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地暖和起来,夜晚的星空,也变得更加清爽。抬头望去,犹如那一块墨黑的宝石上面随性的镶嵌着星星,显得是那样的动人,让人不禁留足。夜色温柔的拥抱着宫殿,远处依次亮起了灯盏。
只可惜,浣月没什么心情也没有什么时间去欣赏这美好的夜景,她整理好夜行衣,直奔梅香阁。
沐颜一直是个路痴,没有方向感。
所以……等她穿越到了周国,变成了浣月公主,依然是个路盲。真是印证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那啥的至理名言呐……
从小在王宫里长大,后宫常去的地儿,自然不在话下。但这梅香阁,却在前殿和后宫相连的地儿,女子不得干政,她从小的活动范围,也只在后宫这里。
等她到了梅香阁,就开始晕头转向了。这梅香阁里面的房间,看起来似乎都是一模一样啊。童子们在哪里住着呢,怎么找?
她心里有些后悔,怎么不带上绿萝呢,至少绿萝认得路。再说两个人,也多个帮手。
正当她在重重叠叠的宫殿中晕头转向时,突然有个房间门被打开了,房间里面灯火通明,两个宫女抬着木桶和一些洗漱衣物走了进去。
浣月见状,赶紧躲在巨大的柱子后面。
过了不一会,那两个宫女又走了出来,两人轻声低语,似乎在惋惜着什么。浣月离得太远,听是不太清楚。
浣月一直耐着性子,等着那两个宫女走远,又向远处瞅了瞅,确实没人过来,才悄悄往那个房间走去。
看来,那房间里面有人在洗澡,趁着洗澡的人不注意,找找他的天书放在哪里,顺手拿了跑路。
浣月深深地吸了口气,说不紧张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穿越到这里以后,从小到大,衣食无忧,干这种做贼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虽然是在自己家里偷东西,但被发现了,也是名节堪忧。
她想了想,对,先用银针把那人弄晕,这样也省得惊动旁人,然后找到要拿的东西后就撤。
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一个闪身便进了房间。她轻轻扣上了房门,转身抬头,不觉一愣。只见屋子中央有一个大木桶,木桶里有一个人正背对着她,从她的这个方向望去,只能见到对方一头柔软的黑色及腰长发,和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
这背影怎么看着这样熟悉?浣月顾不上多想,一抬手,便射出三支银针。
木桶中人的,似乎身体一僵,接着木桶中溅起大片水花。那人扑嗵了一下,便靠在木桶边上不动了。
YE,成功了。
浣月抹了下被洗澡水溅湿的脸,兴奋地差点喊出声来。
她急忙地跑到内室里,桌子上有几本书。她翻了翻,一个字也不认得。这是神马文字,跟鬼符一样,难道这里面就有杨过的说的那本天书?
天书嘛,应该就是大家都看不懂的书。先拿回去再说。浣月心里想着,便拿出一个小布包,一古脑儿把这几本书全包了进去。拎着书,想到木桶中的人已经被她搞定,她便放心的去开门。
咦,这门上抹了什么,刚才很容易就扣上了,怎么半天打不开门闩。
“该死!这房门怎么这么怪,居然打不开?”
“公主,要不要我帮忙?”屋内响起一个好听地男声。
“好啊好啊”,浣月高兴地答道。突然,她想起,她这是在做贼啊,这房间居然还有人,而且那人居然还叫她公主。!
她回过头,正对上上官星辰黑色水晶般的眼睛。
他浑身笼罩在白色水汽中,平直的肩,修长有力的手臂,宽阔结实的胸膛,紧致瘦削的腰身,似乎能看得见腹肌。在烛光下,那白皙的肌肤隐隐泛起如玉的光泽。好一副美男入浴图啊,她长这大,从未亲身见过这样好的身材。浣月一时看得不禁有些呆了。
“咳咳,”上官星辰轻咳两声,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好吧,他承认,他被这公主看的不好意思了。
“公主深夜造访,原来是对我南姜国的诗词有兴趣?”
