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对于哈利德王子来说,就是一个数字,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财产,所以无论是住酒店,还是吃饭,他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包场。
偌大的餐厅里,就他们两个人,也不怕有人打扰。
哈立德笑着给她介绍,中东地区的美食,还说这儿做的不地道。
等有机会,夏橙能去D国,他一定让皇宫的大厨,给她准备地道的美食。
夏橙自然感激不尽,很荣幸,能交到哈立德这样的朋友。
哈立德很郑重的说,“橙橙,我说真的,我父亲有六个儿子,却没有一个女儿,我认你做妹妹,你觉得如何?”
要说刚开始,哈立德确实对她有点好感,若那时,她没和陈倦在一起,哈立德可能会追她。
但现在,他们已经发展为纯友谊,朋友之间当然不能再提其他感情,不过他确实很欣赏夏橙,希望比友谊更亲密一些。
他主动提出,夏橙自然受宠若惊,哪能拒绝,立马站起来,向他深深的鞠了一躬,“哥哥在上,受妹妹一拜。”
哈立德没想到她这么爽快,抬了一下手,有个助理,走了进来。
哈立德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和一张卡,“仓促间没准备,这辆跑车送给你,省的你每天打车不方便,这张卡里有一亿,作为你这段时间的花费。”
夏橙知道他有钱,可是无功受禄,总觉得不好,哈立德见她犹豫,有些不高兴,直接把东西塞到她包里,十分霸道的说。
“你是我妹妹,拿哥哥的东西,理所当然,你若不收,那就是根本不想认我,这饭不用吃了,以后也别联系了。”
夏橙连忙抓住他的胳膊,这有钱有势的男人,就是蛮横,陪着笑脸说,“哥,哥,我总得客气一下吧,我收了。”
“这就对了。”哈立德这才笑着又坐了下来,他说,“收哥哥的东西,就要理直气壮先,你都愿意做我妹妹了,那这些身外之物还计较什么?”
“是是,哥说的对,哥,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那等你加冕的时候,我去看你。”
“行。”哈立德哈哈笑着,马上又收敛的笑容,“橙橙,我还要向你说声对不起。”
看夏橙满脸疑惑,哈立德喝口水润了一下喉咙,“就是艾米尔,我的兄弟,上次你提醒我,说他和艾瑞克有联系,我调查了,中东市场没能召回的,运用了富士科技技术的产品,就在他手里,也是他交给F国检测局的。”
皇室之争,自古有之,艾米尔的能力和谋略,和哈立德不相上下,因他不是长子,无法继承皇位,所以一直心有不甘。
华天科技进中东市场,都是哈立德一手促成的,要是中间出现了差错,哈立德的威信就会受损,失去民心,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夏橙手里的勺子,不停的在杯里搅动,果然如她所料,抬头看向哈立德,“那哥准备怎么办?”
哈立德脸色沉了下来,“这种自私不择手段的人,根本不配为皇家效力,橙橙,你放心,我会让他为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
若是这样,那陈倦被诬陷,又多了一项有力的证据。
“谢谢哥。”夏橙举着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吃完饭之后,两人并没有离开,没过多久,一位50多岁,带着商务眼镜,身材挺拔儒雅,又一身正气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礼貌周全,对哈立德王子略微颔首,又对夏橙笑了笑。
看得出来哈利德对他非常尊重,起身和他握了一下手,给夏橙介绍。
“橙橙,这位就是我律师团队里的精英,韩政,韩律师,他在皇室工作了将近30年,创下了百分之百胜诉率的记录,我就把他借给你用了。”
夏橙感激不尽,双手握住韩律师的手,“韩律师,多谢你提供帮助,请坐。”
哈立德又接着说,“说来也巧,韩律师祖籍也是Z国,后来去D国留学,因能力突出,被我父亲选中,就留在了皇室。”
“原来如此,韩律师你回过国吗?”夏橙问,她总有一种感觉,觉得他的神态,像在哪里见过一样,仔细看看,又十分陌生。
韩律师带着职业的严谨,“30年前回去过一次,是祭祖,后来又连续回去几次,不过近20多年,就没再回去过了。”
“哦,韩律师有空可以回去看看,现在的Z国,变化可大了。”
“一定。”
闲聊几句之后,就谈到了案子,韩律师非常的专业,他一针见血的指出。
“要想扭转案子的局面,首先就要找到,诬陷的证据,艾米尔这里算是一条,但远远不够,现在看来,对方完全掌握了,华天与D国所签的合同,熟悉合同条款,这样他们才能在送往D国的产品中,设计运用了富士的科技,这是关键。”
对,他说的对,华天与D国所签的合同是机密,到底是出售产品还是技术,外人根本不知道,他能够准确的在送往D国产品中运用了富士的科技,就说明他提前知道,有这么一批送去D国的产品要生产,并且生产时间,那个车间都十分清楚。。
那就说明合同被泄露,夏橙摸着下巴,“韩律师,你陪我回国一趟,如何?”
