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归宿是不是不太好啊?”小梅母亲这才有点作为母亲的担忧。

只是那边的人又催促起小梅母亲,小梅母亲心系在打牌上,所以也只能回答:“好吧,我知道了,让她多盖些被子,晚上冷小心着凉。”

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忙着去打牌了。我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电话放回去。

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姥姥正拉着小梅嘘寒问暖,又说了些体己话。小梅只是点头,却没有多说话。等到我来了以后,姥姥才住了嘴,看向我:“小风,你姥爷呢?他怎么没有跟着你一起回来?”

“姥爷好像是遇见了什么老朋友,有点事情。叫我们自己先回来了,他好像今晚都不会回来了。”我洗了两个苹果,一个递给小梅,另一个递给姥姥,然后才搬张凳子挨着小梅坐下。

姥姥皱起眉疑惑的说道:“他能遇见什么老朋友,还不着家?”

我摇摇头,姥姥不知道的话,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不过姥姥也没有深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原本白天清爽的微风现在也带着几分冷意。姥姥年纪大了些,天色一黑就犯困。所以又和我们聊了会儿天,便打起了哈欠,站起身朝着里屋走:“时候不早了,姥姥先去睡了。小风你们也不要熬太晚,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上学呢。”

我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小梅说:“那我们也先回房间里吧,外面还挺冷的。”

小梅自然没有反对,关了收音机,把板凳搬到一边,我便关上了大门,带着小梅往我的房间走。我家并不大,就只有两间房,姥姥和姥爷住了一间,就剩一间是我的房间。本来是有一间客房的,但是一直不怎么用也就成了杂物房,摆满了旧物件。

小梅来我家住一晚,也就只能和我住一起。不过也多亏是我的床不算小,而且我和小梅年纪也不算大,所以到也没有那么多事情。

领着小梅进了我的房间,打开电灯,我房间的摆设也就映入眼帘。房间不大,东西就更少了,除了书桌和一张床,还有一台旧旧的老电视,再无其他东西了。

我本就不常待在房间,除了睡觉以外都不会呆在自己房间,所以显得非常简单。不过小梅和我都不是什么高要求的人,所以开了电视,边能聊天聊一晚上。我从壁橱里搬出了崭新的一套被子枕头,这才刚洗过还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气味。

我把被子放在**,和小梅一起看起了电视。碰见好笑的动画片也哈哈大笑,和她逗弄了起来。等到十点多的时候,小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看着动画片缓缓睡着了。

我转过头为她掖好被子,然后用遥控器关上电视,同时把电灯也关掉。房间便陷入了昏暗,可是我却没有办法进入梦乡,我枕着双手躺在小梅的身边,脑袋里胡思乱想着。

我想到了在店铺里发生的事情,又想到了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我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心底却有点发寒,那柄短刀似乎很邪性,而且更可怕的是,它似乎缠上了我哪怕放进盒子里也竟然跟着我回到了家里。

我睡不着,更加不敢睡,生怕一旦睡着,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的肚子上插着一把短刀,还是自己插进去的。

越想就越觉得不安,我的心绪就更加不安稳了。一想到那柄短刀就在我的书包里,我就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姥爷现在也不在,要是姥爷在边上的话,还可以找姥爷商量,偏生的现在姥爷碰上了什么老朋友,害的我现在担惊受怕还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吓到小梅就不好了。

我思来想去,怎么也睡不着。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从书桌上拿起电子手表看一眼,时间竟然都已经到了十一点半。

我不由得面色一苦,明天还要早读,六点钟就得起床,就是现在立马睡觉,那我也睡不了多久了。

我揉了揉酸软的脖子,正打算去厕所上个厕所的时候,忽然被吓了一大跳。我转过身便瞧见了,黑暗中本来熟睡的小梅不知什么时候坐起身了。

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拍了一下胸口吐出口气,低声对小梅说:“小梅,你也要上厕所吗?那你就先去吧。”

我便坐在床边,打开了电灯。小梅却没有回答我,而是连拖鞋也没有穿,缓缓从**站起身走向门口。

看见小梅白嫩的小脚直接踩在冰凉的地面,我皱起眉头不由得提醒了一句:“穿上拖鞋啊小梅,地上冰,小心着凉了。”

回答我的只有房间大门被砰的医生粗暴的关上,我倒是知道小梅有点起床气,清醒之后不太喜欢搭理人,所以见小梅没有理我,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坐在床边发着呆,等小梅回来。

深夜的姚家村寂静无声,只有远处传来了几声零星犬吠声,还有此起彼伏的蝉鸣声。

我正奇怪小梅怎么上厕所这么久的时候,忽然听见了门外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底疑惑,便好奇的打开门。

门外正堂的桌前,正站着小梅。我的书包被她丢到了地上,而被我藏在书包里的短刀却被小梅拿在了手里。黑暗之中,短刀锋利的刀刃闪着寒光,小梅高举着短刀眼看就要往自己的肚子上捅。

我哪还来得及思考,什么也顾不上了,大喊着:“小梅!”

猛地冲向小梅,抓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把短刀往下捅。小梅手上的力气很大,我想要夺走短刀却做不到,她还是缓缓往自己的肚子刺去。情急之下我也再顾不得受伤,直接空手握住了短刀的刀刃。

锋利的刀刃直接把我的手掌划开一道大口子,刺疼伴随着温热的鲜血涌出。我被疼得冷汗簌簌直下,不过因为我握住了刀刃,所以小梅也没有办法把短刀刺进肚子。

我和她纠缠了一会儿后,她的力气便渐渐变小,最后就松开了短刀,无力的趴倒在我怀里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