他刚才佯装中针晕倒,就是想看看她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没想到,她进来东翻西找,最后卷了几本诗集便走,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他在门上动了手脚,这会也是想出言调笑她几句,没想到,自己反倒被她看得脸红起来。
“啊,这是诗集?”浣月盯着自己手里的布包,怎么会有这么难认的字,居然是本诗集。她欲哭无泪。
“哦,那公主想找什么?”
对了,自己是来找天书的哦。既已经被他发现了,那索性也不用再装下去了。
浣月冲到上官星辰面前,本想很潇洒的低着头看着他随后威胁。可站在她身前却发现站直了的她,连他的脸都看不到。见自己身高不够,似乎会没有什么威慑力。无奈只能站在一旁的小凳子上面,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说道,“快说,天书放在什么地方?赶紧交出来,不说我就杀人灭口”。
上官星辰对上浣月清澈的目光,忍不住有些好笑。这姑娘,再怎么装凶狠,也装不像。到底不过是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孩子。况且,如今的她,竟然是站在这么个小凳子上与自己装凶,不由得觉得好笑起来。
“原来你找天书啊,公主只需说一声就行了,我送你一本就是。在南姜国,这书你想要多少有多少,何需如此大费周折。”
“你说真的,可以送我一本。”浣月顿时眼睛闪起了星星。
“当然。”上官星辰挑眉说道。
“好吧,你说话要算数哦,明天记得让人送一本到洗梧宫来。”原来想要本天书这么容易,哎,搞得自己又是负伤又是打扮成这副模样的,早知道直截了当的要不就行了嘛!
“一定。”
原来任务这么简单,那该回去了。
浣月便学着电视上的样子,抱拳对上官星辰说道,“多谢上官大人,如果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我先回去了。”
“嗯”。上官星辰淡淡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公主不禁有些好奇。在他的印象中,公主可不是这副活泼灵动的模样。这周国王宫里,居然能养出这样的女子,倒真是个趣事儿。
浣月出了梅香阁,盯着眼前重重叠叠的楼阁,又能有些犯难了。
宫殿都是面南背北的,这点常识她还有。但回自己的宫殿,到底是该往东走呢,还是往西走。
算了,找个人问问吧。她的大脑非常不合适宜的短路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此刻的身份。亲啊,咱可是以窃贼的身份来作案来了,肿么能这么大摇大摆地去找人问路呢,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浣月蒙着面,穿着夜行衣。躲在宫殿的柱子后面,过了会,过来两个提着灯笼的小宫女,她远远看着这两个宫女面生,犹豫了下,便上前硬着头皮问道,“你们是哪个宫的?知道这浣月公主的洗梧宫怎么走吗?”
两个宫女呆立了有几秒钟,两人对视了一眼,突然大叫了声,两个人拉起手
来便跑,边跑边喊,“快来人啊,快来人啊,救命啊,宫里来了刺客。”
浣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可还是夜行衣。怎么傻成这样,居然还去大摇大摆的问路,至少得打晕了一个,胁持了另一个,让她带自己回宫殿啊。现在自己的宫殿是找不着的,那干脆还是去上官大人的宫殿,回去问问他吧。至少刚才的路,她还记得。
要是明天天亮再回不到自己寝宫,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收场。
她凭着印象,又回到了刚才闯入的房间门口,看来自己记性也没想象中那么坏,至少这次没走错。
她敲了两下门,上官星辰穿着一件里衣,过来打开门,看到是她,不由得愣住了,“你怎么还没走?”
正说着,远处传来嘈杂声,远远看去,有许多拿着火把的禁宫侍卫,正在搜查着什么。
上官星辰挑眉看了下远处,意味深长的扫了浣月一眼,闪身让她进了屋。
浣月进了屋子,拍了拍胸口,轻轻说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上官星辰黑亮的眼里泛起笑意,“公主觉得在自己这样捉迷藏,很好玩吗?”
