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李晓阳面对邓泽华这个年纪比自己小八岁长相风度不输当年她情有独钟的高世美的男人,她自始至终都有一种敌对之意,对他笑得也虚情假意。邓泽华倒感受到这个美女姐姐扑面而来的少妇**力,丰满性感艳丽,觉得这种吸引力要比林美美的高雅和李依依的清纯要来得直观,但他认为这种**力是低俗的,是他需要抵制的,所以他对李晓阳充满了防备之意。李晓阳说小邓,依依现在咱们讨论下用什么楼盘名称吧。邓泽华说李姐觉得楼盘名称对销售会有多重要呢?李晓阳说就跟你取名泽华一样,你爸对你是寄托了很大期望的吧。邓泽华说没错,我这个名字是按一种期许来取的,属于一种意象性,对于购房者来说,一个楼盘最重要的是交通地段和价位,以及房屋品质和价位,性价比好,他就愿意购买,至于名字,购房客其实不怎么考虑,一套房要花掉一个人几十年的积蓄,他时刻以价格和便利来衡量这个楼盘。李晓阳说所以你觉得可以随便取个名字就好了?李依依说至少要好听吧,我这里准备了几个名字,龙江豪苑,明珠花苑,水溪佳苑,碧溪花苑,你们看怎么样?李晓阳说这个碧溪花苑还行。邓泽华说你们是要卖溪水还是卖花?你们看到了外面有一条小河,但那河有什么特色吗?值得去沾它的光吗?李依依说你刚刚不是说楼盘名不重要吗,只要名字好听就行了。邓泽华说对购房者来说楼盘名的确不怎么重要,但对我们自己来说就不会不重要了,这包含着价值挖掘,营销理念,人文关怀,我们首先要突出居住这个概念,然后加入环境,绿化的概念,使人容易觉得住在这里有种轻松舒适的归属感,把这个碧溪花苑改成碧蓝花园居怎么样?邓泽华在纸上写下了这几个字,李依依说我不觉得这有什么更好的。李晓阳说小邓你的主观意识挺强的啊,这样吧,我把这几个名字发给林总,让林总自己选吧。邓泽华点了点头。一会儿林美美回复她个人意见是碧蓝花园居。李晓阳说那我们就用碧蓝花园居吧,宣传海报就交给美美的弟弟帅军去做,他现在在广告公司上班。李依依有些不甘心地比对碧溪花苑和碧蓝花园居的区别。邓泽华倒是宣兵夺主的说那我们开始下一步,确立营销理念,广告词吧。
碧蓝花园居项目的外围墙壁上都用上这个名称和模拟图,模拟图上有两组情侣,一组是邓泽华和李依依充当模特的广告宣传:李依依对跪着的邓泽华说,给我一个家,我就嫁给你,另一组是林帅军和马烁冉一起开车,背景图是这个楼盘的模拟图,广告词我们一起奋斗交了首付,终于有了个美好的家。这两组创意正是马烁冉的广告公司策划和制作的,邓泽华和李依依可以各自拿一千块的报酬,林帅军和马烁冉不要充当模特的报酬。林美美说要是房子卖得好另给奖励。另外还有邓泽华的广告语:碧蓝的天空下,花香鸟语的居家,简洁物质与富贵精神的融合,专业品质与可靠服务为您的幸福护航。邓泽华的广告词连马烁冉广告公司的首席策划师也赞不绝口。售楼部也盖出了个框架,几栋楼也开始了热火朝天的施工,有一栋楼已经加盖了一层。广告做得好固然重要,施工质量更重要,陈兵在现场严格把着关。
这一天,突然来了十几个人,有的人手上还举着牌子。眼睛敏锐的李晓阳以为是广告起了作用,还没开盘就有人来提前咨询了。但这群人来势汹汹,邓泽华和陈兵等人感觉有什么事情便立即走过来。其中一个大爷说你们怎么把楼盘名称改了,我们首付都交了两年,还不见房子。其他人也说你们不会不认我买的房了吧,我一直没断供。陈兵说你们是什么时候购买的?
