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疯子,可是我到了这边以后,第一个培养的忠心耿耿,可以为我出生入死的人,就为了打探一下王胡子,轻易的就把他送过去,结果他死得凄惨,不光尸首找不到,连魂魄我们都没有办法叫回来问一下,而且他现在已经在一点点蚕食我的权利,在限制你的行动,老东西过河拆桥玩的溜溜的,果然就是靠这种出身的人永远靠不住。”

扯着嘴唇笑了笑,花神婆倒是,一副坦然。

“一条贱命而已,何必那么当真在说起来你能跟谁做朋友?除了利益以外,谁在你的眼里都贱如猪狗,想当年你们叛逃的主家做出的种种事情,哪一件还有人性代理,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这话一说完,她就清晰的感到背上的手指一僵,随后力道重了一些,蓝副官就看着白皙的肌肤上被他用力按出的指印,不阴不阳的说道。: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跟着主家一直走下去,也许能收获盛名在外,却终究要走向衰败,主家的那些老顽固从来就不懂得变通,而现在他们只能蜷缩在那山后面,做一个永远被世人传说却不敢面世的怪物家族,而我爷爷从来就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我们一家全部天资聪颖,能够做到现在这一地步,也全靠自己,所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真真切切握到手里才是真的,就比如我现在这么喜欢你,就是因为我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

轻柔的吻从腰椎骨腰窝的地方一个又一个向上咯,花神婆舒服的眯着眼睛,小猫一样呢喃着。

她享受着,语气迷离。

“谁说不是呢?否则当天在茫茫人海中,我怎么会一眼就看中了你,况且我们无论从心理身体还是思考上都是最绝佳的搭档,只要我们一直都秉承着互相的底线,不要去踩到它那么我们就会长长久久的结合下去。”

她的语气迷离说的话能够酥软入骨,听起来仿佛是将自己一颗纯真的心都捧在了男人面前,但是在那半眯的眼眸中,不时闪过凌厉的寒光,身后的男人还沉浸在情爱之中,自然看不到她真实的表情。

“是的我们是可以真心相爱到死,我们太相像了,而我们又太孤独了,在这寒夜里,两个取暖抱团的人永远要比一个可靠的盟友更能带给你最直接的门。”

蓝副官眼角微红,不停的想要将这女人撕碎,放进自己的怀抱里,但是他的眼神中依旧不停的向外渗透的阴狠,如同鹰鹫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被他按住头大汗淋漓的女人。

王胡子今天又是无比的暴躁,一大早会议室里面就传出个各种东西落地的声音,中间夹杂着他粗陋不堪的辱骂和暴跳如雷的发泄。

蓝副官和王副官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站在门口,等着他发脾气。

“tmd,老在这边清理一下,把自己的老底都掏出来,想要尽快的把张家搞掉,得到这边的东西也让上面放心,可谁承想,上面还能临时加戏,你是不是当老子是如来佛想要什么信手拈来,张家小娘们,我没有办法问,那姓杨的又是个硬骨头,怎么打也不吱声,催!催!就知道催!”

抬头看看门口两个低眉顺眼跟雕塑似的副官。他就更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桌子上的透明烟灰缸就砸了过去,两个人一动不动任由烟灰缸砸到脚前面的地板上,四分五裂,发出恐怖的碎裂声。

“老子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就这么一个破城,城里城外这么点人已经三天了,三点除了给我在城里搞用不着的,是见到女人不会走的,见到金银财宝就往自己裤裆里踹,你们干过一件正经事吧,老子要的东西呢,现在为什么还没有?没有这东西,又怎么能混得住张耀栋,难不成老子要等到他从经理翻回来打老子一个回马枪时候,你们才笑呵呵看着老子去死吧!”

回复他的只有一阵沉默,两个副官谁也不想说话,王胡子这会儿正心焦,说什么都不会得到他的承认,现在上面那边迟迟拿不到他举报的,张耀宗谋返的证据,张耀宗背后又不是没有人在里面,没少活动形式已经开始从一开始的一边倒变了样子,除了催他上面也不敢做过多的事情,而他这边已经几天过去,既没找到张耀宗谋反书信,也没找到他要谋反的东西,这能让他不心焦。

这一大早跟烧杀抢掠,把会议室暴风袭击呀,搞了个稀巴烂,最后他揉着肥硕的脑袋,一屁股坐在老板椅里,丫的一直咯咯响,双手扣着桌面,他闭上眼睛,看着天花板不发一言。

蓝副官猜测着,他现在火气已经杀的差不多,又开始等着人给他出谋划策的时候了,跟王副官使了个眼色,王副官偷偷开门轻轻走出去。

他小心的避开地上那一地狼藉,恐怕不知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脚抓破离桌子还有一段距离就开口了。

“司令这件事情急也急不来,咱们现在没有下手的地方,要找到突破口的话,一下就撕开,可眼前没有突破口,但是张家盘根错节,这么多年我们可以在他身边的人下手,姓杨的不行,还有别人。”

听他这么说,王胡子把脑袋收了回来,看了看他,试探性的问道:

“张家除了那些仆役下人,也就剩下他们小娘们两个还哪来的劲?难不成你说的是那个老头子?”

肯定的吧,脑袋里都是草的废物。

“司令你想这张老头从徐青青嫁过来那天就跟着进了张家,他改名换姓,在这边做了这么多年的管家,张家的事情,他肯定要比杨副官知道的更深,况且在没来之前,还不知道在徐家呆了多久,万一咱们还能掏出点儿意外之喜呢,看他风烛残年的样子,也不能像姓杨的这么狂躁,没准三下两下就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王胡子一下就喜笑颜开,他本来就因为找不到头绪在抓狂,这副官随便一提,他发现这线头不就在自己眼前当下立刻一腔子雄心壮志又染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