“不是啦,我也想回宫去的,可是我不认得路了。”
上官星辰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浣月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这是我今天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呃,我是记不住路呢,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啊。你看我这么笨的,长得没有永宁美貌,记性也不好,人也不聪明,出身也没她高贵。要不,就换个公主去和亲嘛。”浣月觉得出言贬低自己也没关系,只要不去和亲便好。
上官星辰听了浣月的一番话,嘴角上依然带着笑,但并不开口。
浣月心里没底,正想再补充两句,便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有个侍卫在外面朗声说道,“国师大人,刚才宫了有刺客闯入,有宫人看到朝你这边的房间过来了,您可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上官星辰淡淡说道。
那侍卫似乎也没再多做停留,一会便听着脚步声走远了。
上官星辰起身泡了杯茶,递给她,“幸好我这里晚上没有值夜的侍女。”
浣月摆了摆手,“晚上喝茶睡不着觉,你告诉我,我的寝宫在哪个方向就好,我要赶紧回去。”
上官星辰开门对着向西的方向指了指,“喏,那就是栖梧宫,能看到吗?”
浣月点了点头,趁着夜色,赶紧逃离了作案现场。
这次居然没走错路,老远便看到栖梧宫里面,灯火通明,想来是绿萝还在等着她呢。
她抬头扫了眼窗户,窗下的刺红已经被搬走了。她轻轻一推,窗户吱呀的一声打开了。她奋力一跃,便从窗户上蹿了进去。正常的应该要落地的,结果却撞到一个人身上,她的头正顶在那人下巴上,硌得生疼。
肯定又是那该死的杨过。
浣月想着,不由得怒从心来,边揉着头边说道,“你当我这公主寝殿是菜市场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慕容枫!”那听的男声里,有着说不出的威严和隐隐的怒意。浣月听到这个声间,只觉得头皮发床,心里一紧张,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抬起头,正对上一张英武俊朗的脸,那不是太子哥哥是谁。
“皇兄。”浣月讪笑着,抬眼看了看,屋里除了她和太子哥哥,还有那可怜巴巴的绿萝。她此刻正用手捏了块手帕,使劲跟手帕纠结。
慕容桓扫了一眼浣月身上黑色的夜行衣,脸色变得铁青,“真想跟人说不认识你。”
他转过身,似乎强忍了下怒意,“你说你一国堂堂公主,穿成这个样子,传出去成何体统?”
浣月知道自己理亏,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吧,这么晚出去做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就是觉得好玩,随便出去逛逛。”
“你在王宫里呆了15年,从小到大,什么地方没去过,有什么好玩地方,让你要半夜出去。”慕容桓说着,似乎又想起什么,“今天夜里传闻中的那个刺客,就是你?”
“嗯。”浣月认命的低下头,轻声说道。
慕容桓气得脸色从青转白,“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拿来开玩笑?你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吗?你马上就要出嫁了,还这么不守规矩,在周国,有我们护着你,就算你把天弄塌下来,也有母妃和我替你扛着,退一步,还有父皇。可你知道,以后去了南姜国,还会有人再这样容着你,护着你吗?”
浣月听的心里惭愧,但面上不敢应声,只得硬着头皮听大哥训斥。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太让人失望了。”慕容桓越说越气,“从明天起,罚你禁足栖梧宫,让宫里的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
“皇兄,不要啊,我知道错了。”浣月哀求道。
慕容桓不为所动,他这个妹子,现在做事情越来越没了分寸,现在对她小小的惩戒下,也是为了她好。毕竟,她不可能一辈子,都活在他们的佑护之下。是得给她点教训了。他硬起心肠,推开浣月拉着他衣袖的手,阔步离开了栖梧宫。