对方说是前年11月份,你们当时说半年后就能交房,现在都快两年了。李依依说我们这个楼盘是从别人手上接过来的,你们从谁手上买的找谁去。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凶巴巴地说我儿子买的婚房,本来准备去年结婚的,交了六十万首付,还贷也十多万了,一直拿不到房婚也没结成,现在你们想赖账,我不管,我买的就是这里的房,拿不到房我就死在这里。这群人有的跑到工地上去了。邓泽华说你们不要激动,这事要依靠法律解决,不管怎样,咱们先得把房子盖好。他们有的人拿着预售合同说你们改了名称,但这上面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我们必须在这里有套房,必须让你们的老板给我们个交待。渐渐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像是有组织,分散到各个施工处,但也不阻拦施工,毕竟房子得先盖出来。如果这事不解决,恐怕他们不会阻拦施工,但会阻拦卖房,或者等楼盘一完工他们就要强行搬进来了。邓泽华感到大事不妙,打电话给林美美,但正在通话中,陈兵在打电话,应该是他在向林美美说这事。
听到这消息的林美美顿时感觉昏天地暗,宛如自己一不小心又掉入陷井了。林美美询问法律顾问陈涛当时找机构鉴定怎么没查出这个项目已经做过预售。陈涛说当初他们给我们做出的鉴定报告里是有标明无预售证取得和预售行为的吧,您可以看看原件。林美美拿出报告原件看,果然有一项是这样清清楚楚写的。陈涛说我现在打电话问他们。林美美也打电话给黎耀,但显示已停机。陈涛问鉴定机构的负责人为什么这个项目被预售了你们没有查出来,对方说我们在房建局查询过的。陈涛说不管你们是否查询过,现在出了问题你们就得承担责任。对方让陈涛跟他们一起再去房建局求证。陈涛对林美美说这个问题需要找律师事务所维权,我先跟他们去房建局查询。林美美说好的,现在不清楚到底预售了多少,那个黎耀电话打不通,估计已经跑路了。陈涛说要看他们当初预售的时候是否或者登记备案,或者看有多少人拿着预售合同找我们。到了房建局,当初出具无预售证取得证明的工作人员解释说那个楼盘烂尾了预售证被吊销了不就是没有预售证吗?陈涛说你这是混淆逻辑,预售证一旦颁发就有预售行为,尽管之后吊销了,旦预售行为已经发生了,而你证明无预售证取得这是同一个概念吗?无预售证取得就表示无预售行为。工作人员说这是你的逻辑,我答复无预售证难道有错,谁能跟你们咬文嚼字,你们自己难道不知道多方查证?陈涛说我现在怀疑你故意混淆概念,隐瞒事实,你不但有法律责任,你还将负刑事责任,我怀疑你受贿。这个工作人员不以为然地说那你去告我啊,我还要告你诽谤。
碧蓝花园居原名称华庭雅苑,原来在两年前总共预售了九十多套,总价两点九亿多,购房者都在银行办理了按揭贷款,尽管一直没有房他们也没敢断月供。而黎耀在中国大陆的踪迹在一个月前就消失了,他从林美美那里拿到五点七亿后,倒是把欠银行的钱还掉了大部分,有家银行还有八千万没有还,他应该携带两个亿左右的资金出逃,不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如果没有林美美的这笔资金,他自己没能力盘活乱尾楼那他的净资产就是负值。现在罪魁祸首就是黎耀,要么他当初应该对林美美标明楼盘已经取得了近三个亿的预售款,要么就应该把这些钱退还购房者。至于相关工作人员和机构负有怎样的责任也无事于补,现在的问题就是林美美如何面对这些每天聚集在工地上的购房者。购房者的领头人说我们不干扰他们施工,我们就等在这里,等他么把房建好。他们吃饭都是轮班吃的,他们都是年纪大的人,有的人不一定是购房者本人而是购房者的父母或亲戚吧。
