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着几个精致的胭脂盒子,但是这盒子里面装的确定是平常女孩家喜欢的珠宝首饰,而是一盒又一盒蠕动着,花白相间,难看之极的虫子。

她怜爱的抚摸着其中一个盒子里,愚蠢爬行缓慢的胖黑色虫子。

“现在宝贝这些事情我全靠你了,我已经在那姓林的身上一个人试验了。当之无愧压箱底的宝贝往后在有事的时候,全要靠你自己出头,只要你成功了,那我就成功了,我们互相成就一下以后的日子可以呼风唤雨。”

蓝副官领着一群人在外面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人出来,也没有回应,旁边人嘿嘿笑着,仿佛是在嘲笑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刚要举手招呼的时候门帘一下打开,楚楚动人的花神婆披着一袭白披风走了出来。

才洗完澡,她的身上还没有擦干白披风布料包随着她的走动,淋湿的布料直接贴在了身体上,加上她明眸动人,风情魅惑,一举手一投足都像是魅惑人间的妖精一样,把一群像饿狼一样的的大老爷们看的,愣是原地半天不会说话。

刚刚脑子里那些不太情愿的情绪,这会儿早就休了九霄云外去了。

蓝副官清了清嗓子,往上走了一步。

“还以为姑娘已经睡了,我还正想着是在打扰一下,还是领着我们兄弟明天再来。”

花神婆举目环顾了一下,语气轻柔舒缓。

“怎么能劳烦你们再跑,司令对我是无微不至生怕我这边忘下什么东西,每每总是要派人专门来,请您回去转告一下,我这边挺好的,他有吩咐的话,直接叫我就行,至于这药丹我也就谢了,正好这两天想要练习草药,来福关,你是五分多,难得来我这一次,我刚刚沏了壶茶,不知副官可有兴趣?”

都是男人,这点事谁不懂,大家哈哈一笑,反正本身他们是被派来干活的,从来和人家就不在一个等级上,等一下守门的士兵跟蓝副官敬了个礼,领着新来的兄弟,给他们找住的地方去。

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引入门内的身影,他努力平息了一下心跳,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抬手走了进去。

才一掀开门帘,屋里的灯忽一下就灭掉了,随后一只柔弱无骨的温香软玉的手就攀上了他的脖子,吐息如兰在他耳边呢喃:

“你要是再不来,我可要忍不住直接把你弄死掉,然后做成了人彘,你就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视线。”

他的呼吸忍不住粗重起来,因为那只手像是有**一样在黑暗之中扫过他身上处处敏感的地方。

期间不乏短暂的停留,挑,逗,这些熟练的技巧,让他忍不住思绪开始混沌,身体也仿佛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可是灵台中,最后一丝清明,还是让他沉重的喘息着,能回复两句。

“老东西从来就不信任我们,自然也不可能百分之百把心放下来,他现在还是担心你可能会拿出他的把柄到头反将他一句,所以看样子想让你在这件事里立刻收手。”

所有的话语都被覆盖上的柔软花瓣果冻般的小唇覆盖住,随后他脑袋里的心砰的一下就断了,抱住已经贴在身上蛇一样的女人,向着黑暗之中的床铺走了过去。

青丝垂落着光滑的脊背,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如上等美玉般的肌肤,更是让他的手指久久舍不得离开。

蓝副官安逸的斜坐在床铺上,手有一搭无一搭的在旁边趴在**的花神婆背上来来回回游离。

屋子里还是那种,他虽然闻不惯却已经强迫自己渐渐习惯的习惯香料味道,烛火噼啪响,在这期间还能看到烛花上仿佛趴着个什么东西,不过每次他定眼去看,都看不到什么,也许是刚刚用力过猛出现错觉。

“你刚刚说老家伙开始下手了,可是这两天他不是应该正忙的分身乏术吗?在那边张家盘根错节这么多年的人脉关系,我可是费了多大的心理,牺牲了多少家属,才一点点渗透进去的,他现在想要当机立断把我推在利益之外,想得美。”

花神婆轻轻地眯着眼睛,像猫一样享受着蓝福官的轻柔按摩。

这家伙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贪得无厌,她已经敏锐的感觉到进入邺城之后才是硬点子硬面钢的时候,结果这老东西倒是直接想要自己自来,真要放手,让他自己来只怕看起来大好的局面,一个转眼就要全军覆没,为了自己多年的心血,还不能让他这么干,但是因为这个又要牺牲去救他。

怎么想她都觉得自己不划算,越想越头疼,越想越生气。

蓝副官从她紧绷的背部肌肉上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他也不应声,只是轻轻地用手将她绷紧的肌肉一丝一丝舒缓开来。

“张家没有什么作战能力,只是这一次我没有看到那个你所说的身怀异术的男人,也没有看到他的一重手下,城里的确有很多诡异的事情发生,但是并没有,是背后下手,况且我现在被老头子指挥着,一直都在盘问张家母女分身乏术,没有时间去探查,所以那伙人到底在不在?我不能确定。”

“我知道这群人一定是在的,他们和庄家的关系也许就像我和他一样,是另一或许还有什么凌驾这之上的,但是我现在看样子也要暂时离开一下硬来直接会把他惹恼掉,到时候后果又不是我想要的。”

左思右想,一时半会儿没有那么多了余地让它盘旋,况且为了一开始能够潜入张家,她已经把养了很多年的蛊虫牺牲掉了不少,这让她无比肉疼,王胡子拉来的药草,她说起来是练草药用,其实都是用来喂虫子。

“而且头疼就头疼,在这些人全部是漏网之鱼,甚至你们连正面交道都没有打过,不清楚他们什么实力,我也只是在那个过江的狐狸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仿佛想要渡劫的气息,抓住了它其中的空子,采用迷情蛊虫,控制了她的心结,只是到底最高能力的是她。还是她只是过河的卒子,这些都要面对面时才清楚。”

说起这个,蓝副官,还是有些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