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小姐,看样子你这过的倒是还好,这我就放心了,不过也谢谢你这么多天一直都在照顾她。”

姑获清澈的大眼睛在他身上上下看了看,回身对青浦说道。

“主上,他身上的阴气越来越重,而且还有很多邪祟的气息,如果再让他作为您的供奉者,属下以为不太妥当。”

…………

祁萤瞬间就没脾气了,这小家伙那是跟着自己主子一起穿过来,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对自己可就没什么好印象,只不过那时候她没有现出真身来,只能看到一个邪恶的看起来就是不祥之兆的鸟。

虽说后来倒是也没给自己下过什么绊子,不过就他这张小嘴,肯定也没说过自己什么好话,只不过现在他这话是一个小萝莉,每天在眼前晃,没办法,没有人不喜欢美丽的东西,就算明知道他的内心是冷酷无情的,况且不会有半分类人的感情,还是忍不住,就会自动把她归类为又软又萌的一类。

“别这样,我这身上的东西又不是没不了再说了我这不是外来的东西带回来的又不是我自己本身你呀,有功夫帮我说说好话,总得总给我下绊子好。”

姑获才不吃他这套,转身往青浦旁边走。

“主场现在不光气息变得邪恶,连腔调都开始变得狡诈圆滑,如果这样时间久了,他的香火您吃了,会对您英明神武的决定作出错误的引导。”

好好好好好好。你说的算。

祁萤跟他可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这也没办法,所以他也就不搭理他,反正他心里很清楚,青浦跟自己可是定的契约,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哼着小曲儿把自己买回来的酒菜,赶紧装盘的,装盘,到碗的到碗,一会儿工夫就放了一桌子。

闻着那勾人的香味,他的舌头都开始流口水,泛出了一股股胃酸。

那边主仆两个不知在桌子前面忙着什么,摆了一堆又是画圈又是木盒的。

祁萤几乎快趴在桌子上,风卷残云一般,倾刻间就搞掉了大半只鸡。

随手倒了一碗酒喝个精光,这才感觉肚子里面有了一点点,只不过吃了这点以后让她更饿了,接下来的时间不管对面在干嘛,除了偶尔能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嗯啊两声以外,就剩下他大快朵颐的声音。

“你这次去了三不管的地方,拿回来那么多回春之水在这店里,这东西不管你用什么东西都无法掩盖掉它的气息,会有无数闻风而来的东西来争来抢,所以本王建议你尽快拿一颗给花种复活,其他的直接送进自己虚空之地去。”

咬着个鸡腿,啃得满嘴流油,他听到青浦这么说,手上停了一下。

“我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小玉那边什么样子,而且这些东西的确要送到虚空之地,毕竟那个老头子当时我也是争分夺秒,哪有这么多,后来他不见踪迹了,那些东西也没了踪影,如果一旦被别人抢去了,据他所说这东西是不能停的,一旦停了复活的会彻底腐烂掉。”

不见踪迹。不可能。

青浦微微抬头看了看他,接着继续低头在画轴上飞快的画着什么:

“河伯是不会突然间无影无踪的,大概是因为他这次在江的那边也被人暗算过,否则听你的讲述,他在江那边入水的时候,已经有半分魔化的迹象,三不管地界的河伯,是不会出现这种明显的情绪了,况且最后还能屈尊向你一个小小的凡人求助,足可以证明他是受到尘世间东西的侵袭。”

原来那东西叫河伯,可是他不是说自己是个摆渡人。

不过也许是互相之间的称呼有问题吧,就像很多东西这边的人会叫他什么,跟那边的人都不一样。

祁萤没有继续追究,只是随口回复青浦。

“那也就这样吧,如果他不是没了踪影,那我还在想,当时那个雌雄难辨的鬼跟他之间到底有多大的恩仇,况且那地方实在太诡异,但是有机会我还想再去一次。”

再去?

青浦不会有任何异议,况且如果再去的话,她也想去一次,至于他去干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事。

姑获一直安静的听着他们说话,突然间她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深沉的目光,随后一声清脆的鸟鸣响起,她原地像离弦的箭一样,砰的一声冲破了屋上的瓦片,蹿了出去。

“还真是不得安生,我才回家,太阳还没落山,怎么的在店里就已经开始来人光顾。”

随着他的话音一落,房上两个人影一起掉下来。

姑获小手看起来柔柔,可是只是轻轻抓着对方的肩胛骨,对方却满脸惨痛之色。

祁萤一看到这个人,下一次就可以了,回身看看青浦,青浦倒是饶有兴趣,已经停下了笔,整个身体都倚在椅子上,看他在打量自己,回给他一个你自己知道的眼神。

……

好吧,拿袖子抹了抹嘴,他又喝了一口酒,漱了漱口以后,祁萤抱着酒壶走了两步,蹲在这人面前。

“真是太罕见了,我的店里大人小人来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可是江对面的,我的店里还有一个客人没接待过,也不知道您的大驾光临,还不走寻常路,是想要在我的店里买点什么,不过做生意的总要做买卖才能活,您放心,别人要两根肋骨,我可以给你打个折。”

这人明显一脸的愤慨之色,看着他的眼神也毫无善意。

“我们家司令只是怕张司令会被怪力乱神的东西乱了阵脚,对于他日后没有什么好处,特此才让我过来看一看,小掌柜在店里到底藏着什么鬼怪?果不其然,原来是个龙潭虎穴。”

说这话的功夫,他看了看旁边的小姑娘,想要大力把他的手震掉,谁知这小姑娘面色没动身体也没动,一只小手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扎根在他的肩上,他的大力还没有使出一半来,就被那手指触按着的皮肉被烧灼一样的剧痛,给解了全部力道。

“哎呦喂,我这是听到了什么样的一个玩笑,你们司令担心张司令,最后却跑到我的屋里小店里了,如果真这么担心您,现在不应该是穿着正装带着下属浩浩****在张家大厅里喝酒吃肉坐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