法院的人也来调解此事,陈涛建议林美美起诉房建局和当初委托的鉴定机构,但鉴定机构会推责给房建局,房建局会推责给办事员,他们派来的领导声称已经开除了办事员,并考虑申请对其进行刑事调查,但是不管这个办事员承受怎样的处罚也无法解决当前的矛盾。陈涛和委托的律师以及法院的法官都向林美美表示这个意思:当前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你承担黎耀欺诈交易的后果,承认这些购房者的权益,然后公安机关会通过国际刑警对黎耀进行全球追捕。林美美沉思了片刻,露出微微一点笑说那好吧,我承认这些购房者的权益,让他们重新跟我们签订合同吧。在场的人除了对林美美表示同情也表示赞美。李晓阳和陈兵蔡晓云等等这些关联着的人都替林美美感到不值,白白损失三个亿,也怕林美美撑不下去。
但林美美就像真的若无其事地对他们说:“好了,这件事就算解决了,你们继续工作吧。”他们见林美美自个都没什么,便也一扫阴霾之气。李晓阳自我解嘲地说我们销售部还没开张,就卖出了近百套房,这可是件大吉大利地事。邓泽华说李姐说得没错,我们也可以反过来让这些购房者为我们宣传,我们这个项目是多么负责任。
林美美当面向拥挤着的购房者们宣布我们承认你们的权益,从明天开始你们重新跟我们签订合同和登记备案,其他一切不变,那些还不知情的人请你们相互转告。人群当即欢呼起来。
林美美此时内心怎样?刚开始得知自己又掉进了坑里,千防万防还是被黎耀摆了一刀,那是一种惊恐,无力,怨恨的感受,接着是无比烦躁和厌恶感,厌恶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可当她看见购房者愤怒,怨恨,激动,焦虑的表情后,她有了种同病相怜感,她不能成为这些无助者眼中的敌人,而她有这个能力满足他们的愿望,虽然她会吃亏,但面对恶者的恶行,她要解救他们,那便是对作恶者最好的嘲讽。所以当她听到看到购房者被解救的欢呼声时,她感受到了一股力量感,那是善的力量感。作恶者以狡诈贪婪走向狭隘和矛盾对立,行善者以宽容给予走向坦途和矛盾化解。只是她已经差不多把高世民留下的全部身家都押在了这个项目上了,如果她输了又如何面对心中的高世民。
林帅军得知姐姐的房产项目又出了问题,要白白损失三个亿,心里很是内疚,当初不是因为他,姐姐不可能接手这个项目,因为这个项目,姐姐这几个月承受很大压力,一直担心出什么事,现在突然就出现了这种无赖的事。林帅军一根烟接一根地抽着。马烁冉说小帅你这样跟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走,我们去你姐那里聊聊,我刚好让她看看我们做的二期广告策划方案。林帅军说好吧。来到林美美的办公处,马烁冉先跟林美美谈围绕楼市开盘的广告策划思路,建议开盘当天请个明星助阵,她可以凭关系让出场费降到市价一半,不过超过一百万。林美美说这个可以考虑。马烁冉接着说在城市的哪些区域贴怎样的广告牌。她们谈得差不多后,马烁冉烁美美姐,我先出去了,小帅要跟你聊聊。林美美说我还要感谢你一直对他的照顾,他比你大,还是个男孩子。马烁冉说我关照他是因为想跟他做朋友嘛。
林帅军走进林美美的办公室,他一幅内疚担忧的表情,而林美美神情淡定自若,不像有什么事。林帅军说姐,听说房产项目出问题,被预售了三个亿?林美美说是啊,之前鉴定机构也没查出来,现在也说不清,当事人跑了,买房的人也不容易,只有我来吃这个亏。林帅军说那资金会不会很吃紧?林美美说对目前的资金没影响,等于是销售的房源少了一百套。
林帅军说姐,真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吃这样的亏。林美美看着林帅军,微微笑了笑说,小帅,你不用这么自责,姐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偷别人家桃子的事吗?林帅军说偷桃子?林美美说是啊,你五岁那年吧,你想要吃桃子,妈妈不给钱买,你说有户人家的桃子鲜红的,你看见了就忘不掉它,你那时太小不敢偷,我就去偷了一袋子,偷的时候也没人看见,我们才吃了几个,那户人家的女主人就跑过来了,她说看到我偷她们家桃子了,但没事,只要我将来做她们家的儿媳妇就行,当时你吓哭了,说绝对不行,还说桃子是你偷的,爸爸就当众打你的手掌,你也一声不吭,然后爸爸也给了那女人钱。
