳听不下去,打断他的话。

“恩,你说,什么事情。”

“你陪我去医院做流产手术,等手术后,我自然远离你,这个孩子是不可以来到这个世界。”霍诗阳一脸无助,她不可能让夏柏良知道,更不可能让自己弟弟陪她,所以她才一次次的要找到他。

凌爵风有些为难,她的情况,他也不是不知道,性格不好没什么真正朋友,都知道她臭脾气,许多朋友也都跟她一样,除了一颗攀比虚荣的心,她们还真像洛雅和江海燕那样。

“我考虑一下,你先回去。”凌爵风口气缓和了不少,毕竟她们就算分开也是自己不好。

霍诗阳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这个男人永远也不会再看她一眼,她们之间真的结束了,只希望他可以看在曾经陪她去做手术,她害怕有什么意外,就算死也要死在他怀里。

霍诗阳整理了她凌乱的头发,穿起鞋子落寞的说:“我这就走,希望你能早点陪我去,时间久了就不好做手术了。”

“好,我会给你电话。”凌爵风知道这个消息,还是很开心她做掉孩子也等于减少了麻烦,夏柏良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他不希望霍诗阳迷失太深。

凌爵风思来想去决定还是抽时间陪她去做手术,他也不想她一个人凄凄惨惨的样子。

想着这些烦心事,凌爵风躺在**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知道是因为洛雅的出现,他变心了,还是因为他的心一直在洛雅哪儿,只是他不知道会是又爱又恨。

洛雅只在医院待了一天就被凌爵风给拉了回来,然后请了家庭医生给她治疗。

按照医生说的,洛雅现在大体上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不过是缺了一些血,只要平时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就行了,至于身上的那些痕迹,应该很快就会消失了吧……

洛雅静静地站在窗户前,看着凌爵风的车停在外面,她的眸子闪了闪,并没有动,还是靠在落地窗前。

凌爵风缓缓地从车厢内走了出来,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抬头一眼就望见了洛雅。洛雅也不躲不闪,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凌爵风才进了屋。

洛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恨极了他。她走出去,坐在阳台上,双臂围成一团,紧紧抱住自己娇瘦的身躯。微风拂面,顿时觉得暖洋洋的,她十分喜欢初冬这个季节。

这种天气让她想起小时候,橘子成熟的季节,漫山遍野金灿灿的橘子,而气候也不是很冷,反正很舒服。

凌爵风进来的时候端了一碗清粥。当他瞅着洛雅的姿势时,却还是微微地纵了纵眉头。她总是下意识的想要保护自己。

“喂,喝点粥吧。”半晌之后,凌爵风才淡淡地开了口。

洛雅微微抬头瞅着凌爵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头,然后站起来走向凌爵风。

洛雅面无表情的喝着粥,甚至都没有再看凌爵风一眼,两个人再次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你可以给小强去一个电话,毕竟他也是为我们好,你真的冤枉他了。”洛雅放下碗,心平气和的说。

凌爵风有些躲闪的说:“我知道怎么处理,你还是关心自己的身体吧!”

“风,你曾说过爱比恨重要。”

“嗯!是这样,我一直也这样做。”凌爵风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也许是看到她很乖巧的样子,他又想起两人曾经的甜蜜。

洛雅欲言又止,她叹息的说:“今天第几天了?”

凌爵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看着她不解的问:“什么第几天啊?”

“我是说离小强他们做鉴定有几天了,可以看到结果了吧!如果他们真是一家人就好了。”

“嗯,我一会打电话让同事去看,听说他出去旅游了。”凌爵风其实想说杜小强也太任性了,明明这时候很忙,他竟然当真跟自己耍性子。

洛雅没有说江海燕给她电话的事,他们都对他很失望,她委婉的让他打个电话,却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当凌爵风给霍诗阳电话,决定陪他去医院做手术的时候,霍诗阳还是很开心,即便这个男人对自己冷淡如冰,可他只要一声召唤,她又迷失了方向。

这一切都源于洛雅,如果没有她,现在的她们说不准已经结婚了。

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凌爵风心又开始摇摆,也许是自己刚升级成父亲的缘故,他顿了顿:“你真的铁了心要做掉吗?”

