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

眼见大舅哥毫不犹豫的将那碗酒痛饮,脸都红了还不忘给自己再添上一碗。

他正准备继续,谁知却发现许枫根本没有动。

还以为是觉得虎鞭没用。

连忙补充:“刚刚那是不小心倒进去的。”

“里头可不止这一样货,你喝过就知道滋味,如何保准你喝完还想再来口。”

再来口?

许枫看着周围人满脸通红的模样,仿佛色中恶鬼,恨不得直接扑到身边美人身上。

虽然表情还是刚刚那般。

但放在桌下的另外只手是紧了又紧。

谁有事没事喝壮阳酒?

也就这群老男人需要靠这种东西滋补。

恐怕是因为前些年已经将身子掏空,这才不得不需要外物来提神。

但他比谁都清楚。

目的就是这个不喝此酒喝什么?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许枫举起酒碗往嘴里倒,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酒水顺着手腕往下流。

这个小动作只有坐在旁边的崔元瀚察觉。

两大坛酒就这么见底。

一般情况下,车辆加好油后就该冲刺。

装醉的崔元瀚也适时坐起,揉的发红的脸与周围人摆在一起显得格外融洽。

借着倒茶的功夫。

许枫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微动低声道。

“小心点,别把自己搭进去。”

怕就怕在这群老家伙交流经验。

只会纸上谈兵的崔元瀚两句话就露馅,到时候不好搪塞,保不齐还会暴露他的身份。

虽然宋涛为了拉拢许枫邀请来这圣女岛。

可倘若被其他的权贵得知,联想最近的案子,说不定会做些什么事。

“这点不由你操心。”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

崔元瀚知道来这里需要做什么后,就已经找了许多的春宫图恶补。

即便没有实际经验,理论知识也充足。

虽说比不上许枫。

但能甩后头的鲁子十万八千里。

说曹操曹操到。

刚在心里嘀咕着,这人便凑到跟前来询问。

“那我需要做什么?”

鲁子的脸上满是好奇。

只是一声压抑的嘤咛打断了他的思绪,原本用来充当食物器皿的美人正半坐起。

被放肆的摆弄。

没多久便被拉到底下去,其余的众人也不再压抑,要酒的药性已经发作。

只有寥寥几人没有受到影响。

好整以瑕地看着面前这出活春宫,崔元瀚虽面无表情,但耳朵已经泛红。

见状,许枫不由得勾起唇角。

果然。

这就是做题和实践的区别,学霸不断刷题可真到实验的时候便手足无措。

只是此时的崔元瀚,并无暇顾及许枫揶揄的目光。

她眼神复杂的看向鲁子。

又小心的瞥了眼老猫,总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这位一直盯着最壮实的鲁子,这很不正常!

宋涛喝的太多。

和别的宾客抱着同一个女人,许枫看见后忽然觉得宋刘氏上门戴的翡翠头面很应景。

不过……

看他满脸通红的样子,看着就不靠谱,且打听时推三阻四,对于案件没有帮助。

与其继续在这位身上浪费时间。

倒不如……

许枫与崔元瀚的目光此时不约而同落在老猫的身上,也许这位就是突破口。

不仅身份高,而且显然对鲁子改感兴趣。

可能这并非好消息,但绝对不算差。

想到这。

他们将目光放在鲁子身上,许枫更是直接站起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名其妙的蹦出句。

“以后可能要幸苦你。”

老猫对周围的美人无动于衷,他猜测这位也许是有断袖之癖!

如此就说得通。

为什么他会对身材健硕的鲁子情有独钟。

闻言。

听到这句话的鲁子满脸茫然,询问对面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

后者没有开口,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

手一扯。

露出鲁子健硕的肌肉,随后像个没事人似的,重新坐回位置上,看似与崔元瀚交谈。

实则余光注意着老猫。

果不其然。

老猫站起身来,走到鲁子对面,丝毫没觉得行为有何不妥,上手捏了捏他的肌肉。

随即满意的点头。

被忽然触碰的某人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起了层鸡皮疙瘩,再看向笑的意味深长的许枫。

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

“不如你跟了我吧。”

轰——

这句话就像一声惊雷,劈的鲁子瞪大双眼。

毫不犹豫的向后退了两步。

并且腾出手将敞开的衣襟给重新拉起来。

我去,死断袖!

怪不得许枫笑的那么阴险,和崔元瀚狼狈为奸、不怀好意,他还是个黄花大闺男。

就这么被卖了?

想到这,鲁子面色铁青。

正准备回绝保住清白。

谁知……

对面的老猫看出他的意图后皱眉,随即毫不犹豫地转头询问许枫。

“你愿不愿意出让仆从,来一场刺激的体验。”

刺激?

在这位的注视下,他的笑容格外勉强。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

许枫脑海中只有这句话。

不过。

顶着老猫的凝视,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优良品德,他毫不犹豫地说。

“当然可以,他能被您看上是他的荣幸。”

原以为不会被出让的鲁子满脸诧异。

他的目光在许枫和崔元瀚身上打转,就差没有怒骂两个家伙毫无人性。

居然直接把他给卖了!

而且……

感受到老猫落在身上的目光,鲁子脊背瞬间僵直,面无表情像木头似的杵在原地。

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饭局的考验来了!

熟悉的酒桌文化退场,那些美人纷纷从地上爬起来,将周围的狼藉收拾干净。

幕布被揭开。

斗兽场出现,所有的配置都和寻常没有差别。

这让正襟危坐的两人奇怪。

还以为是类似刚刚那样的活动,不曾想竟然是斗兽,他们正想着有何特殊之处。

直到脖子被铁环锢住的男人被拽上来。

“畜牲,还不赶紧跪下来。”

拿着鞭子的驯兽师出现。

毫不犹豫抽在他的身上,转眼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满是伤痕。

他凌乱头发下的双眼和野兽般,正死死盯着坐在上面的每个人。

所有的幕布被揭开,关在笼子里的。

竟然都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