那时你那么小就帮我背了黑锅。林帅军说我有点印象吧。
林美美说,小帅,我并不在乎多挣几个亿还是损失几个亿,但我要帮你姐夫守住这份家业,这才是我这辈子剩下的日子做人的意义,现在这个项目还是有希望做好的嘛,你自己别再往心里去,在小冉那边好好工作吧。林帅军说姐姐,你真是女中豪杰,我突然发现我忽略了一件事。林美美说什么事?林帅军说当初你终于嫁给了超级富豪的姐夫,我一直觉得是你走了好运,我现在才体味到你身上有股伟大的人格,我们都是一个爹妈生的,我比你就差远了。林美美说姐谈不上什么伟大人格,爸不是从小就教我们先踏实做人,然后理直气壮做人吗,其实品质优秀的人很多,姐遇到你姐夫就是运气好,你在追求小冉吗,她各方面都不错啊。林帅军说是的,我会把握住机会的。
林美美来到高世民的墓前,像他诉说心中的苦。“世民,我是不是个大傻瓜,我又掉到陷井里了,为了救小帅不坐牢,我把你留给我的身家都押在一个烂尾楼项目上了,有的时候我真的是脑袋一片空白,胸中一团乱麻,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也许我在做一个长长的梦,在这个梦里你刚开始给了我童话一样的生活,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怪我配不上你认定的我这个角色,现在残酷的剧情仍在考验着我,我真的怕输掉,怕自己被现实击败得粉身碎骨,可有的时候,我还是能坚定我自己,毕竟,有你对我的爱和宽容,有晓芸,晓阳,陈兵,乐乐他们对我的支持,我相信我能度过难关的,毕竟童话里也有王子和巫婆,凭什么我遇见了王子就不能经受巫婆的考验呢。世民,我会振作自己的,我会微信面对一切的。”
不管怎样,林美美既要打起精神面对一切,又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个项目本身开过盘,当时之所以烂尾就是购房的人不足两成,让喜欢玩空手道的黎耀不敢再玩下去,而这些购房的人等于是周边的刚需阶层,那么再开盘又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呢,林美美有时不敢想,李晓阳邓泽华也替她捏把汗。不过在实际工作中已占主导地位的邓泽华每天还是动力十足,颇具专业性的李晓阳也显得精神,李依依也阳光十足地对待每天的工作。陈兵每天监控着各项施工的质量和进度,蔡晓芸与陈乐乐认真核算材料的费用和工人每天的工时价格。袁莎莎也联络好以前世明房产的销售员,等楼盘快开盘了就把他们借调过来。
两个月后。大考将至,碧蓝花园居中间两栋楼已经封顶,并且外墙已经做到一半了,另两栋施工进度也在预计中。林美美决定两周后就开盘预售,现在就可以接受熟人介绍的意向者的预订,价格打算设置在两万五到两万八一平,只要今年能卖掉一半就算度过难关了。林美美也幸庆这两个月没出什么乱子,决定先请大家好好吃一顿,也为开盘打打气。在饭席上林美美说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不管最终结果如何,我们已经做得非常好了。林美美一一给每人敬酒,颇有点壮士饮酒饯行的豪迈感,这晚她喝得太多,第一次喝醉了。邓泽华和陈乐乐扶她回去。陈乐乐说今晚我陪老大睡。老大是这段时间大伙统一形成的对林美美的称呼,大家确实也为林美美能抗的精神所折服。本来林帅军要送姐姐回去,但被邓泽华抢先了,再加上有陈乐乐,他就不用操什么心了,现在爸爸妈妈跟他住一块。邓泽华第一次看见高世民的蜡像,他和陈乐乐安顿好林美美后,就一直驻足在蜡像前观看和思考什么,陈乐乐对他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他才回过神来离开。
