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流着泪看着我,当看到我跪下后,立即把我给扶了起来。
跟父亲抱头痛哭了起来。
“叶子,都过去了,我和你母亲都不会怪你的。”父亲抱着我哭着说道。
“我一定要为我妈报仇!我要为你讨回个公道!”我把头从父亲胸前抬起,看着父亲的眼睛咬着牙对父亲说道。
父亲听到后叹了口气,把我拉进了门卫室。
到了屋里后,父亲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把事情简单的给父亲说了一下,当然,只说了我跟许然的恩怨,对于我经历的几次生死,我都没有说,怕父亲担心。
可就算是这样,在我说着的时候,父亲一直紧紧的拉着我的心,当我说完后,父亲拉起我就说要带着我离开这里,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平安的过完下半生。
我摇了摇头。
“我要为我妈报仇,再者说了,如果我走了,那我也活不了几天,倒不如留在这儿跟他们拼了!倒是您,我想把您送走!”我看着父亲对他说道。
父亲摇了摇头,他说他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我。
我听到后叹了口气。
然后问了下父亲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知道我一提这个,父亲肯定伤心,但是对于后来发生的事情,父亲就在当场,知道的绝对比我要多,至于去问黑袍人,我更相信自己的父亲。
父亲叹了口气后就把那天晚上他所见到的事情给我说了下。
原来我的魂魄离体马上就要进入到许然的嘴里时,仿佛凭空出现一股力量拉扯着我的魂魄,而我的魂魄在那儿就惨叫了起来,父亲再怎么大骂痛哭都不管用。
就在那股力量把我的魂魄拉离许然的嘴要被收走时,黑袍人出现截住了我的魂魄。
打出两股黑气,一股击中那股看不到的力量,别一股打中了许然,将许然击退了几步。
然后黑袍人趁机将我的魂魄收了起来,与许然和那股看不到的力量战到了一起。
而与此同时,一个干柴老头出现将我的尸体抱了起来,然后父亲看到那老头冲到他身边后,我父亲也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父亲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在这儿了!
经理在床前照顾着,但是父亲不管问什么,经理都说不知道,父亲要离开,经理也不让。
趁晚上的时间,这儿只有父亲一个人,父亲想要离开,那个黑袍人重新出现阻止了下来,说如果他离开这儿再落入敌人手里的话,他女儿也就是我的命就不好说了,他很难再一次出手将其救下。
父亲听到后为了我也就留了下来。
至于这儿鬼物的事情,有那黑袍压着,又经历了许然的事情后,父亲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
而再其它的东西,父亲就一点儿也不知道了。
我听到后松了口气,看来黑袍还是懂分寸的!
父亲再问我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情,我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再说,虽然知道父亲不信,但是我不想让父亲知道的太多。
跟父亲呆了一个多小时,劝慰了下父亲后,我就离开了值班室朝禁区那儿走去。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把父亲接走,但是考虑来考虑去,觉得父亲在这儿应该会更安全一点儿吧,即使送到一个外人不知道的地儿,但是一旦被许然查到,那根本没有抵抗的力量。
对于那个黑袍人,我只是对父亲说那是救命恩人!至于其它的,黑袍人不对父亲说,我就更加不会说了。
虽然现在父亲知道了鬼物的事情,但是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被鬼物缠上,还很可能成了他的女婿,那真不敢想象父亲能不能接受得了。
当父亲把我送出值班室后,就看到经理在外面拿着一些吃的站在外面。
经理勉强的对我笑了笑,说是给老爷子送午饭!
我问他是怎么回事儿,经理连忙摇了下头,露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我没有再为难他,想也想得到了,肯定是黑袍人指使的。
我拍了拍经理的肩膀后就朝禁区走去,然后就听到父亲在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声。
在屋里的时候,看得出来,父亲有很多的顾忌,但是没有说出来。我感觉得出来,父亲不想让我跟禁区那位有很深的交集,毕竟人鬼殊途。
当我走到禁区那儿时,有工作人员招呼我,但是被经理制止住了。
而我直接就踏了禁区。
阴寒现在对我来说已经习已为常了,当走了一段儿距离隐约看到那腐烂的棺材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了。
就在这时,也就眨眼间的功夫,看到棺材前面出现了一个人,跪在那儿朝棺材磕了一个头。
我不确定是不是突然出现的,但是现在棺材前面的确有一个人,看到那身形,我就立即走了过去。
当走到那儿时,看到的确是那个老者。
我看向他时,他也抬头看向我!虽然他没有眼珠,但是我感觉得出来他在看我。
我冲他挤出个笑容后就弯了下腰,“老人家,谢谢你救了我!”
那老者连忙站了起来,“主母,这是老奴应该做的。”
声音虽然响起,但是他的嘴同样没有张开,不过我听着好像是从他肚子里面发出的声音。
声音来源是听到了,不过听到他的话后我不知所措了。
主母?他竟然叫我主母!
他不喊我这些倒好,听到他的称呼,我反应过来后就想过去踹他。
就是他让我磕的头!那三跪都是在他引导下完成的,就是他引导的三跪,让我成了黑袍‘名正言顺的’媳妇。
我张嘴想骂他,可是看到他那跟一个要死老者似的,并且也救过我的命,我愣是没有骂出来。
我抬起脚来要踹那棺材,可是都要踹出去了,我又强制着把脚收回来了。
我死了倒是无所谓,可是我父亲现在还在这个殡仪馆呢,我把他惹急了,哪怕他杀了我,我都不会皱上一下眉,可是我父亲呢?他怎么办?
我气的在那儿左右转了几步后,一下子蹲了下去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