第二天浣月还在梦中,便被绿萝催促着起床。这古人大概凌晨四五点,就得起床梳洗。都这么多年了,身体仿佛还没有习惯过来。
梳洗完毕,她一出寝殿,便看到整个洗梧宫前殿站了很多宫女嬷嬷,一溜长排,各自捧着衣服和各种各样饰品。
“这是做什么?”浣月吓了一跳。
“公主,不日您即将远嫁南姜国和亲,皇上吩咐,让我们来教您南姜国的礼仪。”
浣月心里哀嚎一声,从这个大清早开始,她的苦难就要来临了。从那天开始,每天都有嬷嬷拿着黄色的香料涂抹她的全身,然后再用茉莉花瓣和桂花花瓣泡过的水让她沐浴。然后再头顶着很重的王冠,腿中间夹本书,来回行走。累得腰酸背痛。
尤其是那顶王冠,用纯金打造,上面镶满了各色宝石。听说,太子哥哥心疼她,专门还让人加重了黄金的份量,以示对她的疼爱。唉,这哥哥,每天让自己的妹妹顶着几公斤的黄金走路。这哪里是疼爱,分明是陷害。
最无聊的,便是要背那本不知道是谁撰写的《女儿经》
修己身,如履冰,些小事,莫出门,坐起时,要端正,举止时,切莫轻,
冲撞我,只在心,分尊我,固当敬,分卑我,也莫陵,守淡薄,安本分,
。
没过几日,上官星辰也如约送来了一本南姜国的天书,浣月自己也看不懂,就直接交给绿萝,让她转交给杨过。
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完成了一个任务了。也不知道这个杨过,到底想做什么?什么时候,才能完全给自己解毒。
浣月被禁足后,每天在宫里学习着那些无聊的礼仪,她甚至都有些盼着,迎亲的日子快点到来,这样,她才可能恢复自由。
迎亲的日子,很快就要到来了。浣月找了个空,向大哥推
荐杨过也做陪嫁的侍卫。太子可能想着妹妹不日就要远嫁,也没问原因,很爽快就答应了。浣月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之前,她想过N多个理由,却没有足够有说明力的。还好,大哥体贴她,没问缘由,但答应了下来,让她心里很是感激。
五月十六,是周国的欢庆节,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浣月的送亲大典便在在这一天举行。
清晨,周国皇帝按礼祭祀过先祖,便率着文武百官,浩浩****地将他们送到了皇宫的大门--太和门。这是历届皇帝成婚才走的正门,宫人私下都悄声议论,皇上对浣月果然与众不同,恩宠有加。
浣月按礼依次拜别了父皇、皇后,最后才是皇兄和母妃。淑妃这么多年来,对她相当照顾。皇兄就更不用提了,从小一起长大,手足情深。她也不再拘泥于礼节,狠狠地拥抱了下母妃,才坐上步辇。
慕容桓看着即将出嫁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这个一生下来,便手中含月,双眼漆黑,粉嫩嫩的小婴儿,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在初升的阳光下,她那娇艳的面容就比戈壁上怒放的红柳花更加动人。这十五年来,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按照周国的礼制,浣月穿了件大红色凤袍,外绣金色九凤,一圈金色花边,裙摆上皆是金凤重明鸟,雍容大气,落落大方,更衬得她娇艳明媚。
按照礼节,公主出嫁,皇子可以送亲。慕容桓骑着匹毛色雪白的白马,送她出宫。出了皇宫,送亲队伍走在京城的街上,所到之处,都是欢庆祝福的百姓。除了对公主出嫁的美好祝愿,更是对两国停战,对和平生活的一种向往与期盼。
慕容桓用手敲了敲马车外的窗棂,对浣月说道,“小枫,听到了吗?到处都是欢庆的百姓。”
浣月轻声说道,“听到了,大哥。”浣月这些年,一直称他为皇兄,此刻,却不自学的用上了家常的称呼。
慕容桓说道,“出了山海关,就是南姜国的地界。迎亲使团就在那里接你。”
“嗯。”浣月应了声,虽然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嫁到南姜国,但南姜国历来送去的公主,大都有了好归宿。所以,在周国人的眼里,和亲是桩喜事,可她的心里,却依然有些难过。
“小枫,你能有个好归宿,哥哥应该替你开心才对。可我这心里,一边开心,一边却又说不出失落。”
“大哥。”“嗯。”
“以后,母妃就靠你多多照顾了。南姜国路途遥远,以后也很难有机会陪在她身边。”