第二天便发生了一件对碧蓝花园居来说是惊天的大事,是件好事。其实昨晚十点便在政府相关网站发出告示了:地铁八号线西延线动物园至碧山湖站明起开始施工,途径站点有乐塘路,金塘镇文化中心站,金塘镇中学站,永春路站,大海赛马场站,西关站,渭塘站,南塘站,祝家村站,碧山湖站。施工时间20xx年11月29日至20xx年4月29号,共计一年四个月。而且今天一早便有施工单位在相关路段立围挡和打桩,围墙多处贴有这样的告示。李晓阳和邓泽华,陈兵都把这样的消息发给林美美,林美美醒来时看见这么多相同的消息刚开始一头雾水,担忧地以为又出什么突发状况了,但现在她不怕,而昨晚要照顾她的陈乐乐还在沉睡中,突然她明白地铁线延长线开建了,离碧蓝花园居很近,金塘文化中心公交站离项目点不到两百米,那地铁站也远不到哪里去,这真是个天大好消息,她赶紧把还在死睡的陈乐乐摇醒。
林美美决定今天给自己放个假,中午和陈乐乐吃过饭后便去金塘那边看看,果然看到路面一夜间就被围了一半并有工人和机械施工。到了项目点,核心团队的人自然都很高兴,李晓阳说这下是不愁卖了,远距离上班的人都可以考虑来这边买房,这条延长线经过的地方,已经开盘的楼盘把价格都提高了最少五千,网上二手房的价格也上涨了三四千了。林美美说那我们把价格提高多少呢?邓泽华说八号线之前终点站动物园周边的房价三万五到三万八左右,我们可以定在三万到三万三,也要看我们周边楼盘的价格怎么调。林美美说那我们就这几天慢慢确定吧。有人建议林美美把中间两栋加高到齐平,政府部门也会批准的,陈兵和李晓阳觉得这样也行,那样多出一百多套房可多赚两三亿。林美美想了想,说我看还是不了吧,本来这个项目不亏本我就谢天谢地。
下午有人以不远处某楼盘负责人的名义来碧蓝花园居项目点找林美美,说晚上附近几个楼盘的负责人一起聚聚,大家商量下怎么上提这个价格,林美美说大家见面聊聊可以,但具体怎么定价要多方考虑,对方笑着点了点头。林美美和邓泽华一起参加这个碰头会,几个楼盘负责人一致决定把房价涨到三万五每平起,并要签一个承诺书,领头人说以这个价格卖,到时候剩多少卖不出去我以三万二的价格全包。林美美拒绝签这个承诺书,从内心上讲,她觉得自己承受巨大风险辛辛苦苦开盘的楼盘,想定什么价还让别人指手画脚,本来开通地铁线是件利民的好事,这些人却当成发大财的好机会,吃相太难看。林美美说我不是一个专业搞房地产的,我还是掉进别人的圈套才接手了先前的烂尾楼,当然能多赚钱是好事,但你们是做大事的人,有大眼光,我这样的人见好就收,我会适当提高价钱,我就不参与你们了。林美美说完起身就要走,邓泽华也紧跟在她身边。对方领头的人说那林小姐大概会定在什么价位?林美美说具体多少还要公司内部讨论,本来之前是打算定在两万五的,现在看你们这么有信心,我也定在三万左右吧。对方说不错,你们楼盘肯定不如我们的楼盘有竞争力,定在这个价格确实毕较理性,那就祝你楼盘大卖吧。林美美和邓泽华走出去后,邓泽华说老大真有魄力,我刚才以为你认同他们的做法了。林美美说多挣几个亿少挣几个亿对我来说算什么,等楼盘卖了回笼资金了咱们就好好做饮料吧。
邓泽华说是啊,今天真是个美好的日子。
12月12日碧蓝花园居盛大开盘,开盘价根据楼层位置从三万一到三万三,比现在疯涨价的周边楼盘低两三千。开盘当日请了知名歌手小阿杰表演歌曲三首,他看在高世民的份上只是象征性收了五十万出场费,按他现在的身价这样的出场一般都是三五百万。当日还有马烁冉请来的舞团表演。开盘之前袁莎莎从外面借调五名资深销售员过来,那近百位被隐性转手的购房者也高高兴兴来助阵,他们不仅住房得到了保障,而且也跟着享受了房价暴涨,增值五六十万,自然是说不出的高兴,这段时间他们也自发地到处为这个楼盘友情宣传,每个人又带来了熟人朋友买房。