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句话刚说完,傅寒砚刚刚还一脸笑意的脸瞬间变得乌云密布。

他下颌线紧绷,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贺卿!”

贺卿没理他,拿出手里的文件摆在傅傅寒砚的面前。

“傅总,这是我们公司对于这次合作的项目书,您可以看一下。”

傅寒砚的目光短暂地停留看,又继续看着贺辞。

“我可以答应这次的合作并且在原来的基础上再让利50%。”

贺卿愣在原地。

本来这次的合作就是万盛占六成,如今再把六成的50%给他们,那最后万盛只占三成的收益,这怎么看都是一个吃亏的项目。

贺辞愣在原地,竟然不知道傅寒砚会这么做。

但是依照商人的利益,傅寒砚让如此大的利润给他们,那么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要求。

想到这,贺卿就直接问道,“傅总,您这是有其他的要求?”

傅寒砚笑了一声,眼里露出一丝得意。

“你确实是有我的要求。”

“什么要求?”

傅寒砚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坐到主位上。

长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又十分的贵气。

浑身更是透露着上位者的气质,让贺卿心里有些发怵。

但是她还是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目光直接和傅寒砚对了上去。

傅寒砚看到贺卿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狗一样,顿时觉得很是开心。

“我要贵公司一个叫苏矜的女人来和我谈这次的项目,否则我们就不要合作了。”

瞬间,贺卿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这男人吃定了她还是怎么回事?

竟然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傅总,负责这次项目的人里面没有人叫苏矜。”

傅寒砚笑了笑,脸上没有丝毫的相信,“是吗?那既然这样我们这次的合作就不要谈了。”

说完也不理会贺卿的反应直接拿出手机开始玩。

贺卿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然后转身离开。

等走出房间,贺卿才长舒一口气。

这傅寒砚是不是吃醋药了?

这么重要的一次合作,随随便便说不要就不要?

那他们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算什么?

贺卿气愤地哼了一声就直接离开。

可是走着走着就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

她刚刚是不是呛了傅寒砚一次?

贺卿顿时笑了出来。

没想到她还有一天有胆子呛傅寒砚!

这要是放在以前她连和傅寒砚说句话都抖得不行,更不要说呛他了。

贺辞看到贺卿出来后就立刻走了上去。

只是在看到贺卿嘴唇上的伤口时,整个人都气得不行。

“姐,那禽兽欺负你了?”

贺卿停了下来。

她摸了摸嘴上的伤口,脸上有些为难。

贺辞看她脸色为难,又不说话,就以为傅寒砚真的欺负了他姐姐,就立刻气势汹汹地返回去要找傅寒砚算账。

贺卿见状立刻拦了下来,“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那你脸色怎么看上去很不好?”

贺辞特意没有提贺卿嘴唇上伤口的事情,而是提了她脸色不好看。

贺卿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傅寒砚提的要求她们根本没有办法答应。

而且这如果让贺辞知道了,怕是宁愿不要合作,也不愿让她以苏矜的身份去签这次的合作。

可是这次合作的重要性关系这贺家能否在Z国立足。

这里面积攒了许多人的心血和梦想。

贺卿陷入两难。

犹豫了一会儿,贺卿打算不讨论这个话题,拉着贺辞的手就往外走。

“赶紧回去吧,我肚子饿了。”

贺辞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好好就饿了?那这合作是不谈了吗?

贺辞没有说话,他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跟着贺卿离开。

房间里,傅寒砚舔了舔嘴唇的血迹,似乎还带着苏矜的体温。

他邪魅地笑了笑,目光满是对贺卿的势在必得。

他对着刚刚进来的林峰说道,“去查一下贺卿这些年和贺家的关系,我要知道她这五年来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的!”

“是。”

林峰恭敬的点了点头才出去。

另一边的贺卿回到家后就立刻冲进卫生间给自己疯狂地刷牙漱口。

贺淮初看到妈咪一直在漱口忍不住问道,“妈咪,你是吃了很多的糖吗?怎么一直在刷牙?连嘴唇就破了。”

贺卿顿时,转头看着身旁儿子。

她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贺淮初的话说了下去,“嗯,妈咪是吃了很多的糖,所以才刷牙。”

小家伙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妈咪,你之前说不可以多吃糖,可是你却多吃了。”

贺辞尴尬地愣在原地,因为之前贺淮初在长牙,所以她一直都限制他吃糖。

而她也说过,吃糖之后就必须认真刷牙,所以小家伙这次看她在刷牙的时候就认为她吃了糖。

“那妈咪以后再也不吃糖了。”

“嗯,不过妈咪是大人,可以吃一些。”

贺卿顿时笑了出来。

一上午积聚的对傅寒砚的怒意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另一边的贺辞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摸了摸贺淮初的头,“初初,你和妈咪还有事情要商量,你去跟着赵奶奶玩儿?”

贺淮初点了点头,“好。”

等贺淮初离开后,贺辞站在门口问道,“我们这次和万盛的合作,你打算怎么弄?”

贺卿叹了一口气。

“我再想想吧!”

贺辞也看出来贺卿一脸为难的模样就直接问道,“那禽兽是不是为难你了?”

贺卿洗脸的手顿住没有回答。

犹豫了几秒后,贺卿继续手里的动作。

“没有,他只是对我们写的文件不满意。”

贺辞狐疑地看着贺卿。

从她回来后,他就觉得贺卿不对劲,但是无论他怎么问,她都不回答。

贺辞气愤地捏紧拳头重重锤了一下门框,“没想到一个禽兽要求还这么多!”

贺卿偷笑一声。

“人家是甲方,如果想要成功我们就必须去改。”

话音刚落,贺卿就有些后悔了。

傅寒砚的要求根本就改不了。

“姐,那个姓傅的就是事多,咱们不要听他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我给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