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鸢皱眉,她如今是着实有些疑惑了。若说有什么神鬼之谈,她也不会完全不信。毕竟她自个儿的身子从某种方面来说,也是和这些攀撤上关系的。
可是,就算那些鬼神之说都是真的,难道这样大张旗鼓的利用过来为自己谋事儿,就是可以心安理得的吗?
虽然她不懂得一些祭祀的礼仪,可是不管在哪,都是没有将这些放在这么多人面前来跳的。
通常都是写那些比较繁琐的大礼,然后用很长的一段时间去磕头烧香。像这种跳过来跳过去的,实在是没有见过,就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
“主子,你看那里!”
秦雪鸢突然听到了青衣的一声惊呼,下意识的就朝着那方向看去。只见,原本应,因为是夜里,所以才点上的烛火,却不知怎的开始烧了起来。
而那些原本都一脸严肃的巫婆,她们的身上都被沾染了火星。那火遇见了衣物,一下子便燃烧了起来。
霎时,整个场面都乱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的族民们都大叫了起来,人群都在涌动。而那些巫婆,她们也都尖叫了起来。她们的声音像是,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一般,叫出来的声音听着都是让人作呕的。
青衣急忙用身体护着秦雪鸢,也是害怕被这些突然暴动的人潮将两个人冲散了去。也亏得是清一身上的有武功在,才不至于让那些族民们伤到秦雪鸢。
而被禁锢在高墙上的阿瞳,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切。赢者他被禁锢在了高墙之上,所以他的视线是在俯视着这一切的。
他就这样看着下方的人乱了起来,看着那些巫婆们被烧的痛哭不已,此时的他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悲伤。
还有和自己同为樰族的那些人,他们一直都在盼望着自己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的还能更能刺激到他的记忆。
就在刚才那段时间里,他已经将之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给理顺了。自然也是一同响想起了自己这些“亲人”所办的事情。
就是这些人,逼得他和兄长两个人没有在这里存活下去。也正因为是这些人,自己才会有之前那样状似痴呆之儿的样子。
“阿雨”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钻进了阿瞳的耳朵里,也打断了他的思绪。虽然现在下面,一片混乱,也极其的嘈杂。
可是他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这两个字,这是。。。兄长!
他艰难的转动着脖子,四处的望了望,可还是没有找到声源,因为担心冷易安就在附近,所以也不敢在肆意的张望下去了。
“你无需找我,你是看不到我的,我现在也不在这里,我接下来说的事你好好听着。
第一,一会冷易安在接近你的时候,你不要表现出任何的反抗,顺从他就是了。第二,一会儿这儿会,乱的比现在更加可怕,只不过你也不用多做担心,我会撑着就去将你救出去。
阿雨,你可听明白了?”
“这里现下的这般状况是因为,兄长你吗?”阿瞳还是问出了声。
那个声音顿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是也不是,总之,你到时候要冷静到让那个人对你有所怀疑,但是又不过分的看紧你,余下的,你就交给我好了。”
在说起冷易安的时候,阿瞳感觉,兄长的声音都冷了几分。
可是,当他再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哎,在上面吊了那么长时间,一定不好受吧,这就叫你放下来吧,也好让你看清楚这场大戏啊。”
冷易安站在高墙的十步之外,声音还是清楚的传进了阿瞳的耳朵里。只要是在武功上的造诣不凡的人,都会传音入密这一个本事的。
所以现在阿瞳对自己所听到的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讶来,脑子中浮现了刚才兄长对他所说的话,这也不做他想了。
立刻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准备和冷易安对峙。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自己若是不打起十二分的谨慎来应对的话,只怕也是瞒不过去的。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因为绳子的放松一点一点的接近地面,阿瞳在心底盘算着如何应对冷易安的事情。
刚才兄长已经说了,这件事要掌握好一个度。虽然不知道兄长具体想要做什么,可既然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和她说上那么几句话,一定也是有用的。
冷易安看着缓缓降下来的冷千雨,他就又感觉自己的食欲上来了。“没想到在外面放一放,到时味道会比之前还要美味很多啊。”
阿瞳心里却还想着之前兄长嘱咐他的话,这一刻觉得自己也不想回答这一句,便干脆闭上了眼睛,看都不想看正走进自己的那个人。
让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倒也不恼,反而还自顾自的说着。“真是一个有心气儿的,不过,刚才你在上面也一定条件了,
你看这里乱成这副样子是不是很有趣?看那些人被烧得哇哇叫的,可不是比他们平常跳的还要好看许多了。”
听到这话,阿瞳的眉头跳了一跳。心道自己还是忍不住的,主要是这个人太不是个人了,既然他这他的面儿就说出这种畜生都不如的话。
“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管你要做什么,樰族的这些人可都一直是拥戴着你的,你就是想这样对他们吗?那样烧下去,是会殃及到那些族民的!”
看见阿瞳的声音发高了许多,面上也尽是愤怒。冷易安觉得,自己的心情舒畅了很多。“刚才还以为你能忍多长时间呢,原来和小时候那个狗样子一样,就是个藏不住的。
若是现在躺在这里的是冷千秋的话,大约吾还可以相信,他是真的能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的,可惜了,被绑在这里的是你。”
阿瞳觉得,眼前这人那副看起来当真是十分可惜的样子,着实是让他有想上去将他弄死的冲动。
知道这个人是绝对不会好好的回答他了,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