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现在是不是在想,他会不会来救你呢?让吾猜一猜,应该是会的吧。他那个看似底线一样没有七情六欲的人,其实最舍不得你这个弟弟呢。
不过她怕是要失算了,吾并不会等到明日再取你的血,而是。。。在今日。”
阿瞳感到手臂上忽然一痛,冷易安现在眼神中已经透露着丝丝的疯狂,“这可是圣啊,这样的血才是最纯粹的。”
他看着从手臂上流出来的血,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你一定都很疑惑吧,现在这一切都像是在你出生之时,就已经布下的局,可是那个时候,吾还没出生呢,所以冷千秋一直在想,这一个局是上一任族长就设下的。
看在你就要死了的份儿上,吾告诉你吧,知道吗,每一个圣女,圣,他们的血都会很纯粹,而这个就是吾的食物。
其实,今年的这次祭祀,还是吾的生辰呢,一百岁的。”
说完,冷易安就像是再也忍不住一样,立刻抓起了阿瞳的手臂,贪婪的吸起了血。而他的面色变得越来越苍白了。
“你。。。”阿瞳看着眼前这个人的变化,如果说刚才还是有一点熟悉的话,那么现在,他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了。
面容还是之前那样,可是皮肤,最后已经苍白到快要接近透明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冷易安吸血的速度很快,虽然阿瞳的体质与常人有些不同,但也撑不住被人如此的放血。
他手臂上埋着的这人一脸的享受,也就只有现在,阿瞳才有可能那不行,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
“嗯,”冷易安一脸舍不得的离开了阿瞳的手臂,还舔了舔自己的嘴。“要不是明天还让你出去露个面,真想就这样吸干你。
真好啊,隔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吃这一顿了。”他的声音有一些嘶哑,此时此刻,他再也不想伪装自己了,毕竟谁会在食物的面前伪装自己呢。
“你到底是谁?”
阿瞳半天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对,刚才所见的一切作何反应。
冷易安却不再回答他的问题了,只说了一句,“好好休息吧,否则明天冷千秋,如果见不到你的话,只怕是有的好戏看呢,吾猜,你不会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情吧?”
阿瞳趴在地上看着那人的背影,他的体质是会自己凝血,只不过是伤口没有办法快速的好,所以虽然冷易安没有给他包扎伤口,但还是很快就不流血了。
他到底,是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而樰族的族长,究竟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青衣在傍晚的时候,终于研制出了那种药水。两个人拿着那张地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其实,秦雪鸢还是希望可以在这个上面发现一些什么的。
用一张素白的帕子浸入在药水中,让它完全吸收药水,然后轻轻的它是在地图上。秦雪鸢睁大眼睛看着地图上的变化,不想放过一丁点的变化。
“青衣,是不是我们两个人白费功夫了,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嘛。”可还没有等青衣回什么话,地图上就逐渐显现现出了字。
秦雪鸢惊呼了一声,“真的有哎,青衣,你这可是立了大功了!”她对明天发生的事情其实都相当于是一无所知的,除了知道在哪儿,其他的根本都一概不知。
人对未知的事物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她现在就是这样。连忙拿起了桌上的地图,细细的看着那些因为药水而显现出来新的字。
“祭祀台上,风云毕现,如汝之所愿。”
“什么嘛?就这个?”秦雪鸢都有一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她们忙活了大半天,就得到了这几个字吗?
她不停的在心底默念着这一句话,所愿?她来这里不就是希望可以找到地宫,拿到雪莲花吗?
难道北冥旭尧是想告诉她,明日的祭祀高台,为何地宫有关吗?
“主子,皇上大费周章的弄了这几个字过来,一定是有他的用意的,我们明日就紧紧看着那祭祀高台,到时候,如果突发状况,皇上一定会有其他的安排。”
秦雪鸢无奈的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不管会有什么,且等到明日就知道了。”虽然她对这几个字有一些不满意,可是有总比没有好吧。
哎,秦雪鸢在心底叹息,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卑微了啊,她可是京城里面精彩绝艳的女子,都是生活所迫啊!
“既然现在所有能把握的东西我们都紧紧的把握在了手中,的确,余下的东西就算是再担心也是没用了。
青衣,你现在大抵也是出不去这里了,明日一早,趁着他们来叫我的时候,你找一个机会去见秦寒,像今天我们所看到的告诉他们,也好有一些准备。”
虽然到那时,时间也会有一些紧迫,但有准备总比没有的好。
明天,将会是一场恶战。
而与此同时,罗焕同样也处在冰天雪地之中,他微微勾起了唇角。明日,一定会有好戏看的,而樰族,孤要开始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祭祀大礼的前一夜,樰族的族民家家户户都在祈福,而他们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不要再有任何的问题。
“神明啊,求求您,不要再降罪于我们了,都是那些圣女的错误,樰族的孩子都是无辜的,为什么要这样啊?”
“快将罪责全部都降临在那些圣的身上吧,他们才是罪魁祸首,我们的孩子都是无辜的啊!”
“祈求。。。”
这些族民没有一个人是为圣和圣女祈福的,他们无一不是在诅咒,反而让这场祈福,变得可笑了起来。
人都是自私贪婪的,可在那么多圣女为了樰族而放弃自己一生之后,这些人不但不会感恩,反而会埋怨她们付出的不够多,自己得到的却很少。
这就是人性。
这就是,那场祭祀大理的前夕,罗敏听着暗卫低声说的这些话,唇角渐渐勾了起来。
想要神明放过你们吗,那恐怕,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