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砚愣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一样的容貌,甚至是连声音的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不是苏矜?
他是不会认错的。
“你说你不是苏矜,那你是谁?”
”我叫贺卿,是贺辞的姐姐。”
面前的女人回答得从容,面上更是没有一丝一毫遮掩的痕迹。
甚至连目光都是清冷的,没有任何波澜。
一旁的贺辞看不下去了,冲到两人面前,一把扣住傅寒砚的手将其甩开。
他挡在贺卿的面前,警惕地看着傅寒砚。
“傅总,我姐已经说了她不是苏矜,也不认识你,你还想在这纠缠不休?”
傅寒砚没有退让,视线直直地戳进贺辞的眼眸。
“如果不是,你刚刚紧张什么?”
贺辞顿住语塞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刚刚确实紧张了。
那是因为害怕傅寒砚察觉到什么,可是现在贺卿已经否认了,那么他根本就不用担心了。
只是还未等他开口,傅寒砚再次说道,“林峰,带贺先生出去,我要和贺小姐说些事情。”
贺辞离开紧张起来。
他挤到贺卿和傅寒砚的中间,“我姐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傅寒砚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一旁的林峰。
林峰立刻明白过来。
拉着贺辞的手就往外走。
贺辞不肯,死死扒着门不肯松手。
“我不走,今天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走。”
林峰见贺辞一直扒着门,于是立刻招呼其他人一起过来帮忙。
瞬间会议室门口站满了人。
贺卿最后终于松口。
“贺辞,你先出去吧!我相信傅总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反正自己与傅寒砚始终有这么一天,不如就趁现在把之前的那些矛盾都解决了。
贺辞顿时,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姐,你真的要和这人谈?”
贺卿点了点头。
贺辞无奈。
他松开手,警告地看着对面的男人,“姐,有事喊我一声,我就在外面等着。”
“好,我知道了。”
贺辞整理了一下衣服,再次怒瞪了一眼傅寒砚才转身离开。
等到两人都走后,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两人互相看着,谁也没有先说话。
最后贺卿受不了率先开口道,“傅总让我留下来到底是想和我聊什么?我们好像除了工作外,其他的没什么好聊的。”
“是吗?”
傅寒砚看着贺卿,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贺卿本能地往后退,“难道不是吗?如果傅总想合作,那么我乐意奉陪,但如果是其他的,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贺卿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傅寒砚稳稳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重重地抵在身后的门板上。
贺卿吃痛地皱起眉头。
而傅寒砚则是嘴角噙着笑意,一脸玩味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苏矜,我试了就知道。”
说着也不等贺卿反应过来,掐住她的后颈就吻了上去。
霸道而又侵略意味十足的吻让贺卿喘不过气。
她剧烈地挣扎着,可是手却被傅寒砚举过头顶,双腿被挤开,膝盖被他死死地压制着。
傅寒砚像是一头被关押了许久的狼,对着贺卿就是一顿啃食。
“把嘴张开。”
他强势地想要挤进贺卿的口腔,奈何贺卿一直紧紧咬着牙齿没有半点儿要松开的意思。
傅寒砚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他狠狠咬上贺卿的嘴唇,顿时两个人的口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贺卿吃痛的下意识张开嘴,傅寒砚顺势快速的挤了进去。
舌尖被迫缠绕,贺卿的嘴里满是傅寒砚强势而霸道的味道。
犹如五年前那些每个和傅寒砚缠绵的记忆瞬间挤入大脑里。
傅寒砚看出贺卿似乎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手下的动作更是大胆。
他伸出一只手沿着贺卿纤细的腰肢缓慢上升,待摸到那片柔软时,痞气的说道,“阿矜,尺寸好像大了一些!”
贺卿顿时槽红了脸。
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膝盖就对着傅寒砚的**顶去。
傅寒砚立刻松手,身体往后退了退。
得到自由后的贺卿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傅寒砚。
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傅寒砚,你不要太过份了!”
傅寒砚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道,“过份?苏矜,是你先骗我的,是你逃离我,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这辈子都别想,即便是鬼魂,我也要把你勾回来养在身边!”
贺卿颤抖着眼眸看着对面的傅寒砚。
“疯子,傅寒砚,你就是个疯子!”
“没错,我就是疯子!从你离开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疯了。”
傅寒砚毫不在意贺卿给他的这个称呼。
没有人知道他这五年来是怎么过的。
无数个深夜,他没睡过一天的好觉,每次一闭上眼睛,脑袋里全是苏矜坠海的画面。
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靠药物维持睡眠。
可是他对那些药物渐渐产生了耐药性,平常的计量对他根本没用,所以他不断的加大药量,甚至发展到现还要加上喝酒才能入睡。
直到后来,他才发现,他居然真的爱上面前这个这个女人。
甚至每年他都会去惠宁寺住上一段时间,目的就是为苏矜祈福。
想他从来不相信鬼神的,如今也开始相信了!
贺卿深呼吸,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傅寒砚,如果你再这个样子,我就告你性骚扰了。”
傅寒低头笑了一声,脸上痞气的不行,“贺卿,我都还没对你做什么,你就要告我,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催促着我对你干些什么?要不然怎么把这罪名落实?最后还害得你落得一个虚假报警的罪名呢!”
贺卿被气的不行。
刚想要反驳,傅寒砚就突然靠了过来,脸上依旧邪魅狂狷,“贺卿,别这么抗拒我,刚刚你明明就是有感觉的。”
话音刚落,贺卿生气的举起手就要朝傅寒砚的脸颊上扇过去。
可是却被傅寒砚稳稳的接住。
她涨红着脸想要挣脱,可是手却被傅寒砚紧紧地抓着,任由她怎么动都不能挣脱开。
“难道我说得不对?”
贺卿怒视着傅寒砚。
没想到五年过去了,傅寒砚会变得这么不要脸。
她冷笑一声,眼眸看向别处,再转过来的时候眉眼里没有刚刚半点儿的娇羞的模样。
既然傅寒砚对自己这么自信,那么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傅寒砚,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吻我,我都会有感觉,而对你有感觉不过是我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就像是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是一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