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唐小锦不搭理我的话,他认真道,“还行。”

“什么还行?”我有些疑惑。

唐小锦叹了口气,“我是说你这次的成绩还行。”

什么叫做还行啊,我这已经是用了我最大的力气了。

我有些不满地想着,但很快又想到了最开始的问题。

“唐小锦,你现在看着我做什么?你完成了自己的比赛了吗?”

我有些焦急的问他。

就差没有急得去替他去比赛。

唐小锦冲我笑笑,“当然完成了,没有完成,我还怎么好意思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呀。”

是吗?

我将头生到他的身后看去,结果真如他所说那样,不知道何时,唐小锦砍掉了他自己的那颗稻草人。

被斩断的稻草人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像是没有人要的小破东西。

我顿时对他五体投地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呗。”

我双眼饱含着期待望着他,唐小锦的脸一红,将脑袋撇了过去。

“这个,这个的话,等比赛结束后再说吧!”

“嗯!”我兴奋的点了点头。

唐小锦真的好厉害,然后这一轮结束之后,果不其然,我的成绩是倒数。

而我依旧是有些好奇的将脑袋凑近叔叔,“段叔,唐小锦这次的成绩是多少呀?”

段叔抬起了头,望向唐小锦的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敬佩。

“小锦这次的成绩挺不错的,在这么多人中,他是第六个将稻草人砍断的。”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光参加这个比赛的人都远远不止200个人了,唐小锦竟然拿了个第六名。

他是吃了秤砣吗?

还是说他的胳膊就是秤砣做的?

我有些郁闷的想着。

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唐小锦,内心没来由的升起了一种自卑感。

可恶,成功的被激起了好胜心。

紧接着来到了计谋的比赛部分。

好在我平时虽然偷懒耍滑,但看的兵书还真不少。

不过,虽然我对这一比赛是信心满满,但终究是纸上谈兵还没有亲自实践过。

所以我也不敢保证我还会不会稳坐倒数的宝座?

阿爹再次是拍了拍我的脑袋。

“小缘,不要紧张,放宽心好了,虽然你现在不是他们的对手,到明年还会再有的,到时候你吸取今年的教训,争取明年获胜就好了。”

我原本还是很感激阿爹,在此刻过来安慰我,但听他一说这话,信心瞬间被浇灭了。

呜呜呜,不愧是我爹,知道怎么戳我的心窝。

比赛很快再次开始了。

这次是按照前几次的比赛进行排名的。

所以很快,我便在前面看到了唐小锦的身影。

没想到他的能力已经可以到了前十几名了呀。

心头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

我果然和唐小锦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这可不行,等到明年的时候我一定要超过他。

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追上唐小锦的部分,不然真磨灭了荒漠小孤狼的名称。

虽然这名称是我自封的,但我依旧对着自己的实力,有着一种莫名的自信。

这可能就是大人们所说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无知者无畏吧!

我在内心里自嘲道。

这次的比赛规则同前面都是不一样的。这次比赛分为十五个人一组,第一场比赛游戏组四个不同的队伍,分别驻扎在不同的营地,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唐小锦的实力不容小觑,既然被分在了第二组的第一个位置。

所以他承担了组长的位置。

虽然唐小锦的年纪还很小,但他队伍里的人并没有对他不服的意思,反而都和段叔一般很敬佩他。

毕竟每个对应的组长的部分本就是由实力最强的人担当的。

而唐小锦的排名又刚好在他们几个人的前面。

很快前些日子那些用英雄出少年来形容我的话,又再次落在了唐小锦的头上。

我默默的靠近了唐小锦的身边,小声地对他说了一句鼓励的话。

说完就想溜,但是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么了嘛?”我回过头看他,其实说到底心里还是有一丢丢的小失望。

“你去哪儿?”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现在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怎么好。”

“哈哈。”我干笑着掩饰,“开什么玩笑?我看上去很好呀,你想错了,哎呦,好好比赛吧,看我干什么。”

唐小锦不说话,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故作凶狠的样子,“你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了,要是你这次不赢下这场比赛的话,我就把我之前训练受到的苦加倍,还到你身上,哼。”

唐小锦听到我这么说笑了笑,他也是点了点头。“好,我会努力的。”

“去吧去吧,第二名。”

我又重新将推回了队伍之中,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东边的黄沙之下,我默默的松了口气,想回头黯然神伤一会儿。

脚下却绊住了一个东西,直接删了我个狗啃泥。

我瞬间勃然大怒,忧伤的心情不复存在。

“哪个不长眼的?”很快,我便住了嘴,因为我看清了面前绊倒了我的东西,不是什么人也不是什么物品,而是我养的那条蠢蛇大孤。

他现在真的是胖的不像话了,整个头埋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的土坑里面,又有细小的沙子将身体多余的部分盖住。

远远的看,还真以为是沙漠地皮底下出现的一块黑石头呢。

我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他,“起来,你在这里做什么?”

提出了两脚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我又忍不住加重的力度。

但他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

我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用手将他的身子整个翻过来,血糊我整整一面手。

我被吓住了。

他什么时候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是谁干的?

大孤被埋起来的那部分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血淋淋的像是刚刚遭受过什么酷刑一样。

我伸起了不好的念头。

如果大孤现在是这幅模样,那其他的蛇呢,他们也会不会?

我如临大敌,抱起大孤就往军医那里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