韩律师点头,“可以,不过在回去之前,我还要和当事人,签一份委托合同。”
“好,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联系你。”
两人留了联系方式,韩律师就离开了。
哈立德要回国,处理艾米尔的事儿,所以从餐厅出来,他就坐上了飞往D国的专机。
夏橙亲自把他送到机场,临走之前,哈立德告诉她,时刻保持联系,邀请她去D国,到时候他举行认妹妹的仪式。
从机场回来,已经下半夜了,夏橙独自开车回去。
她打开门,顺手按开墙壁上的开关,眼前一片黑影,把她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待看清楚面前的人时,才松了一口气,“陈倦,你怎么还没走啊?”
陈倦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你开谁的车?”
刚刚他从阳台看到夏橙开车回来的。
“我自己的。”夏橙说。
那肯定是哈立德送的,竟然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她还敢收。
陈倦脸色不太好,但还在克制,“跟哈立德吃饭吃到现在?”
夏橙懒得理他,随便应付一句,“嗯。”之后就到盥洗室去洗漱。
陈倦交叠了一下长腿,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咬在口中点燃,他觉得抽的不是烟,抽的是伤心。
盥洗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一抹模糊的身影,他身上也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总之很热。
许久之后,夏橙擦着头发走出来,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衣,长度仅到大腿,里面是真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十分晃眼的,呈现在陈倦眼前。
陈倦喉结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小腹直冲脑门儿,他喝了一口冷水,眼睛看向别处,摒除杂念。
夏橙皱着眉头,不知死活的在他身边坐下,把他手里的烟抽出,按灭,之后才说,“哈立德介绍了一位律师,明天你去和他签一份委托合同。”
鼻端萦绕清淡的香味儿,不属于任何沐浴露的味道,陈倦很熟悉,这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每次在她身上驰骋时,这种香味越发浓烈,让他沉迷的画面。
陈倦舔了一下发干的唇,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她,“穿件衣服去。”
夏橙拒绝,“我又不冷。”
“我热。”陈倦声音有些沙哑,不让碰,穿这么少,还靠这么近,是在考验他吗?
夏橙动了动嘴唇,抿唇轻笑,“好,我去休息。”
她站起身,也不知脚踩到哪儿,身体一歪,倒了下来,手准确的按在他两腿间,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手指还动了一下。
陈倦闷哼了一声,夏橙已经站起身,说了一句,“抱歉,不是故意的,挺结实啊。”
之后淡定自若,扭动着腰肢,风情万种的,走向了卧室。
陈倦眼睛红了,哪有这样欺负人的,勾引过后,就不管不问。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猛然站起来,几步跨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柔软芳香的身体。
低下头,含住了她的耳垂,把她的身体扳过来,几下推倚在墙上。
陈倦浑身带着危险的气息,薄唇移到她的脖颈,辗转留恋,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又祈求。
“橙橙,我爱你,我知道你也爱我,别折磨我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双臂收紧,修长的手指,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陈倦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他不想忍了。
“今晚你和哈立德出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事,也知道你们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我依然很煎熬,爱你,让我变得疯狂,变得没有理智,橙橙,就算是判刑,能给我个期限吗?我快受不了了。”
他的热情,几乎淹没了夏橙的意识,差点就回应他了,咬了一下嘴唇,意识才回笼,她推开他,“陈倦,你想用强吗?这点耐心都没有,还说什么追我?”
陈倦手按在墙上,努力压抑心里的欲念,呼吸粗重,隐忍,再隐忍,转身离开,又转回来,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再次转身,走向盥洗室,“橙橙,我有的是耐心,你等着吧。”
打开冷水,整整冲了半个小时,出来时,夏橙已经回房间了。
陈倦躺在沙发上,双手枕的头下,眼睛盯着天花板。
打电话给陆北遇,陆北遇正在做着有氧运动,接听电话,声音还带着情欲,“你有病吧?这大半夜的,谁不搂着老婆睡觉?”
嘲笑他是单身吗?陈倦心里更烦了,“这都下半夜了。”
陆北遇颇为不悦,“我醒来,再来一次不行啊?”
“那你继续。”陈倦把电话挂了。
没多久,陆北遇打了个电话,声音懒洋洋的,“什么事儿?”
陈倦看了一下时间,五分钟,他很同情阿遇,“华天现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