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生照顾好这个人,若是他醒了,去西厂通知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需要他替我去做,他对我来说很重要,放心好了,本大人是不会亏待你的。”

安流烟缓缓说着,其实她是故意说给魏巫听的,目的就是想要让魏巫再次动身,去给他现在的主子通风报信。

那么……他现在的主子,会是谁呢?

为什么要陷害?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安流烟怎么也想不到,他身后的主子,竟是那个意想不到的人……

安流烟交代之后,便假意离开了客栈,找来了常夏在附近守株待兔,因为她的武功要比长歌好一些,果不其然,等到傍晚的时候,那个魏巫便真的出来了。

常夏的轻功要高上许多,她在后面跟着魏巫,魏巫竟然毫无察觉。

那个魏巫果然警惕,先是出了城,再回来往皇城的方向去。

常夏看得目瞪口呆,竟然是这样!

到了皇城,她亲眼看到魏巫从一个密道进去,那个密道她之前也走过,那是直通往悉玉寝宫的密道。

原来是这样……即便常夏再怎么愚钝,她也能够明白了。

这个魏巫竟然背叛了安流烟!他将天机阁的秘密告诉了悉玉,如此一来便是一箭双雕,既可以屠了天机阁,又可以借机除掉千江月。

世事真是可笑!

那天机阁原本是为了帮他办事才建立的,可如今竟然却是他亲手毁了天机阁!

常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感受了,她只是觉得有些心寒,回去把自己的所见所得告诉了安流烟。

魏巫进入悉玉的寝宫之后,便跪在地上请命:“圣上,最近常夏姑娘有所动作,她为天基阁做事,需要我出马,属下还需要装下去么?”

“哦?你是怎么知道她有所行动的?”悉玉沉着眼,死死的盯着魏巫问道。

“回圣上的话,是今日安姑娘过来吩咐照顾属下的那个丫头时听到的,圣上请放心,安姑娘还不知道属下已经醒了。”

魏巫说得紧紧有条,但是悉玉听了这话之后,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

他看着魏巫说道:“常夏姑娘可不是这般容易对付的,就你……还不是她的对手,你先回去继续躺着,免得她生疑。还不知道她到底为谁做事之前先不要轻举妄动,安流烟而已。”

悉玉对常夏因爱生恨,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魏巫低着头,心中在盘算着什么,他欲言又止,终归还是说了出来:“圣上,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你便下去吧!”悉玉直言反驳了魏巫。

但是魏巫却有些不甘心的模样,“圣上,既然常夏姑娘这般阻碍圣上您建功立业,是你的心魔,何不如……除了她。”

悉玉听到这样的话之后,便有些怒意丛生,他拍案而起:“放肆!朕要怎么做,还需得你来教朕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希望常夏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就连放下魏巫说了那样的话,他都觉得心痛。

魏巫见悉玉这般暴怒,便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立即磕头请罪:“圣上,属下该死!属下不该这般妄自菲薄,替圣上做决定,属下该死!”

悉玉瞥了一眼魏巫,轻声道了一句:“那便去死吧!”

魏巫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许多细汗,连心都快颤抖出来了。

他愣是没有想到,悉玉竟然会这般无情无义的说出这些话来。

看来,人们常说的伴君如伴虎,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圣上,属下真的知错了!还请圣上收回成命,属下知错……”魏巫不停的磕头谢罪。

悉玉见到魏巫这般模样,也有些心烦,便怒意横生都道了一句:“还不快滚?”

“是是是!属下这就滚!”说完之后,魏巫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西兰国和南湾国,本不是友好往来,不过常夏如果可以经常来南湾的话,倒可以考虑和西兰国结盟。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南湾国派人出来偷袭,目标竟然是常夏,好在先前千江月和常夏两人议事后将安流烟留下。

南湾国派出来的人没有找到安流烟,却被千江月发现,将他们扣押。原来是苏辽从中作梗,千江月得知苏辽的意思后,带兵来到两国边境。

苏辽和西兰国大将知晓此事后,急忙带兵出来应战并询问千江月发兵缘由。千江月说出偷袭之事,苏辽抵死不认。

得知此事,悉玉的火气只增不减,他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

之后他便去了萧贵妃的寝宫,一番云雨之后,这才睡去。

萧贵妃看着悉玉这疲累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

他不是不好,只是不爱萧贵妃罢了!

若是悉玉对她能有对常夏那般五分好,她也算是圆满了。

魏巫出了宫,又回到客栈,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的阴毒!他望着那做偌大的皇城,眼底无尽的欲望,让人看了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常夏被千江月叫走以后,又只好换成了长歌,她一路跟踪着魏巫,直到很久,她感觉到有些后悔。

那日千江月来天机阁,她偷听她们说话的时候,她就应该听千江月的杀了他。

因为自己的一点妇人之心,竟然让天机阁遭此劫难还间接的害了千江月。

也不知道此时,千江月的心中有没有怪她。

长歌想到这里,便愈发的觉得,这世间能够信任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原本想那魏巫怎么也是天机阁的人,即便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对天机阁下如此的狠手。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世事多变……

在南湾国京城的魏成,已经待了很久了,什么情况也没有打听到,他必须要去见一下悉玉,和他好好商谈这次的战况,说不定也不必那么让人惊慌,两人毕竟是故人,可若是贸然闯入宫殿内,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着,那告示墙上有一张告示,南湾国一年一度的狩猎大会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