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比黄鼠狼子跑的快,还能把他给收拾掉的东西么?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只有一个字,雷!

可是邪胄一役我可是缓了一年多还没有完全恢复元气,而且这里的条也没法子用雷神咒。但又仔细一想,这黄鼠狼子已经只剩半条命了,收拾他或许根本不需要天雷,只要一道小小的雷就够了。

我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点子。之后我用地上黄鼠狼子的鲜血画了一个追神咒,然后捏着符咒口中念道:“天晴天宁人平,灵章秘诀四纵五横,济世和物,敕令从哞哄哄!”

这是一道填雷咒,我将这填雷咒施展在追神符上。这填雷咒虽然也带个雷字,然而却是个小把戏,只是把自然界中的静电附着在施法者的身上。而追神符和追魂显型咒差不多,这追魂符可以追着介质的主人,直到贴在他身上为止。

念完口诀,追魂符朝着远处就要激射而去,离手的一瞬间填雷咒引来的静电已经让追魂符上冒出了许多火花。

我心里默数了三个数,远处果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随着响声追过去,茂密的草丛中确是有一处被烤出了一个规整的圆来。那圆圈的中间躺着一个黄鼠狼子,全身黑成了碳,散着些许的烤肉香气。

我凑了过去,此时那黄鼠狼子居然还在喘气,只是气息已经很微弱了。我拿着鸡喉正准备结果了他,他却幽幽的开口说道:“你……你……还没……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的……天道,到底是什么?我不甘心。”

我闭口不语,鸡喉在他身上扎了好几个洞,直到我确定烤的有七成熟之后才罢手。

两张黄符纸贴在他身上,一把火直接把他烧成了碳。这下除非佛祖出手,否则他绝迹是不可能再耍花样了。

我心里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这时候才发觉身子已经非常疲惫了,给我一个枕头恨不得立马躺下睡到天亮。我倚着树干,感受着胸口火辣辣的痛楚,突然很想来根烟,虽然我不抽烟,但看他们抽烟享受的样子,应该很解压吧。

我看着天上的那轮月亮,回想着黄皮子精说的那些话,心里有些迷茫。他杀了人,我就要杀他,因为他是邪物,所以我可以杀他。好像自古修道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但是有的人杀了人还可以逍遥法外,我也不能杀他。人会打仗,可以理所当然的杀人。有的将军杀了很多人,不但没人治他的罪,还会把他当成英雄,他的子孙也会享万世的福泽。众生平等?那为什么又有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样的俗语呢?

这天道到底是什么道?还是说这本就是人口中编出来的瞎话?

越想心里越乱,总感觉我刚才也不过是在行凶,而不是卫道。但是实在太累了,只想睡一觉,眼睛刚要闭上的时候,一阵无名风起,吹等我顿时精神了。

我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但总觉得不远处身后坟牌上的照片依旧在对我笑着。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摸着痕迹回到了那孤坟处,将骨灰盒子重新打包埋了回去。

“先人放心,等我料理完一切,一定给你找个归宿。”我点了些纸钱在他坟前,上香拜了拜,之后便挎着包朝山下走去。

拖着身子走了好久,总算是透过林子看到了篮球场上的灯光,然而一想到篮球场在半山腰上,想要走回宿舍还要走好久,心里就忍不住的又把设计师骂了一遍。

但等我穿出林子的时候才发现,篮球场上站着许多人。

“就是他!”一个女生一脸的泪痕,用手指着我,这女生就是我刚才救下来的那位。然后三五个大汉朝着我恶狠狠的走了过来,一下就就把我摁住了。

我心里很生气,气到动了杀念。好像这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和那黄鼠狼子一样该死一样,不,甚至他们比黄鼠狼子更该死。

“啊!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头被按着看不到人,但能听出来这是马启明的声音。

“校长!我醒过来的时候就是他抓着我!我绝对没认错。”那女生叫嚣着。

“这位同学,真的是误会,可能你不知道,你有梦游症,我们刚才就说了,你是自己走到山上来的。我们都可以作证。”还有其他人再旁边劝着,听声音像是一开始和我一起上山的人。

梦游什么的显然是托词,但我也理解,如果这时候和那女生说是黄皮子精迷住了你,把你送到山上来要活祭了的话,我们几个连同马启明一定会被一起抓起来当成神经病的。

但那女的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篮球场有监控的!一看就知道了,你们为什么不敢看监控,还包庇他!你们是不是收他好处了!”

这时压着我的大汉也跟着起哄,说校长包庇**贼之类的话。后来才知道这几个大汉是学校体育系的,长的又高又壮但脑子不太好使。这次是作为这女生的拥趸一起上山来抓我这色狼的。

而老师和学生是天生的对立阶级,这种时候那群学生定是把马启明几个人当成了反派。

坏就坏在马启明真的不敢让女生看监控,否则这事情就盖不住了。

“监控坏了,看不了了。”马启明支支吾吾的,显得很为难。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他妈的烦死了,要看就看吧。马校长你叫警察来,带着他们一起看。还有记得把庄羽也喊过来。”

我心里恨的慌,想的是你要看就让你看,看了不吓死你个龟女儿。反正有庄羽在,这种破事让他来擦屁股,我可不想再管了。

没想到那女的还特别的横,说道:“死色鬼你放心!报警电话我已经打了!警察已经在路上了!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我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就不再理会,只是在篮球场边上找了一个椅子躺了下来。

好说歹说,那女孩子才同意回到校长室去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