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到终于可以换一个笔芯的时候,去他为她专门准备的屋子里去拿。
温小疯系统:“叮,我又来了,宿主,你好不乖,我准备叫你小乖,我可是系统,你不知道有系统让人如获至宝吗?”
温意玫装作没有听见系统的话,换笔芯的动作越来越慢,连拧紧的最后一步也要分成五十个微小的距离。
门外的周溪听钟点工说,温意玫在里面,下楼的速度犹如身后被一只狗追着咬似的。
“学习好没意思。”温意玫很想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可我也不能不学,都答应他了。”
“意玫,你好久都没有理我了,你究竟讨厌我什么,我不开喜欢你的玩笑就是了。”
爬到窗户上,苏辰透过窗户挥着手,见她往这边看,喜悦之情跃然在脸上。
“我带你从这里出去,你踩着这个桌子就可以了,意玫,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火腿肠,好多种口味的。”
温意玫真想暴揍他一顿。
早说他跟唐夜翼一伙的,就算死了,也只是一次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经历而已,也用不着她夜夜流泪,为他牵肠挂肚。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九点五十三分。
“等着我,不过,你居然把防盗窗给锯断了,苏辰,你要干什么,你用得着这样子做,还有,星期几了,不上学?”
苏辰说不上来,每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不重要的情节,他向来都是跳过去的,他哪里在乎过学生上学的日子。
“你说,你从这里摔下去,痛不痛?”
就等着苏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间隙,他身体撞击地面发出的响动引来了在后花园里打扫的人。
楼上的周临听见响动,放下了手机,上面的画面是正把笔合紧的温意玫。
“人呢,我刚才摸鱼也不至于让他亲自去找我,不会是也发现了苏辰在外面,手机,这居然还有监控,周临!”
……
等周临赶到那里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说刚才没有听见有什么动静。
就算地面上连一个凹陷也没有,周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监控,“是吗,修改记忆,那监控呢,我呢?”
苏辰,那个让温意玫付出真心的那个男人。
唐夜翼和苏辰的底细,他在前世只听说过一些传闻,唐夜翼患有精神上的疾病,害了很多女孩子,还包括开车撞死了苏尧。
周临前世因温意玫的无意救助,放弃了离开人世的想法,不管活了多少世,金钱名利,也不过她坚守本心的意志。
就算拥有发疯系统,她也是尽可能守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听苏辰的话,一直做一个善良的人。
可他要怎么告诉她,她那么悲惨的一生,不过早已经有了定数,甚至那个让她学会善良的苏辰,也仅仅是利用关系?
“你,那你还想怎么样,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这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不敢确定,到不得不信,我很可笑。”
身后的温意玫悠悠发问,自嘲般地捡起了刚才苏辰遗落的东西。
周临见到这一根玉簪子,前世的记忆犹如被翻开的书本,找到了关于它记忆的目录,以及全部的内容。
温意玫颓废道:“你说,我还算一个主角,什么事情,都是被逼的,为了结果,还专门找人来监视我。”
周临闭上眼睛,原来,那个模糊的人影,转过头来,是眼前的女孩。
原来,羁绊比她投资他的公司发生的时间还要早。
“小玫,你不记得我了吗,在那片银杏树下,你经常在那里背书,还护着我不被偷盗树木的人砍,我是那棵银杏树啊!”
那棵银杏树?
不会又是什么既定好的情节吧。
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在周临面前提过,也没有想过那片银杏树,突然这么说,更让她大吃一惊。
只是这一世都是爽文人生了,那她爱不爱上苏辰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的事情,先不要说,我现在脑子里装不下任何事情,还真是我心中猜想的那样,我先去睡一觉,头痛极了。”
抱着周临的时候,温意玫还以为又是书中早已书写好的情节。
……
跪在苏凝儿墓前的陈深,满脸通红,嘴里还散发着浓浓的酒气。
还以为是接到诈骗电话了,陈深为了不堵车,骑着共享电动车在街道上穿梭着,差点被车撞到。
白布已经蒙上了她的眼睛,苏凝儿已没有任何生命迹象,连腹中的胎儿也因强烈的撞击而失去了生命。
再猛喝一口酒,赶过来的芸朵躲在一棵大树后,听温姐姐说,陈爸爸将苏姐姐带到这里安葬了。
“凝儿,都怪我,我还以为是你怀孕了,只是比其他的孕妇只是多了一点敏感,没有想到,你居然严重到这个地步。”
哭泣声音断断续续的,吸着鼻涕的陈深站了起来,又猛地倒在了地上,呈现大字型。
“我好想你,都要疯了,你说,我当初怎么会那么对你,那么不耐烦,你在那边,和孩子在一起,是不是在怨我?”
早已是泪流满面的芸朵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活着了的时候,不珍惜,在那里哭,听说,还是怀着孕的,现在的男人,渣的渣,不要脸的,不要脸,唉。”
“就是啊,哪里比得上我们以前的时候,那个时候,爱情多么纯粹,认准一个人,就是一辈子。”
离得不远的两个妇人小谈论着。
“不许说我的陈爸爸,你们懂什么,长个嘴,不会说话,就给我憋着,看什么,信不信我让陈爸爸打你们一顿!”
还有着醉意的陈深眯着眼,寻着声音的来源。
他怎么还真的醉了,芸朵不是在温意玫那里,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陈爸爸,你不要再喝了,我带你回家,爸爸,你不要这个样子,我害怕,苏姐姐走了,温姐姐也走了,呜呜。”
嘶哑的哭喊声让陈深挣扎着站了起来,还真不是做梦,手指拂去她脸上的泪痕,紧紧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