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奇怪了,我明明是想着自己的爸爸睡着了的,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了,那你不是我爸爸,你又是谁啊?”
“我,我是,我是。。。。。。”
这小子的问题问的我是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个,你不用管我是谁了,总之我肯定不是你的爸爸,这一点你用问了!”
“你说你不是我爸爸,那我的爸爸那?!对了我之前是有妈妈的啊,我的妈妈那!你告诉我,你肯定是知道的对吧,你告诉我啊!”
我一时之间被问的语塞,这可真是奇怪了,这个小男孩是谁啊?
正当我心中纳闷的时候,那小男孩张开嘴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哎哎哎,你怎么还咬人啊,你干啥啊!”
“哼,你不是我爸爸,你是谁,你把困在这里干啥,你放我去找我妈妈!”
“我什么时候把你困在这里了,你不要胡乱说啊,我可是个好人啊!”
“哼,你要是好人,你就不把我关在这里了!你还不给我吃的喝的!我都要饿死了!”
“额,我都不认识你啊,你怎么还问我要吃的啊,我自己都没有钱买吃的,上哪里去给你弄吃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要给我吃的,你之前都给我了!这又不给我了!你就是大坏蛋!”
“之前给你吃的?”
我一听顿时愣住了,再一想,最近也就只有平时给柳灵童点上香,给他一些无根水喝喝。
难道这个小男孩是柳灵童?
一想到这里我便开始激动了起来,这柳灵童不就是个普通的白胖小子吗。
“对啊,你之前给我吃的,还给我喝的,今天你还没有给我吃的那。”
听他这么说,我便明白了,原来这个小子就是我之前一直喂养的柳灵童。
这不是今天和爷爷一起来杜府就忘记了他的事情,所以这才在我的梦里找我吧。
原来这柳灵童可以托梦,这让我知道了怎么和他沟通的方法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把我摇晃醒了。
“小子,你怎么了!?”
“嗯?”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搞清楚怎么样,就看到面前的一张布满岁月丘壑的老脸。
“余爷,您这是咋了啊,您就不能让我好好睡个觉啊?”
“呸,你小子别不识好歹啊,我可是看你周遭好像是有阴气环绕,你还在那边说梦话,所以才把你叫醒的,怕你让鬼给吃了都不知道!”
“什么啊,哪里有什么鬼,我就是做个梦而已,您咋大惊小怪的啊。”
爷爷将那小鬼炼化成柳灵童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其他人,并且也告诉我了,这柳灵童随着时间的增长,可是能会不少的本事。
因此不少人都打他的主意,因此让我不要轻易的说出去,更不要显山漏水,除非是自己的本事够了。
因此老余头问起来的时候,我也就装作不知道了。
“那真是奇怪了,我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一股阴气,虽说不怎么邪恶,但是还有点不放心。”
“哎呀,余爷您肯定是白天的事情想得太多,出现了错觉,要么就是杜家这么些年了,还没有人去世吗,有些鬼啊也很正常啊,更何况咱们睡得这个地方,或许多年以前可能是人家埋骨之处那!”
“我说你小子,嘴上就不能说点好的,弄得咱这是睡了乱葬岗了咋的,真是晦气。”
“哎,余爷我可没这么说,对了,我爷爷那?”
“你爷爷走了。”
老余头看了我一眼,躺着准备要睡觉。
他这话一说,弄得我顿时就愣住了,爷爷走了,那能去哪里那?
“去哪里了啊?”
“去杜玉明大老婆房间里了。”
“啊?他去那干什么?”
这一听不要紧,可把我吓了一跳。
“嘿嘿,我说你小子想啥那,年纪不大,脑子里的坏水不少啊!”
随后老余头便和我说了起来,原来是我睡着之后,他们两个老哥俩还在那推杯换盏的喝着。
但是没多久的功夫,那封着嗜血蛊的木桶就开始摇晃了起来。
爷爷明白,这是嗜血股被下蛊的人催动了。
这也就说明这下蛊的人要开始有动作了,这个动静就代表着中蛊的杜玉明老婆玉娟有可能熬不过今天晚上。
但是好在这蛊已经被爷爷给解了,只是那下蛊之人并不知道。
因此这下蛊的人肯定会把这嗜血蛊的子蛊在收回去,尤其是这种黑灯瞎火的夜晚。
那绝对是动手的好时机啊,因此爷爷现在已经去守株待兔去了。
“可是只要我爷爷一个人能行吗?”
老余头说我爷爷自己在那边,我心中不免有些焦虑。
毕竟我和爷爷相依为命这么久了,几乎都没怎么离开过爷爷。
现在知道爷爷要处理这种危险的事情,心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肯定是帮手越多越安稳的啊。”
老余头伸着懒腰坐了起来,一边看着我,一边打着哈哈。
“那余爷您怎么不去给我爷爷帮忙啊?咋和我一样在这睡觉。”
“嘿,你小子到是心疼你爷爷,那你咋不去来。要不是你爷爷安排我在这看着你,怕你出什么意外,我早去看热闹了。”
“原来是这样,那既然是这样,反正我已经醒了,咱们爷俩一起去看看情况吧,要是爷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也能出点力啊。”
“哼,就你啊,你爷爷也就教你点皮毛,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厉害角了啊。你到那去,别说帮忙了,能不给添乱就是好的了。”
“我,我这。。。。。。”
那老余头说的到也是不错,我确实现在会的东西比较少,现在就算是最基础的画符,都还做不到一丝不苟,专心致志。
更别说那些威力比较厉害的符纸了,根本都没有那足够的本事。
想到这里我心中想要变强的念头也越发的强烈了起来,但是眼下我还是放心不下爷爷。
于是我就不停的央求这老余头,那老余头也是架不住我的央求。
便让我跟在他身后,于是我们爷俩就像是做贼似的,左顾右盼的看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了,更怕被那个蛊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