李晓阳,邓泽华,李依依这三名主将更是忙得不亦乐乎,林美承诺新来的销售员每卖一套房,她们三人团也享有千分之二的提成,而她们自己亲手卖出的房子享受千分之五提成。团队提成三人的分配比例是6:2:2,是邓泽华主动要求待遇和李依依一样。开盘当日销售了三百五十八套,到1月3日便卖掉了百分之九十,林美美的账面获利已经超过八亿。整个楼盘均已封顶,预计四月份便可交楼验收。除了按约定的支付工资外,春节前林美美拿出五百万奖励核心团队成员,李晓阳获得一百万奖金,邓泽华和李依依各三十万,陈兵,陈乐乐,蔡晓芸各五十万,其他表现出色的施工人员也得到了令他们意外惊喜的奖励。
林美美现在内心里是什么感受?打了一场漂亮翻身仗的喜悦感受,皇天不负苦心人,好运的天平终于愿意向她倾斜了。无独有偶,元旦过后大海市刮起了强劲的反腐风潮,从最高级别的一位副市长到芝麻大的办事员总共抓了一百多个,包括银行系统其中厅级三个,处级十一个,牵扯到的奸商和涉黑团伙以及人员更是一大批,黎耀自然在通缉之中。春节前一天黎耀在缅甸被抓,他在缅甸改了身份信息,在当地已经开始投资,并包养了三名缅甸女郎整日寻欢作乐。黎耀的资金被追回一点八亿,除去他欠银行的八千万,林美美获得了一亿赔偿。黎耀被认定为涉黑团伙头目,他曾经指使手下将多人殴打致死致残,加上他的其他罪行,等待他的将是死刑。
林美美感受到了一片艳阳天,春节后邓泽华重启清源果汁饮料,现在赚了近十亿的林美美可以大手笔投资饮料了,当然也要步步为营。李依依也重新置身于邓泽华的领导下,而李晓阳正在犯难,她将处在一个人身的转折口。在碧蓝花园居开盘的前几天,通过楼盘广告而来预订房子的一位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的购房客不仅要买房,还希望能买一送一,是送一个女朋友。
当时李晓阳见他在犹豫之中,他倒是表现得对李依依的兴趣要大于对房子的兴趣,他大概同时看了其他几个楼盘,李晓阳说你要是单身的话,买了这房我们可以送一个女朋友。当时邓泽华也也在旁边,李晓阳早就看不惯邓泽华一面喜欢偷偷打量李依依,一面又故作清高地保持距离,而且他还越来越狂傲地表现出对林美美的特殊关怀感情,比如那晚林美美喝醉了,他居然很理所当然地先是扶着林美美,后来又把林美美抱上车。而眼前这个购房客长得不差,年龄不到三十岁,开着一辆本田,现在有具备买房的能力。购房客名叫罗刚,本只是一句玩笑话,但罗刚对这句玩笑话很是上心,当下便决定掏出订金预订,对李依依说能请你吃个晚饭吗。李依依还在犹豫中,李晓阳便替她回答说:“可以,你订好位置就给我们发消息,顾客就是上帝,陪上帝吃顿饭天经地义。”罗刚说好的。李依依见李晓阳也去便只好同意,李晓阳也不会真的随手把自己的妹妹交给一个陌生男人。
晚上罗刚在金塘镇的一家饭店定下位置,李晓阳和李依依如约而至,李晓阳询问罗刚的基本情况,罗刚说他是江苏连云港人,在这边一家电子元件公司做高管,月薪五万左右,家中父母都是国企职员,将来也有退休金,他是独子。他这一股脑和盘托出家底,是因为他真的对李依依上了心,而李依依对他虽没有一见倾心,但也不讨厌。就在准备开饭时,又来了一位贵客,罗刚介绍说这是我的老板张钰,年轻有为,才大我两岁。李晓阳友好地朝这个老板笑了笑,可张钰一下子就对她上了心。席间张钰就对李晓阳频频传情,要了联系方式,并说他准备给公司的几位骨干员工补贴购房,让他们在你们这儿购房我就补贴。李晓阳觉得这是笔大生意,当下很高兴地说张老板有魄力,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开盘那天张钰果然带来二十多名员工来购房,每人补贴二十万,一般首付也就六七十万,张钰给罗刚补贴的自然会更多。从这之后,张钰便对李晓阳展开了攻势,尽管在第二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晓阳半推脱半挑逗地说张总真是个豪杰,如果我不是嫁了人有了两个孩子,我肯定为你动心了。