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老常歪打正着的遇见了这么一个bug,如果不是他出手果断,成千的鬼蛾子扩散出去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很有可能香港现在已经成为一座被邪神辖制的鬼城。老常当年可以说是误打误撞的救了一城人的性命。
老常说道:“当年那本笔记的最后,记载着蛾子附身胎儿之后,生出来胎儿的样子,就和刚才那张b超照片上看着一模一样。”
我愕然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当年的蛾子不都被你烧掉了么?而且你说这邪门玩意儿是那疯子无意间捣鼓出来的,笔记本也在你手上,这卡bug的方法是怎么流传出去的?”
老常面色严峻的直摇头:“哪里还有什么笔记本,早就被我毁掉了,我以为这东西全天下就此销声匿迹,没想到我如今到了土埋半截的岁数,居然又见到了。”
看着老常心有余悸的表情,不难想象当年他看到那邪神的时候有多震撼。其实对于我们学道术的人来说,大部分时候还是照方抓药,遇到什么东西用什么手段,逃不出五行相克阴阳离合,三界之中自然有三界的法则,但这东西跳出三界外的话,差不多也就是我们道士的克星了。
而且照老常的说话,现在鬼面蛾已经找到宿主了,而且我们并不知道除了这一个外还有没有其他的。
这件事非同小可,排查起来工作量不是我们两个加曹艺东这个半吊子可以搞定的,不做迟疑,我立刻联系了庄羽他们,庄羽说他人还在陆山,但会尽快赶回来,但会派人来协助我,全权听我指挥。
人员很快就到位了,还是熟悉的那几个,但驰援的人马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但却又让我颇感意外,居然是那个煞星坐命的海山。
海山减刑之后,又被提前保释了出来,他并没有回他的保安公司上班,而是让庄羽给他找了个职位。原本他对这特别办事处嗤之以鼻,现在因为我们对他有恩,又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们干,这前后的转变也是让人颇为唏嘘。
不过我还是非常的高兴的,毕竟我的千年煞刃已经断了好久,到现在都没有想到修复的办法,现在有个人形自走煞星在,只要我能利用好,其威力并不会比煞刃差。
海山见了我脸上也是挂着难得的笑意,和之前一直板着脸的刻板印象要相去甚远:“小陈师父,我还没当面谢过你,没想到再见面反倒成了同事了。”
我毫不在意的说道:“嗨,谈什么谢不谢的,大家以后好好合作比什么都重要。”
海山点了点头,但其实最高兴的还是聂战军,他和海山冰释前嫌不说,现在两人还能继续共事,也算是继续一段新的缘分。
还有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人就是黄继轩,他原本是天才专家级别的人物,这种事儿并不归他管,但他也跟了过来,说是现在已经不在博物院任职了,而是调到了特别办事处专门负责顾问工作。
我本来就很欣赏他这种头脑容量极大的人,现在他能过来帮我我当然是求之不得,按照他的话说就是,他还年轻,不想天天和一群不开化的老头子待在一起,既然知道了这个世界还有另一面,那索性就看看这另一面到底能奇妙成什么样子。
人马齐整,我让老常把情况又说了一遍,然后丁礼就开始分析该从什么地方开始着手。
丁礼说道:“首先我们可以肯定,这怪异的胎儿暂时还没有大范围的出现,否则这样的事情我们办事处也会收到消息。其次,按照常道长说的,养那鬼蛾子必须得有很大的一片树林子才行,所以我们暂时可以把范围画在郊区的一线人迹罕至的林子里。”
我点头道:“既然没有大范围出现,我觉得还有一种其他的可能,那就是曾经这夫妻两个无意间接触到这鬼脸蛾子,而不是蛾子主动出击的。”
老常插话道:“你说的也并不无道理,如果是这样,那反而还是一件好事,这样就说明起码那邪神和我当年遇到的一样,暂时还没有成气候。否则等它主动出击,把那漫山遍野的蛾子给带出来之后那可就难对付了。”
正巧在这时候,那男人把他们夫妻两个人的详细信息给发了过来,当然还包括这一年前后大概的活动路径。
男人叫高连兴,三十一岁,在一家外企工作,今年刚升的部门主管,看样子颇有点前途。他老婆比他小两岁,叫曲小晓,是个全职太太,自从嫁给高连兴以后就没有工作过,之前是个奢侈品柜员。
小夫妻两个都是外地人,能在帝都混成这样实属不易,好不容易日子安定下来了备孕很久之后怀了一个孩子,哪知道就惹上了这么邪门的东西。
社畜的生活基本都是两点一线,女人不出门,男人的公司和家之间也没有林子隔着。我们细细的看着那拉了长长一条的行程,基本也没有人迹罕至的地方。
现在唯一还没有确认的,就是几个月前男人公司搞的那次团建。
我们重新把男人叫了过来,他看到我们这小屋子里挤满了人,顿时又加深了几分的恐惧,颤颤巍巍的说道:“我这事情很难搞么?这么劳师动众的?”
丁礼安抚道:“我们之所以劳师动众就是为了让你的事情变得不那么难搞,你好好配合就行,别想太多。”
这番话让高连兴稍稍宽心了些,然后他便问出了实际上他最关心的问题:“你们老实告诉我,孩子和大人有危险么?”
老常沉着脸回道:“好,我老实告诉你,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因为胎儿没落地,那邪灵占了皮囊,除非有法子让孩子不出生就把邪灵去除,否则孩子就算能生下来也不是你的孩子,而是邪灵的傀儡。”
高连兴有些激动的问道:“那怎么样才能把邪灵从腹中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