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话说到这的夏夫人,眼中闪过很明显的野心。

本以为会看到共鸣的,却没想到,她对上夏牧的目光,却再次在他眼里,看到嘲讽。

她一阵气短,忍住斥骂他的话,夏夫人脸上慢慢浮现慈爱。

“阿牧,我知道,我以前没有好好照顾你,导致你跟我至今的关系,还是那么疏远,但妈妈做的这一切,至始至终都是为了夏氏,也更是为了你啊。”

哪知她一番感人肺腑的话,却换来夏牧“噗嗤”一声的笑声。

这笑声一出,夏夫人的脸色,简直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夏夫人一副为儿子考虑的话,简直让人感动,可惜啊,演技太差了,一眼就让人看出了破绽。”

“夏牧!”

夏夫人气急攻心,脸部微微扭曲。

毕竟从她彻底将夏氏接手后,基本是别人供着她,哪个想这个孽障一样,让她不顺心至极。

“你如果是请我来看戏,那到不必了,比起看戏,我更喜欢拿着手术刀,哦对了,没准有一天,我还能有机会替夏夫人做一场手术。”

他这话在夏夫人听来,无异于是诅咒,她的脸色瞬间黑白交替。

夏牧起身要走时,夏夫人喝住他,“站住!”

夏怒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

夏夫人立马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你跟余家的联姻,我已经替你默认下来了,至于订婚宴,等过段时间,我再通知你……”

“哈!”一声讽刺的笑声,打断了夏夫人的话,夏牧侧过身,俊脸一半在明,一半遮出阴影。

“你想娶谁,是你的事,我的命运,从来不是你能掌控的。”

甩下话,夏牧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夏夫人,却还沉浸在他刚刚那副散发阴狠的眼神里,心尖一颤,她的掌心紧捏着桌角。

她可不容许小孽种不允!

夏牧坐进车内,袁久谦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牧哥,夏夫人已经在两分钟前,离开酒店,正急着赶回丽城。”

“你做的不错。”

夏牧难得夸他一句,袁久谦面上不屑,心里却有些沾沾自喜。

“其实我也没有做什么,就只是黑了他们存着重要文件的电脑,也就几天能修好。”

其实袁久谦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那电脑里,还有今天与别的公司代表人开会的文件。

夏牧哪里不知道,如果就只是黑了个电脑文件,夏夫人就不会这么急着赶回去了。

“谢了。”夏牧道。

“小意思。”袁久谦不在意回道。

挂了通话,夏牧手搭在方向盘上,眸子深沉的直视前方,相信这段日子,夏夫人没空搭理他这边。

毕竟,她来这,可不是来找他叙旧,而是通知,他跟余家联姻的事。

谁想做被牵着摆布的木偶,也不可能是他夏牧!

……

吕娇本不准备看李护士推荐的那本书的,但昨晚因为上晚班,闲来无事她就点开那本书打发时间。

可没想到,一看就入迷了。

虽说是一本小.黄.文,但无奈作者写的太好,剧情跟那啥各掺一半,导致吕娇大半夜看的面红耳赤。

好在没人搭理她,因此到没有人发现她的不对劲。

本以为能平静看完,李护士却隔天跟人换了天班,晚上上夜班的时候,看到吕娇,就神神秘秘的凑了过来。

“吕护士。”

正看到**处的吕娇,吓的差点把手机摔了出去。

俏脸上的红晕还未退,李护士更加要逗她玩了。

“在看什么呢?”

点开离线下载的时候,她那边是看得到的,因此吕娇并没有隐瞒,而是大方承认。

“你不是跟我介绍本小说吗?我正在看。”

李护士看着她手中晃着的手机,贼笑道:“你倒是诚实么。”

吕娇笑了笑。

“是不是涨姿势了。”

李护士贱兮兮的撞了下她,吕娇尴尬,但同是女人,尴尬也只维持了几秒,就脸红点了点头。

“哎呦,咱们小娇娇学坏了。”

吕娇面对她的作弄,眉眼带笑,倒也不恼。

然后被李护士调侃过后,吕娇也没维持那点不好意思,而是指着文中的某段内容,好奇的问道:

“李护士,你说这女人第一次,真的有那么疼吗?”

吕娇本是虚心求教的,偏偏咱们刚刚调戏她的李护士,却猛然脸红跟个大屁股一样。

她目光左顾右盼,嘴里压着声音嘀咕道:“当然很疼了,我当初跟我前男友那个的时候,疼的我都哭了。”

李护士说到这,怕吕娇对这事产生害怕,以至于坏了夏医生的性福生活,不忘加一句道:“不过痛过这么一阵,后面就好了。”

吕娇听闻前面,就已经若有所思。

“那不疼呢?早上起来也没有腰酸背痛呢?”

“你确定这个女人是.处?”

李护士反问的话,让吕娇脸上表情一僵。

说完这话,李护士也觉得这么说,有些太片面,于是又道:“一般来说,女人第一次都疼,如果不疼的话,可能这女人不是处但也不排除男人的那个.小的。”

说到这的李护士,见吕娇的脸色有些不好,误以为她的话吓着她了,立马安抚道:“你不用担心的啦,我看你家夏医生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而且男人的鼻梁挺,一般那处是强悍的。”

吕娇强行笑了笑,心里存着急需找到答案的事,她也没有附和李护士这句话,而是故作不经意问道:

“那如果喝了酒,第一次感觉不到疼呢,早上起来也感觉不到腰酸背痛,会不会怀上孩子?”

“在我的形象中,我的第一次是特别的疼的,至于别人我不清楚,按道理是会,但你又加了一句喝了酒的,不过你看这本小说里的女主,醉醺醺了,也能被痛醒,可见是一大半是会的吧。”

“不过不排除两种可能,一种呢,是女的不是处,一种呢,男人不行。当然小说中的东西,也不能全信。”

李护士博学上身的说完,脸上还挂着笑,哪知却见吕娇的脸色有些苍白。

她有些无措,急忙问道:“你怎么了吕娇?”

“没事,我……我就是突然有些头晕。”

“可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李护士说道,“要不你去楼下,找医生看看。”

“不用了,我先去一下洗手间。”吕娇牵扯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