但张钰毫不在乎地说,李姐姐你嫁人与否我不在意,你是第一个在现实中让我动心的女人,都说英雄不问出处,美人不问有没有嫁人嘛。这些话也带些玩笑味,对于李晓阳这样的过来人说言语只是调味剂。至于李晓阳对张钰的真实看法,觉得他能力很强,性格豪爽,颇具江湖气,长相普通但有知识份子的气质,然后有点可爱,他的真实身价应该在几千万左右,公司规模不算大。所以李晓阳也只是跟他逢场作戏,不会轻易为了他真正出轨的。席间李晓阳也说自己这次来大海市只是帮闺蜜卖这个楼盘,闺蜜不打算再开发楼盘了,再等几个月就要回南昌了,她说得很随意,可这对听者张钰来说很是刺激,他似乎不愿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大海市并不缺乏美女,张钰虽然长相一般,但财大气粗,也交往过不少美女,但似乎并没有动真情,只是各取所需。他比李晓阳小一岁,他的确是对这个李姐姐上心又上头了,不知是终于被击中了感情的柔弱处还是因为李姐姐太会撩人又没真正让他尝到甜头,总之他就像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哪肯轻易罢手。
本来李晓阳是想让李依依跟罗刚试着交往,至少可以气气邓泽华,哪知给自己惹了一身骚。张钰得知李晓阳开的车是林美美公司提供的,价值三四十万的旧车,当即买了辆新奥迪a8和售车员一起开过来,让李晓阳拿上身份证去过户,李晓阳保持住头脑清醒不接受,但也不想太绝情,说你自己过户然后借我开几天吧,张钰便把车交给她,然后和售车员去过户。其他的礼物张钰逮着机会就送,大概送了三四十万,李晓阳勉强收下,自己也很犹豫,但还没有让他碰一下手,她准备到时候一起还给他。
而李依依和罗刚之间,李依依渐渐对罗刚有了点好感,毕竟罗刚温文尔雅,长相风度皆算可以,虽然比可堪称人中龙凤的邓泽华差了那么一点,可邓泽华一直都是对李依依保有着火辣的目光却没有一丁点行动,在言语上甚至对李依依很苛刻,似乎早把李依依看成了他的附庸。而这段时间罗刚进出售楼部,与李依依之间显得亲密,这确实刺激了邓泽华。
邓泽华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他第一次主动约李依依明天中午单独吃个饭,然后看场电影。李依依说你以什么名义呢?是领导要跟员工谈心?邓泽华说是朋友之间的一些交流和建议。李依依答应了他,毕竟,他给她的感受是独特而强烈的,虽然他未曾对她做过什么。
在一家装饰风格颇具浪漫的韩式餐厅里,邓泽华对李依依正式说出的第一句语言:“你不要受你姐的影响,你要坚持自己的本色,以后你做事交朋友都要按自己的本性和原则来,跟她要划清界限。”李依依不太高兴地说:“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姐?我和我姐的关系要远胜我和你的关系吧。”邓泽华说:“是的,可能我的言语有些偏激,但我感觉你姐在售楼部待人接物的那套风格,让我想起妓院的妈妈桑。”李依依瞪着邓泽华,邓泽华也一脸抱歉之情。李依依忽然笑了,说:“你去过妓院?”邓泽华说:“我是说那种电视剧里演的妓院。”李依依说:“那是我姐做事的风格,咱俩加起来卖的楼才等于她一个人卖的,以后请你不要诋毁我姐,你以为谁都能像你这样高高在上,你不知道很多人以为你是老板的儿子。”邓泽华说:“什么意思?”李依依说:“那些不知情的人以为你是大老板的儿子,没想到你也只是一个工作人员,是觉得你派头大吧。”邓泽华说:“你这句话够损人的,我记得你刚开始来的时候很温顺的。”李依依说:“难道我要一直这么弱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事风格,你也并非做错了什么。”邓泽华说:“你打算跟那个购房客轻率地交往?”
