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老余头两人便悄悄地摸到了玉娟的房间后面,想着爷爷蹲守在里面,而我们可以在外面观察,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绝对让那害人的蛊师有来无回。
深秋的夜晚,我们两个蹲守在外面还有些冷。
那玉娟的房间之中应该是点了根蜡烛,所以能看到有一丝的光亮。
要不是这一丝光亮和房门那边挂着的灯笼,恐怕要伸手不见五指了。
正当我蹲在那里腿脚都要蹲麻了的时候,突然从东边的方向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我就看到有两个脑袋从那边的草丛之中探出了头,然后一阵左顾右盼。
随后便蹑手蹑脚地往这边走,看的出来这应该是两个中年男人。
其中一个是个光头,溜光的脑袋在夜色之中依然是显得十分的显眼 。
而他旁边的男人则留着一头的长发,只是简单的用几根麻布分别扎了几道。
一身的装扮也不像是本地人,这也许就是爷爷口中说的那苗疆一带的蛊师了。
既然是这两个人,那就证明爷爷的想法肯定是不会错的。
但是这现在的可是两个人啊,我爷爷自己一个人在屋里,也不知道那杜玉明现在在不在。
到时候真的对上了,我也要肯定是要吃亏的,要是两个什么小鬼的话,我相信以爷爷的本事,那肯定是手到擒来。
但是这是两个中年人,那可就不好说了。
我有些着急,怕这两个人对爷爷不利,便开始悄悄地起身准备跟过去。
就在我起身的时候,一只手紧紧地拉住我的衣角。
“嘘嘘,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说余爷啊,那对面的可是两个中年男人啊,我爷爷这么大的年纪了,您说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咋办,趁着现在他们来了,到时候我大喊一声,咱们一起冲进去把他们全部逮住不就可以了啊!”
“哼,你小子盘算的倒是挺好,你跟你爷爷商量了吗?他知道是什么情况吗?到时候万一打草惊蛇,人家跑了也没事,就怕人家接着在放出一些厉害的蛊,一旦咱们爷们几个里面有人中蛊了,到时候,呵呵,别说人没有抓到,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你说怎么办!”
我一听也是很急躁,毕竟那个蛊师确实不好说,万一真的放出一些厉害的蛊,以我自己的本事,那肯定是不能够处理的了的。
万一真的因为这个事情,到时候导致爷爷分心,出了大问题也确实是个麻烦。
一想到这,我也只好先躲在那边了。
心中暗自想着,爷爷既然已经料定了这件事,那肯定是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了。
只见那两人悄悄地弓着身子,朝着房间门靠了过来。
“大师,你这蛊真的灵啊,可是不应该啊,要是真的像你这么说的话,这玉娟不得疼的死去活来的啊。”
“哼,我这嗜血蛊可是我养了十年的蛊了,这一点绝对没有问题,估摸着血被吸了不少,有可能晕过去了!”
“哎哎哎,我事先可是说好了啊,血少点没有事,大不了以后再补回来,你可悠着点,别把她弄死了!要是死了,你别说钱了,毛也没有,就算是你有蛊,我也得揍的你丫的遍地找牙。”
“哼哼,那你当初何必将蛊虫放在她身上!”
“她要是听话,我怎么可能给他下蛊,那杜玉明要是真的中蛊死了,到时候那几房老婆还不得争个你死我活!”
看的出来,那个秃头男人应该是和玉娟很熟悉,听他的意思,就是他指使那个苗疆的蛊师下的蛊。
只是为什么要下蛊害玉娟那?
正当我疑惑的时候,两人已经蹑手捏脚的将房门打开了。
看到他们进去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提了起来,生怕爷爷出事情。
反观那老余头则是随手薅了根草棒子剔起牙来了。
那两人进去了约么有两三分钟了,可是屋子里却是没有一点的动静。
这可真是奇怪了,难道爷爷没有被他们发现?
还是说爷爷看见是两个人,所以迟迟没动手吗?
如果是因为对方是两个人所以迟迟不动手的话,那我和老余头现在闯进去,岂不是最好的时机。
为了万无一失,我顺手拿起了一块板砖。
我就不信一板砖还能干不翻一个人了!
老余头看见我拿起搬砖,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拿搬砖干什么?”
“你没听说过,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吗,我这没有刀,所以拿一块搬砖,你也赶紧的拿一块,咱们趁他们两个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走到他们身后,然后一人一板砖,不就解决问题了?”
“哼,你想的怪简单!”
正当那老余头嘲讽我的想法时候,却看见那两人赶忙出来了。
“不好了,肯定是被人发现了!”
“怎么回事?那蛊不是下成了吗!”
“哼,肯定是杜玉明找了高手来,把那蛊取出来了!”
那两人一脸诧异的模样,慌乱的看着四周。
就在这时候,突然出现了几个大汉。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火把,凶神恶煞的。
紧接着就又来了几个人手中拿着麻绳,将屋子和两人全部圈在了里面。
随后,一袋袋的粉末被撒在了这麻绳围成的圈子里。
“雄黄粉!”
那苗疆的蛊师一脸惊惧的神色,看着身边的秃头男人,示意他赶紧跑。
“哼,两位既然来了,走这么着急干什么。”
只见那杜玉明身前旁那叫王刚的老管家举着一个火把,旁边站着我爷爷。
我爷爷肩上背着他那黄色的挎包,一脸严肃的站在那。
随后冲着我们的方向喊了一声,“出来吧!”
“嘿嘿,老韩这一手可以啊,让你这好孙子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
那老余头知道爷爷喊的是我们,于是我们便连忙从草丛之中站了起来。
我们的出现,让被圈禁起来的两人脸色顿时又是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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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让你害惨了,真是后悔听信你的话!”
那蛊师一脸的懊悔模样,瞪着一旁的秃头男人。
“哎哎,大师,你怕什么,不就是几个普通人吗,你用蛊虫啊!你不是说这蛊虫可以无形之中就可以解决人嘛!”
“哼,现在他们都撒好了雄黄粉,而且这雄黄粉之中还掺杂了石灰粉,这些蛊虫躲都来不及,更别说伤人了!”
“那,那我们岂不是被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