“你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不会让母妃受委屈。倒是你,一个人在南姜国,比不得在周国,万事小心。”
“嗯。”浣月身体轻靠在车壁上,尤如小时候靠在大哥身上一样。
“太子殿下,已经出了关,公主就交给我们了。”前来迎亲的上官星辰说道。
慕容桓叹了口气道,“这么快就到了。”
浣月伸出皓腕,慕容桓扶她下了车辇。按着周国的民俗,女儿出嫁,脚不能落地。大哥抱起她,沿着红毯铺就的道路,把她送上了南姜国迎亲的车辇。
她上了马车,却情不自禁的回头看去。大周国绵延千里的城墙,巍峨挺立的山海关城门,说不出来伟岸壮丽。这道城墙隔断了大周国血脉相连的亲人,和生她养她的故土。
慕容桓送她上了车,便急急地进了城内,登上了城墙,他站在城墙的高处,目送着浣月的车队越走越远。浣月似乎心有灵犀,她掀开车帘,远远地看到城墙上站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她放下车帘,扭过头去,不敢再看,生怕忍不住,会泪流满面。
周国护送的队伍中,除了几个贴身侍女,还有两百个宫内侍卫。加上南姜国庞大的迎亲队伍,一行人的行走速度并不快。走了半响,才行了三四十公里。
杨过应该就混在这些侍卫中,浣月出了周国地界,也慢慢开始思索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杨过开始想调包永宁,应该也是因为,永宁可能是前去和亲的公主。现在换了自己去,杨过要求随行。那他的目标,应该也想留在南姜国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看来,是得找机会问问他。
绿萝此刻正陪她坐在马车上。皇家的马车,做工很是精致。宽大的车厢内,放置了一张桌子。绿萝拿出来一包松子,边剥壳边说道,“这是淑妃娘娘让奴婢特意带上给您解闷的,她知道公主喜欢吃这些消遣。”
想起母亲,浣月心中一暖。她思索了半天,便问道,“绿萝,你的家人,现在都可安好。”
绿萝正在剥松子,手一抖,有颗松子顺着桌子,掉在了车内的地毯上。她脸色有些发白,“公主。”。公主早都知道,她被杨过收卖,在宫里时,也一直没过问过,可这时候问起来,难道是要秋后算账。
浣月板起脸,正色说道,“我是一直没想明白,我待你哪里不够好,居然要吃里扒外,帮人暗算我。”
“公主,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奴婢该死,求公主饶命!!”绿萝扑嗵一声跪倒在车厢内。
浣月之前已经知道绿萝是被杨过收买了。,但她一直顾着琢磨杨过的心思,和找太医帮她验毒,加上前两天去帮他找天书,后来又忙着学习礼仪,并没有想起要盘问绿萝。
“那个杨过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你们想做什么?”
“公主殿下,奴婢家里,受了杨公子莫大的恩德,此生做羊做马,也是无以为报了。公主待奴婢也是非常体恤,杨公子他只是想找一样东西,并无害人之心。若他真是想害公主的话,奴婢就是死,也不会帮他的。”
“哦,你知道他要找什么东西吗?”这个原因,浣月早都猜到了,只是猜不到,他到底要找什么?
绿萝苍白着脸,摇了摇头,“杨公子只说,要找的东西,在南姜国皇宫,具体是什么,奴婢并不知晓。”
浣月抬了抬手,“你先起来吧。”
“奴婢不敢。”
“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哪那么多废话。”
绿萝怔了一怔,急忙从地毯上爬了起来。
“他多久时间给你一次解药?你知道这毒多长时间发作吗?”
绿萝摇了摇头。
呃,真是没用,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浣月心中叹息,便说道,“你下次拿到解药,先把解药给我,我让太医瞧瞧,看能不能照着样子配一份出来。至于他要办的事情,我尽量帮他。这样,你也不用左右为难了,这样可好?”
绿萝心中大喜,急忙跪倒,“多谢公主。”
浣月摆了摆手,回头转身在桌旁坐了下来。赶路的途中,十分无聊。
她掀起车帘,朝外看去。刚入南姜国境内,车窗外是一望无垠的平川田野,到处都种植着金灿灿的向日葵。花朵漫山遍野的恣意绽放,布满了田间小径。
等车子走近了一片花田,近距离看到的向日葵更令人惊喜,黄色的花瓣向外舒展,笔真的花杆耸立在田间,奔放而热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