霍诗阳苦笑,最想让她做掉孩子的不就是他吗?怎么关键时刻他又有些犹豫了。

“不做掉未必生下来,我可不想跟他生孩子,如果是你的就算你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要做掉。”霍诗阳不懂他怎么突然有了怜悯心,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别说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走吧!你其实应该跟你母亲说说,她多少可以关心一下你的身体。”

“我懒得说我妈,她现在信奉什么教,心里根本就没有丈夫和儿女,也许是我爸曾经伤害她太深。”

凌爵风难以置信道:“她们看上去不是很恩爱吗?你妈妈对你也不错啊!”

“不错个屁,她跟我爸爸就是冷暴力,人情表演着恩爱,背后两人没什么话可说,我和弟弟是她报复我爸爸的武器。”

凌爵风叹息:“你说什么,我不相信。”

“反正别说她,她心里只有仇恨,对我父亲的仇恨,你知道我听见她怎么说,说我父亲**不羁所有的罪要我来承担,你说怎么有这样的妈。”

“也许我爸爸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他对我倾注了全部心血,他真的很爱我。”

凌爵风默默的点头:“嗯,霍叔叔真的好爱你。”

“如果你也像我爸爸那样爱我,就好了。”霍诗阳不觉有些失落她真的很傻。

“别说傻话了,等手术好了,你也该开始你全新的生活。”

霍诗阳仰着脸一丝苦笑,她已经不堪,没有他有什么快乐而言呢!

外面的阳光明明很刺眼,她却觉得浑身冰凉。

今天正好是周末,医院的人照样多,凌爵风陪着霍诗阳朝着医院走去。

他丝毫没有留意有双质疑的目光投向他,不远处站着凌氏员工小兰也是洛雅的朋友,尽管两人交往不如江海燕多,但两人偶尔还是有联络。

公司关于他和洛雅还有霍大小姐的传言,谁人不知,虽然洛雅从来没有正面承认过,但她清楚凌爵风看她的眼神不同于别人。

而且上次在食堂凌爵风黑脸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他为了洛雅不惜违背父亲的意愿,可她们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呢!

小兰悄悄躲在不远处观看两人,要说亲密总好像欠缺点什么,可两人时不时的耳语也是事实。

小兰越看越气,她最看不惯就是脚踏两只船的男人,敢情凌大总裁真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冲过去对质?不可能,她还在凌氏上班,而且她也没有资格去过问别人的私事,和她没有关系,可他这样欺骗洛雅就是不对。

小兰拿起电话,给洛雅打了过去,她悄悄的躲在一个僻静的角落偷偷的将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告诉她。

洛雅接到小兰的电话自然很意外,当听说凌爵风正陪着霍诗阳在医院,他不是说公司有重要的事情,原来他去见霍诗阳了。

洛雅心一沉,故作无所谓的说:“小兰,你大惊小怪什么,她们本来就是那种关系,我跟他没什么。”

“洛雅,你总是不愿意说实话,算我白疼你一场,我还不是替你不值得。”

小兰没想到洛雅如此淡漠的反应,原本以为她会很激动。

“真的没事,谢谢你小兰,有机会请你一起喝咖啡。”

“嗯,这还差不多,那我先不说了。”

洛雅望着电话百思不得其解,今天凌爵风原本说在家里陪她,吃晚饭不久接了电话,说公司有事情找他就匆匆离开。

想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就算他陪霍诗阳去检查身体,她也不会计较什么,她哪儿有资格计较。

她已经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再也不会跟他对着干。

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打发时间,想着小兰说的话脑子一片乱糟糟。

时间像凝固了,墙上的时钟半天也不动,洛雅一阵苦笑,她真窝囊,她算什么?是凌爵风的玩物而已,她哪儿有资格询问他。

苦涩的泪一滴一滴掉下来,一步错,步步错,如果当初没有认识他多好。

丁管家做好晚饭便离开了,她平常很少在这里过夜,因为她还要回去给家里人做饭,想想她也不容易。

原本说找来的膳食厨师,要过几天才能来,洛雅倒也无所谓,她吃惯了丁管家的饭菜,自认为不错,但凌爵风的主意她也不想去插手参合。

不知什么时候,她竟然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爵风回来的时候,看见她红扑扑的脸蛋还有些许口水,他莫名的笑了。

凌爵风直接的将洛雅横抱了起来,向着屋子走去,低头瞅着洛雅微微纵起来的眉头,他叹了一口气,她还真的是一个孩子呢!

