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瞳便又闭上了眼睛,不在看他。不过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冷易安等了一会儿之后,竟然真的提到了刚才所说的话。“那些愚蠢的人,就想将所有的坏事扣到你们‘圣’这一脉上面,一有个事儿就想让你们死,你竟然还担心着他们呢,你放心,肯定是烧不完他们的。”
听了这话,这次儿童是真的打心底里的不想理冷易安了,但是正好冷易安也不想要听到任何的话了。
他突然倾身靠近阿瞳,像是猛兽,闻自己的食物一般,轻轻的在阿瞳的颈间嗅了嗅,低声的说了一句。
“真香啊!”
便直接咬住了阿瞳的脖子,冷易安用的力气并不小,他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要咬破皮的。所以很快,阿瞳就闻到了血腥味儿,是他自己的。
冷易安很享受着口中的味道,甚至现在周遭的那一切惨叫声和惊慌声,都变成了为他助兴的歌舞,音乐一般,甚至让他立刻又产生了想要在这里就将口口下这人把血都吸干净。
所以,冷易安就真的忍不住了,顺从了自己的心意。他觉得自己压抑得已经很久了,从前那些圣女什么的玩意儿总归是要给别的男人的,自己就算开了口,也会觉得脏。
可冷千雨和别的不一样,甚至和其他的“圣”都不一样。从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一直想着,如果这个人可以被他吸干血的话,那将是一个多么享受的感觉啊
秦雪鸢一直在抽空盯着阿瞳那边的状况,从她的方向,由于中间隔着许多人,所以他是看不到冷易安的。
她只是看到,阿瞳原本还在上面安安稳稳的吊着,突然就被缓慢的送了下来。她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一变故而放松,反而是更加紧张了起来。
现在场面如此混乱,其实从某种情况上来说,倒不如人在那个高墙上来的安全一些。虽然他下不来,可同样的,在下面的人也够不着他,自己也可以实时看到,也是可以安心许多的。
而现在人不知为什么被放了下来,反而让她的心又提起来了。可是现在他就算想要,急忙跑过去看看情,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小姐,属下看到秦寒他们了。必定是他们发现这边情况不对,就立马赶了过来。”青衣的声音有一些惊喜,秦雪鸢也是突然眼睛亮了亮。
她拍等一下青衣,连忙道。“快,想办法让他们先去阿瞳那边瞧一瞧,顺便看一看那高墙之后到底是什么?”
青衣可是说过,上一次她到这里的时候,可是没有看见什么高墙的,可是那堵墙现在看来那么高,就算是当时候青衣只是在那一些排列奇怪的房屋外面看了一眼,也应当是可以一眼看见这堵高墙的。
但是没有,青衣很肯定的她说过,那时候是绝对没有见到这堵高墙。可是这么高的一面墙,难不成一下子就可以立起来吗?
再联想到北冥旭尧给她递的那一张地图,她怀疑那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青衣也是二话不说,就朝着刚才秦寒的方向打了手势。像这种身为暗卫或者是为的人,在每一个主人手底下做事儿,都是会有一套手势,以便于在不方便说话,出声儿的时候用。
之前他们还没有分开的时候,就已经私底下对过这些手势了。刚才在青衣看到秦寒的同时,因此他一直都在有目标的寻找,秦寒也很快的发现了秦雪鸢她们。
但是中间隔着太多的人了,虽然说秦寒他们作为侍卫的个子都会很高,但是这北戎也是民风彪悍之地,就算是那些女子也会比其他三国的女子更骨架子大一些,更何况是男子了,也都不是个长得小的。
能发现秦雪鸢她们两个人也是由于在穿着上,还有青衣喜穿青色和碧色的衣服,再加上,这里的女子是很少喜欢这种浅颜色的衣裳,否则,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雪地里,是真的会把眼睛给看花的。
这才让秦寒快速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目标,秦寒只能堪堪的看到青衣露出的一小节手指,其他的事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们进来的还不算,在人群的深处,所以就急忙退出了人群,施展轻功,借着力道上了房屋的屋顶。
青衣发现自己的意思,是根很难传达到的,正在这儿着急的时候,现在天已经大亮了,她眼力好,立马就发现了在屋顶上的秦寒。
现下一个人处在高的地方,一个人处在低的地方。比刚才打起手势来简单多,青衣快速的将其学院所说的意思传达给秦寒。
秦寒表示自己知晓之后,就连忙带着人分开行动了。现在已经知道主子没有大碍,也就可以安心的去做事儿了。
秦雪鸢知道,自己现在不可以傻站在这儿等着事情找上门来了。现下秦寒已经首先过去打探消息。
若是自己一直呆在这儿的话,就算秦寒得到了什么消息,也是没有办法立即告诉她的。事情现在瞬息万变,就这么一来一回的话,指不定要耽搁多长时间,到那个时候,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青衣,先不要管那些人了,我们往高墙那边靠近。”
虽然,供巫婆跳舞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其他比较复杂累赘的摆设,可是周围因着先前天黑的缘故,点了不少高高的烛台。
而且也不知道那些烛台中加了什么,竟然是很难被熄灭的,况且,那些巫婆的数量并不在少数,现在一下子乱了起来,那些烛台因为比较高,所以重心也是极其不稳的。
被最先烧到的人跟着四处乱喊着,又在混乱当中碰倒了那些高高的烛台,甚至有的那些倒下的方向竟是冲着族民这边。
越来越乱了,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不少的人嘴里依旧念叨着,让神明恕罪,把罪过都降在那些圣女的身上,不要来找他们,还一边在谩骂着什么。
冷易安还是在阿瞳昏厥之前就停下了,这次他甚至从袖中拿出了金创药和包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