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作能再大点吗?”
许枫躺在**,以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向鲁子。
如果不是碍于人设,早就下床好好教训这家伙一对,走路就走路!
为什么步子这么大!而且还抬起头走。
鼻孔朝天。
好几次差点撞到人,鲁子倒好躲过去了,许枫可就遭殃,好几次被人扑到身上。
本来没事,硬是被撞出内伤。
“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你看这不就快到了吗!我们去好好逛逛。”
鲁子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寻了个借口。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却见不少穿着清凉的女子在楼上或楼下带着灿烂的笑容,挥舞细白的藕臂揽客。
扑面而来的脂粉味令三人下意识锁眉,但很快又舒展开,学着周围的客人。
佯装轻佻的打量四周的姑娘。
而那些被打量的姑娘非但没生气,还露出期待的神情,只因三人非复即贵。
即便看着最普通的鲁子,身上穿着也颇为不俗。
虽然人家是五大三粗了点。
但这种客最好宰!
“爷,不如来我这里喝几杯水酒?”
“酒有什么好喝的,奴家是这条街上跳舞最好看的姑娘,公子可愿来?”
“一个个貌丑无颜,哪比得上我?都往旁边站着去。”
不少姑娘使劲浑身解数,媚眼不要命的往这边抛,最受关注的莫过于崔元瀚。
穿着素雅面如冠玉。
这样神仙似的人物怎会出现在烟花柳巷?
不少姑娘红了脸,忍不住偷瞄。
更有甚者直接扬言:“公子快来我屋里,今晚春宵一度不收你银两,只求真心。”
呸!
这位瞬间沦为众矢之的,躺在**的许枫瞄了眼崔元瀚露出无奈的神情。
难道现在最吃香的是这种长相?
因为三人的模样各有千秋,引得不少姑娘围靠。
也就怠慢了本来准备逛的公子哥。
酸溜溜的话不断往外冒。
“什么貌若潘安,我看也不过如此就脸白净了些,他们一说反倒让我想起栾童。”
“这种东西得趁早亵玩,若是感兴趣可以去城北那家,有专门卖的。”
“躺**都来逛青楼,今天还真给哥几个涨见识了。”
……
鲁子与崔元瀚都饱受争议。
唯独许枫在组合中脱颖而出,尤其是其身兼致残疾病,身体抱恙也丝毫不影响勾栏听曲。
顿时被称为吾辈之光!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他露出轻佻的笑容。
快三人就抵达目的地。
看着这楼已客如云来,丝毫没受案件影响,符合标准的黑红套路。
虽然保养有加,但也能看出年龄。
没等几人进去,便瞧见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正笑嘻嘻的对着他们点头哈腰。
谄媚至极。
正是这楼里的龟公,身后还跟着好几位貌美如花的姑娘,号称十朵金花。
“几位客人可是要姑姑陪同?正巧几位都在。”
本来想要慢慢介绍。
可几人脸色不佳,龟公便歇了刚刚活络的心思。
“你们留下来,好好伺候公子。”
“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一溜烟直接没影,留下十朵金花俏生生的站在三人跟前,媚眼不断往这抛。
意思不言而喻。
没什么经验的鲁子,当即招架不住。
差点被人把魂给勾去,好在脑子里记着些事,没忘记许枫来前的叮嘱。
不断喝着杯中酒,压制心里的躁动。
“这位公子好生难伺候,宁愿喝酒都不愿多看我两眼,当真薄情。”
如柳下惠。
三号金花目光幽怨的望向鲁子,说是如此却不肯撒手,像水蛇似的缠在他身边。
感受到周围弥漫的香味,怀中更是有温香软玉。
他看向许枫的方向。
却见后者靠坐在**,手里端着酒杯,以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围观他的窘迫。
心里的小火苗噌噌噌往上涨。
“哪里的话,姑娘的手很美,不放请我喝一杯。”
鲁子抛去刚刚的呆板,开始与身边的金花打趣。
而另一边。
皮相生的极好的崔元瀚,可以说被百花缭绕,竟有六个姑娘,又是斟酒又是喂他吃水果。
熟稔的张嘴接过美人递来的葡萄。
温热的指腹划过薄唇。
乱了她的心,开始情不自禁紧随其后。
看着崔元瀚经验老道的与周围的女子调笑,张嘴闭嘴,就是开车。
完全撕破大家伙对他的刻板印象。
本来还以为崔元瀚就是个小学究,平日里不是书本就是公务。
竟然还会有如此开放的一面。
和拘谨的鲁子形成鲜明对比,听到他说的话后面红耳赤,跑到许枫身边感慨。
“崔兄经验丰富,就连说话都一茬接一茬。”
“看来终究是我功力不够,日后得好好学习才是。”
学习?
鲁子只发现这家伙说话谈吐,可许枫看见的却是这位的手放在规矩的地方。
没有更亲密的接触。
若短时间自然可以,但若直奔主题,恐怕一下子就会露馅。
就在这时。
许枫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许多原主的记忆。
关键还得看他!
很快龟公就走来,看着自己培养出的十朵金花,都相好了人,笑容别提多灿烂。
“几位客人,你们是要宿在这,还是只喝酒?”
虽是询问,但意思懂得都懂。
随行的两人刚准备掏钱,便听见许枫的声音。
他不动声色瞥了眼十朵金花。
表示:“这个价格虚高,每个最多一半。”
什么!
上来就是屠龙刀,把金花们的价格削去一半打骨折,龟公震惊的望着对面的男人。
这家伙刚刚不显山露水,谁知是个行家呀!
大意了!
“这位公子说笑了,一半的价格那我们楼还做不做生意?您就别在这逗乐!”
“不如这样,你付两朵的钱带三朵回去。”
这是最后的让步,龟公的脸都青了。
不曾想……
许枫抬眼眉眼含笑,只是轻轻摇头。
没得商量!
这反客为主的行径,让随行的两位更是不忍直视,只是来逛逛青楼而已。
他们本身有要务,何必在意留宿的费用。
更何况。
这点事花钱不磕碜!但咋还意思讲价的?
许枫态度坚决,龟公也不差。
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直勾勾看着一行三人质问。
“公子,你是来闹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