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到周围人变成了一个个文字,周溪抱着头往前面横冲直撞着。
根本找不到她的表哥,她哆嗦着边爬边抬头。
“表哥,你在哪里,表哥,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表哥,救我,我好害怕,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啊!”
耳边,伴随着周临摇晃的动作,冒着虚汗的周溪才渐渐苏醒了过来。
自然上去关心,温意玫对突然变得很害怕自己的周溪表示她什么也没有对周溪做。
记忆里分明就不是幻想,这让周溪的手紧紧抓着周临的手腕。
温意玫觉得周溪肯定是在搞什么新花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连她都要心软的生出保护周溪的意图。
不经意一瞥,她发现人群中出现了唐夜翼的侧脸。
“不对劲,不会是唐夜翼对周溪做了什么,不然以她嚣张跋扈的性子,也不会想到装可怜来吸引周临的注意力。”
“你不要跟去,我担心你。”
温意玫听在地上抱着周溪的他的话,内心有一丝触动。
宛如翅膀般的保护,营造安全的气氛,在外人看来的话,还以为她才是他的宝贝妹妹呢。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突然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精神上受到了刺激,这里人那么多,我们把她先带回家吧。”
温意玫跟在他的身后,脑子里全是对刚才事情的思考。
这个时候她还没有遇见唐夜翼,按照坏感系统对他的要求,该不会是在祸害哪家的小姑娘了?
她等待着周临关好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谈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眼前男人的脸色不似刚才表现得那么轻松,左手放在紧促的眉头上不断揉搓,似乎妹妹受刺激这件事对他影响很大。
也是,再怎么说,妹妹胡闹,做哥哥的也不用放在心上。
只是,她怎么感觉,见周临对他妹妹事情上心的程度。
心里泛起了不该有的羡慕,她对于周临来说,不就是一个预备的契约妻子,哪里比得上朝夕相处的兄妹之情?
温意玫半合起的手也试探着帮他揉揉因紧张而僵硬的额头,目光落在他乌黑的头发上。
她也有点不舒服,胸口好似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难受地钻入他的怀里,温意玫用心感受他的体温。
“晚上的药,你是不是偷偷给扔了,就算它很苦,下次可不能再扔了,呕吐是正常的,你放心,我不会姑息她。”
她?
就知道是那个女人耍的手段,温意玫脑子放空,才不要因为周溪浪费自己的生命去想她。
……
苏辰躺在酒店的**,打发走了在屋里聚餐的好兄弟们,闭上眼睛后,就听见敲门的声音。
唐夜翼薅着苏辰的头发,扔到了**,“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假戏不能真做,你行动又是不听我的话!”
“我怎么了,不是你说的,我要先让她爱上我,否则就无法激起她对你的恨意?”苏辰吃痛的摸着自己的脑袋。
“是吗,那周溪是怎么一回事,你可做了不符合人设的事情,你这样,还怎么让温意玫认为你是原来的那个人!”
苏辰见唐夜翼对自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又想到刚才他对自己丝毫没有心软,猩红的眼里全是对他的恨意。
那又怎么样了!
要是任由周溪对温意玫使绊子,以她现在一个普通高中生的身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做什么都是按照书上来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书中真正的角色,过程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最重视结果?”
门口正准备送夜宵的服务员偷偷点击了录音的按键,不料身后一个喝醉酒的男人要上前骚扰她。
“美女,加个联系方式,怎么,录什么,我的声音,我自认为我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妹妹那么想听,我……”
她抬脚一踢,回头看那个男人痛得直不起来腰,放心地脱下衣服准备跑路。
来到岔路口。
黑色长裙下包裹着一个稚嫩脸庞的女孩,手指交错,是约定的那个排列方式。
她拿走那女孩手里的一个黑色包裹,把自己的手机给了那个女孩。
等那个人走后,温意玫摘下了黑色的口罩,想要验证真相的心再次悬空起来。
等回到家里,她蹑手蹑脚的动作还是被周临发现了。
开灯后,周临什么话也没有说,端起桌子上已放置温热的水,递给了她的同时,还有新买的药。
垮起一张小脸,周临严肃地盯着她喝完那包药丸。
温意玫等待他询问刚才的动向,眉头紧锁,思考着可以不被他怀疑的理由。
去外面吹吹风,有点扯,大晚上的,穿得一身黑,要不是她自知没有那个胆量,自以为是去抢劫的。
温意玫不知怎么张口,就看见他上楼了。
步伐不紧不慢,转头还对着她笑了笑。
她回应,嘴角展平的时候,依旧不敢相信。
周临这么做,她很难理解这种做法到底预示着什么。
明明也没有做什么坏事,是不是应该上前去解释一番?
温小疯系统:“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能听见你的心声,你还要说谎话,也不怕他真的会生气,你骗了他。”
“不是,你不是应该找下一个宿主的,我跟你说,我不感兴趣,谁知道遇上你,我是不是还像上次那么倒霉?”
捂起耳朵,温意玫关上了灯,再睁眼时,周临在床边盯着自己。
在她很震惊的只哇哇乱叫的时候,再往房间其他地方看去,怎么这么多同学?
“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什么大事情,你们都不上学的吗,还专门来看我,最近班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好闺蜜李茹茹坏笑着,从包里掏出三厘米厚的卷子。
在温意玫逃避的眼神中,李茹茹介绍着缺课的她要在家里做的卷子。
目光如水,等同学都走了之后,周临掀开躲进被子里不出来的她。
“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学习也不能拉下,但你不用去学校,我给你请了五天假,在家,我辅导你学习。”
他三十七度的嘴里怎么能说出如此让她难过的话来,那么多,还要被他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