洛雅幽幽的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凌爵风的侧脸,她脸色一红,直接的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其实她真的没有再等凌爵风,只是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很怕,所以就找了一个小面积的沙发睡,搞得每次好像是她故意在等他。

“你都醒了,还装睡。”凌爵风捏了捏洛雅的鼻子说道。

洛雅这才睁开眼睛,黑暗里瞅着凌爵风的脸,但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那么瞅着他。

洛雅自己都纳闷了,明明是那么的恨他,为什么现在却很他和平共处了?心里不恨他了么?要说不恨是不可能的,手腕上的疤痕还在,那么凌爵风对她身心的伤害还在。

她现在都不敢想过去的日子,那些日子仿佛是黑色的,凌爵风是魔鬼,那里会是现在这么和平相处的样子?

“凌爵风,其实我恨你。”洛雅鬼使神差的说道。凌爵风神色不便,将她放在**,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洛雅淡淡的开口,“我知道。”

洛雅没有再说什么,翻身背对着他,但是却久久的没有睡着,心里不停的想着,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以前是玩物,那么现在呢?有没有一点小小的改变呢?她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她在期待什么?期待凌爵风爱上她么?那简直是不可能的,现在凌爵风对她这么的好,不过的因为她怀有他的孩子,凌爵风那里会管她是谁?

他说过这期间不会动她,孩子成了她的一个保护伞。

她的心里有些悲哀,觉得现在的一切不过的凌爵风施舍的,包括对她的关心,跟她洛雅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什么都不是。那么她就不要奢求了,还是努力的学习,让自己有一定的经济来源,将来离开了凌爵风不至于会饿死。

离开凌爵风,她不由的想着,那又会怎么样呢?没有他的世界,应该会活的很轻松,很惬意吧。

洛雅的唇扬起淡淡的笑容,慢慢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洛雅醒来的时候,凌爵风已经离开了,这段时间他总是很忙,每天早出晚归的。

洛雅站了起来,将窗帘拉来,她很喜欢这个房间的阳台,能够正好望见外面的小花园。

过了一阵子,洛雅的身体恢复了许多,不过这段时间凌爵风似乎很忙,总是来去匆匆。

他不在身边,洛雅惬意多了,新来的厨师年纪跟洛雅差不多她是丁管家的侄女,叫丁丁。

丁丁是那种性格开朗的女生,会做很多菜,最为重要的是只长身体不长肉。

洛雅自然是开心,闷了这么久终于有个伙伴,杜小强和江海燕和她通过几次电话,原本江海燕要来照顾她,洛雅知道她放不下杜小强,就拒绝了她照顾自己。

当霍诗阳从手术室走出那一刻,凌爵风一身轻松了不少,虽然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他还是害怕父亲和爷爷糊涂,他不好揭穿霍诗阳怀的别人是孩子,可自己也不能为她背黑锅,以前不可以,现在更不可以。

离别的时候,霍诗阳狠狠道:“风,我恨你,但我更恨洛雅,是她抢走了你,是他让你变了。”

凌爵风哭笑不得,他真是讨人厌么,为什么她们都恨他,他还真是里外不是人。

霍诗阳的手术做了,也该是他向父亲和爷爷摊牌的时候,他们至今还蒙在鼓里,他不能再等了。

凌爵风原本解决了最大的心患,一切也迎刃而解,让他没想到的是父亲说什么也同意他的决定。

“风儿,不可以,我说过你该娶的人只有阳阳,不管她现在有没有孩子,你都应该娶她,而不是别人,我凌建业不可能言而无信,何况她们家对我们有很多帮助,做人不可以这样。”

凌爵风试图跟父亲争论:“爸,欠她们的都可以双倍偿还,我不想拿自己的幸福去还,还有不想我的孩子也受到我那时候的待遇,你已经错过了,不要再将错过变过错。”

“风儿,结婚的只能是阳阳,至于你认那个孩子,我没意见,但她休息做凌家的媳妇。”

凌爵风不明白,为什么一向疼他的父亲会和自己翻脸,他自己经历过可为什么还要犯和爷爷的同样的错误。

“爸,你怎么忍心让我的孩子重新走我过的路,为什么要折磨固执?”

他再一次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