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那儿哭的那个伤心,感觉心里极度的委屈!
本是一个女汉子,哪受到过这么多的欺负啊。
正在这时,我感觉一只手拍在我的肩膀上!
“滚蛋!”我抱着自己的脑袋哭着大吼了一声。
管TND是谁呢,老娘我现在心里极度的不舒服,哪管是谁拍我啊,要不是蹲着,非踹过去不可。
“闺女,别哭了!爸知道你有很多委屈!”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
我听到这声音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抱住父亲就又哭了起来,父亲什么话也没有再说,只是拍着我的肩膀。
哭过后,心里就痛快了些!
也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爸,你怎么进来了!”我看着父亲说道。
“我现在负责这儿的烧香!知道你来这儿了,有些不放心就进来看看。”
听到父亲的话后我就愣了,然后看向旁边儿老者的方向,可是那儿空无一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消失掉了。
“不是还有一个老头儿吗?那个专门烧香的老头儿呢?”我问向父亲。
父亲听到后摇了摇头。
我听到后给父亲说了几句让父亲离开了这儿,父亲拿出几根香后点燃就插在了棺材前面的香炉里,就当父亲正要下跪时,我一把把父亲给拉住了。
让父亲在这儿烧香的事情我都有些接受不了,还TMD给他下跪?滚他边儿去吧。
“哪有烧香不磕头的!闺女,别乱发脾气!”父亲对我说道。
“他敢受你这一个头,我把这棺材砸了!”我指着那棺材对父亲说道。
“行了,父亲,你先出去吧,我没事儿了,这儿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烧香可以,但是这个头绝对不能再磕。”我看着父亲的眼睛很严肃的说道。
父亲看着我的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就朝禁区外面走去。
而我从地上捡起两块板砖就直接走向了那口棺材。
倒不是说怕父亲磕了这头后会受到什么算计!
口口声声说是你老丈人,还敢让老丈人给你磕头,也不怕遭雷劈死他个狗日的,我就是不要这命了,我都得把他的棺材给砸了。
刚走到离棺材一步的地方,那个老者立即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前面挡住了我的路。
“滚!今天不砸了它我就不是叶薇!你不让开我就连你一起砸,除非你现在灭了我!”我瞪着那老者说道。
那老者从肚子里说了声不敢后,但还是站在那儿不动。
他不动就不动,我可不管这些,轮起砖头就朝棺材砸了过去,趁着这老者要拦那砖的同时,我从另一面挥起别一块板砖就朝棺材砸了上去。
‘咚’的一声,我这一板砖就砸到了那腐烂的棺材上。
棺材上连个粉末也没有掉,而我的手被震的死疼死疼的。
我可不管这些,拿着板砖继续砸着,那老者回到我身边要拦我,但根本拦不住,不过我知道那老者没有动大力气,否则的话怕是一根手指头都能把我扔到一边儿去。
我边砸着,边用脚在下面踢着。
要是这棺材能动一下或者烂一点儿,也许我的气会小一点儿,但是不管怎么弄,棺材纹丝不动,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气也就越大。
尼玛,我就不信了,弄不了一个破棺材。
“你给我出来!敢让我爸给你磕头,劈不死你个狗日的!你给我出来,砸不死你。”我边砸着边冲着棺材吼着。
我的手上都震出了血,脚踢的也是生疼!
我把砖头一扔!
“行,你牛逼!我看你出来不出来。”我指着那棺材说了一句后就朝禁区外面走去。
到了外面后,经理和父亲等人都在禁区边缘那儿等着。
我到了经理身边儿二话没说,就从他口袋里把火机掏了出来。
然后朝着角落里那一堆烂木条还有砸草那儿走去,到了那儿后抱了一大抱子就走回了禁区。
父亲在后面喊我,我头也没有回的说让他不用管!
父亲知道我决定了的事情,他管不了!
可当我抱着这些干柴走到棺材那儿时,就见黑袍正在棺材上坐着,那个老者又消失掉了,不过我感觉他应该也在周围呆着呢。
我看了他一眼后该干啥干啥,把干柴往棺材散着扔了一条直线,然后转身就又朝外走去,立即又抱进来一抱子干些散扔到了棺材另外一边。
他不说话,我也不理他,反正我心里现在想着的就是把他这个破棺材烧了!
把干些弄好围着棺材摆成一个圈儿后,我就蹲下来,掏出火机就点了上去!
本来地上就有很多的干草,用火机一凑,这火就着起来了。
我退后两步后才看向了还在棺材上坐着的黑袍!
而他也一直看着我。
“行了,火也点了,气也出了吧!让老丈人上香磕头的事情的确是我考虑不周,处理的不对!你要是把这儿真烧了,咱可就没家了!”黑袍对我说道。
“放尼玛的屁,我不管你是多少年的鬼了,从老祖宗那儿就没有让长辈给磕头的道理,你一个考虑不周就想糊弄过去?想得美!今天我不把这儿烧了我就不是叶薇,敢让我爸给你磕头,怎么天上没打个雷劈死你!”我看着黑袍恨恨的说道。
“上香不磕头,我怕他受不住的!论年纪我可比他大多了!我会想办法中和一下这件事情的,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磕头了,这样行了吧?”黑袍坐在棺材上看着我说道。
“放屁,你口口声声说他是你老丈人,老丈人不给女婿磕头还受不住?滚尼玛的吧。我不管你是什么鸟,敢让我爸给你磕头,我拼了这条命都不同意。”
火是越烧越大,可是那破棺材,还有黑袍人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怪不得不阻止我呢,尼玛,原来人家有后手啊。
“别太过分了,我让你发泄下就行了,你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黑袍人说道。
“杀了我?老娘不怕你!有种的把棺材盖打开。”我冲着黑袍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