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
许枫满脸无奈地看向已经被老猫带在身边的鲁子,他正皱眉凝视底下的场景。
还以为老猫真是断袖。
他们都已经做好让鲁子委屈委屈的打算。
可当看见斗兽场。
所有的疑云被只大手拨开,怪不得老猫会看中这五大三粗的家伙。
合着就是看他体格好。
能下场去搏杀。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对得起他的信任。
但想法仅在心里存在片刻就散去。
当许枫视线触及周围人狂热的神情时,面色陡然变得凝重,刚刚是自己想岔了。
这群家伙根本不在乎人命。
就算是鲁子死在斗兽场又如何?只要他们看得开心就成,胜负并不重要。
“你打算怎么办?”
崔元瀚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毕竟是相处有段时间的兄弟,总不能亲眼看他去送死,那些家伙被长期厮杀磨灭人性。
和野兽似的。
鲁子可能会顾及性命留手,但他们不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大不了就把这岛给搅得天翻地覆,把那群困在笼子里的人都放出来。”
“到时候我们照样可以趁乱逃走。”
许枫两手一摊,满脸无所谓的说。
这也不失为好计划。
只是要实行太麻烦,且不说怎么打开笼子。
光应付看守的人就很棘手。
最终。
所有的无奈都化为一声长叹,沉思许久没有得到好对策的崔元瀚叹气只能跟着说。
“听你的,见招拆招。”
果不其然。
老猫直接指着鲁子,表示要他去斗兽场搏杀。
后者反倒松了口气。
不是断袖就好:“遵命,大人。”
答应的干脆利落。
反倒让老猫有些错愕,还以为这位会犹豫或者反悔,太过果断令他失了几分兴味。
摆了摆手。
这副大失所望的神情落入三人组眼中,饶是最能控制表情的崔元瀚都面如菜色。
遇上真变态了。
当鲁子踏在斗兽场中央时响起,驯兽师对周围饶有兴味的人大喊。
“诸位,可以下注了!”
彼时。
站在台上的那位还在思索着。
只要点到为止就能顺利蒙混过关,到时候一定要和那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好好算账!
把他一个人丢到龙潭虎穴。
算什么兄弟?
每个人都在下注。
与此同时周围的笼子都被抬上来,还有许多像鲁子这样从外面带进来的奴隶参与其中。
最为特殊的。
莫过于模样肖似林黛玉,晴雯的两个美人。
看着就弱不禁风。
可偏偏大半的人都下注在她们的身上。
驯兽师面前堆放的银两越来越多,形成了一座小山,寻常官员几年都拿不出这么多的俸禄。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几乎所有人都在各自中意的选手身上下了赌注。
“为什么她们会在这里?”
鲁子用手指着两位。
她们也是斗兽场仅有的两个女子。
驯兽师听闻,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鲁子不依不饶。
皱着眉头,正气凛然的说:“我从来不打女人,也绝对不会打女人!”
谁知话音刚落。
场中忽然爆发出一阵嘲笑,坐在许枫不远处的宋涛更是毫不犹豫的讽刺。
“这种怂货就不配得到别人下注。”
“恐怕是觉得连两位女子都打不过,会在这场上丢人罢了。”
周围的人虽没有开口。
但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支持宋涛的话,所有被写好名字的小罐都有份量。
唯独鲁子那空****轻飘飘。
驯兽师更是用厌恶的目光瞥了他两眼,不争气的东西,连一两银子都挣不来。
“她们两个还用不着你怜香惜玉。”
“恐怕到时候会被打到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不会吧,看着挺健壮,应该能撑过十回合。”
……
耳边是围观宾客不遗余力的嘲讽。
就在众人以为不会有人给他下注时。
一个身影缓缓在众多宾客中起身,直接走到台下站在写有鲁子名字的罐子前。
许枫毫不犹豫,将身上所有银票都丢到里头。
霎时。
整个斗兽场陷入寂静,他们错鳄鱼这位的大手笔的同时在心中揣摩。
这位究竟是什么身份?
驯兽师光看着那沓银票的数量都觉得心惊。
只是这随手一抛。
就压过最受欢迎的黛玉和晴雯子。
摇身一变,成为斗兽场内被下注最多的。
顶着众人怀疑的眼神。
许枫目不斜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一记下刚刚开口说话时,他们的声音特征。
而后看向鲁子,嘴唇微动。
‘再坚持会。’
他还没有收集到想要的东西。
怎能半途而废?
第一场比赛,就是最简单的走钢索对于黛玉晴雯子而言简单,占着身体轻盈的好处。
两人轻轻松松就过了这关。
与之相比,鲁子的情况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在铁锁上慢慢吞吞,赶在最后一刻才勉强过关,周围的人都用看好戏的目光看向许枫。
“那么多的银票,说给就给。”
“只可惜都得打水漂。”
但很快,就迎来了第二场比赛。
摔跤。
原本嘲笑许枫的人在这时脸色僵硬,这种吨位至上的比赛,鲁子占据优势。
轻轻松松将人撂倒。
新来的宾客本以为这样,黛玉晴雯子要败北。
岂料。
两人变身女战士,先天的缺陷用技巧弥补。
与晴雯子交战的男人像暴怒的公牛。
没多久就被绕到底下去。
而黛玉……
许枫算是真的见识到什么叫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一个成年男子。
被她用剪刀脚干折了脖子,鲁子离得近都能听到清脆的声音,下意识绷紧身子。
换位思考。
如果是他,虽然可能挣脱钳制,但绝对讨不到好处。
唯有许枫。
他看向黛玉脸色凝重,她的路数和柔道有些相似,专门克制这种蛮干的。
在这种比赛。
不但不会处于劣势,还稳居上风。
思及此处。
许枫无奈地看了眼鲁子,发出声短叹。
只怕想要赢这两个姑娘。
难了。
比赛还在继续,并非一对一。
不少被打的皮开肉绽,神志不清的人倒台。
战况愈发紧张。
而周围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银子如雨点落下。
“杀了他!”
“果然还是她们厉害。”
“这次的魁首不出意外又是这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