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王红英带着她两个死鬼相好已经在这里等了我三天了,恐怕她怎么没想到等的这个软柿子直接变榴莲,泄愤不成直接把鬼命给送了。
有人闯了进来,说道:“你们刚才看到了没!突然出现了好多古代士兵!现在突然一下子又没了!是不是闹鬼了!”
竹竿子说道:“没有啊,但是我们好像穿越了,我们不会是在梦里吧?你看陈风大半夜的居然在宿舍里,这一看就是假的。睡吧睡吧,睡醒了就好了。”
面对着难以收拾的局面,我也懒得费口舌,只能是苦笑着点头说道:“对对对,你们在做梦,快睡吧。”
“哎哟!”楚晓亮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梦个屁啊,这么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真的闹鬼了!还是我们真的穿越了?”
“怎么你一回来就出这么个怪事儿,平时看你神神叨叨的就算了,今天这事儿也太诡异了。”竹竿子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把两件看似偶然的事件联系到一起,如果他们在暗中有联系的话,这联系就一定可以找出来。
这竹竿子向来情商就高,颇有丁礼的风采,他这时虽然显得有些病恹恹的,但那一双招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亮,此时就像审问处的两个三十瓦大灯泡一样死死的照着我,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对啊,陈风?这外面乱成这样,你突然就回来了?而且你为什么要说这是梦?你想掩饰什么?”楚晓亮此时智商也上了线,连同竹竿子一起对我连珠炮似的发问。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曹艺东,毕竟在这压抑的空间里,他是唯一一个不对我散发压力的人,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还是被竹竿子抓住了。
竹竿子眯着眼睛,狐疑的问道:“你看阿东干什么?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之前你们两就耳鬓厮磨的好不亲热,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你们不是有仇么?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楚晓亮附和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好几次看见他们两个在食堂一起吃饭,聊得还挺开心,你们不会搞那啥吧?”
我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事情显然是瞒不下去了。但如果现在摊牌,恐怕也要被他们盘问到天亮。我沉住气,默默的把装着朱希男的玉石放进了口袋,然后无奈的说道:“阿东,你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他们吧,不管他们信不信,我有事儿先走了。”
一不做二不休,我撞开门一溜烟的跑出了宿舍楼,任凭身后他们三人叫喊着,我就是不回头。
我敲开了马启明的校长室,他没有家室,所以平日里也住在学校里。我把他叫了起来,把事情和他讲了一遍,然后把他轰了出去,让他去摆平男生宿舍楼的骚乱,然后自己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多,事情当然不会因为睡了一觉就摆平,学校的论坛已经炸开了锅,门户网站上也有了关于男生宿舍的怪谈。而我手机上有很多条未读讯息。
马启明:“怎么回事?陈师傅,这事儿和你有关吧?怎么这么多学生说宿舍有鬼啊?”
韩梓欣:“听说你们宿舍闹鬼了?而且还是很多鬼?是不是又有什么刺激的事情了?快和我说说?”
李倩:“听说你们学校出事了,你没事吧?”
庄羽说道:“是虎符吧?这次你有些鲁莽了,这虎符看来不太适合在帝都使用啊。”
而其中最可怕的一条是姥爷发的:“陆山市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以后要是再瞒着我搞这种事情,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我划着手机,感觉脑子有些发胀,只是机械把所有消息标记为已读就不再理会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马启明这一次倒是显得没那么紧张。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捕风捉影的东西反而容易发酵,而群体性的大事件总有人觉得是恶作剧。而且事情太大了,就会有社会上的力量出来帮忙辟谣。
所有的社交媒体都将关键词屏蔽,但凡有照片的水军都会在下面刷是ps的,智商不行的人才看不出来,这就是现实主义的《皇帝的新衣》。
但凡有人跳出来佐证,就有水军在他们的流言下面刷是骗子,就为了想红就编这种段子。然后再找几个真的骗子在网上编类似的故事,然后再轻易被拆穿来混淆视听。
自媒体时代,真真假假的又有谁能说的清呢?但这次事件还是让庄羽有些不高兴,尽管我说了王红英的事情之后他不但没有继续责备我,反而是有些歉意,毕竟王红英使他们家惹来的麻烦,我和王红英结下恩怨也是因为要救庄老。
但我自己还是觉得当时有些冲动了,最重要的这虎符对我确实没有太大的好处。因为我太过依赖这些宝贝,反而忽视了道术的修行。这次和李庆年交手,如果我的手段还能丰富些,或许就不会让他跑掉了。更不会白白的浪费了那根麒麟香。
所以,我最后还是把虎符交到了庄羽的手里,毕竟这东西用起来太方便,我怕我自己对它产生一来之后,遇到什么事情都拿出来一合,久而久之岂不是成了一个不思进取的人?反正一时半会儿李庆年也缓不过来,这虎符还是留到下次有那种等级的危险时候在用也不迟。
最后宿舍的那次集体事件被用某种光影污染产生的投影现象给搪塞了过去,说的人多了时间久了,当事人就开始产生了某种自我怀疑,也就越来越像那回事儿了。
至于我们宿舍的三宝,他们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但好在已经临近寒假,我只要在外面再躲几天,就可以摆脱他们一段时间。但讽刺的是,就算回到小镇上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毕竟姥爷也是玄门中人,我在陆山市的事情传到他的耳朵里也不让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