李依依说:“是啊,我这样的条件,他算是高配了,我还能找个怎样的,我觉得他还不错。”
邓泽华直视李依依的眼睛说:“他跟我比怎么样?”李依依倒是被惊得噎住了,赶紧喝了口水,李依依笑着说:“坦白说,他是比不上你,但你这样的人中豪杰,岂是我们这些普通女子敢觊觎的。”李依依脸上有几分红晕,邓泽华也有几分脸红,刚才他们也喝了点酒。
邓泽华说:“你是在酸我,我知道你是想气气我,其实一开始遇见你我就挺高兴的,但我也不想早早就被一份感情捆绑。”李依依看着他,他继续说:“我给自己的规划是在老大这边先工作两三年,然后再做新的打算,依依,对于你,我觉得自己也拿不出什么条件追求你,我也怕我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我也缺乏一些技巧,但我不希望看到你轻率地跟别人交往,你要真正充满自信和勇气地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李依依不懂他到底要表达什么,原本以为有了点苗头,可他又把话锋转了方向。李依依说:“所以呢?”邓泽华说:“这两年我想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等饮料新品种做出成绩后我才能考虑感情方面的事,所以现在我不能和你以情侣的身份出现在公司,我内心确实是喜欢你的,而且你是我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好的女孩,你各方面都很完美,我想错过了你我也不可能找到更好的了。”李依依说:“是这样啊,我姐还以为你想追老大呢。”邓泽华说:“我哪敢,我配吗,我有这个自知之明。”发现李依依愣愣看着他,邓泽华忙说:“我的意思是说老大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李依依笑了笑,说:“是啊,老大确实不是一般的男人配得上的,可她也真的需要一个男人照顾她,我觉得你好好帮她做出一翻功绩,然后你可以尝试下。”邓泽华说:“你又在酸我。”李依依说:“没有啊,我也希望老大能幸福,如果你追求老大我不介意,你要是追求别人我就会恨你。”邓泽华说:“好啦,你别跟我开玩笑了,以后你休息的时候我尽量陪陪你,只是我暂时不能公开追求你。”李依依说:“你在以领导的身份对我下命令吗?”邓泽华说:“不,我以乞求的口吻,好吗,依依?”邓泽华拿出一枚戒指,说:“依依,让它作我们今天的见证吧。”邓泽华给李依依戴上戒指,李依依没有拒绝。李依依说:“要是别人问我这戒指是谁送的呢?”邓泽华说:“就说是你自己买的,你戴上它是不想有人追求你。”李依依说:“好吧,反正我目前也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被领导约谈后的李依依便委婉拒绝了罗刚的追求。
情人节这天李晓阳又收到了一份大礼:5200000元。李晓阳先是看了几次手机提示短信,然后查询账户反复看了几次,确实是520万,而不是52万,这笔钱只能是来自张钰。果然张钰发来消息说情人节快乐,这笔钱就支持你在这边开家二手房中介公司吧。李晓阳并没有高兴之意,而是有些惊恐,可能是这样的大礼对她的冲击太大,而这个张钰对她的追求有些孩子气和不理智的疯狂。但想想这些钱也是他自己挣的,毕竟他是正常的成年人,但是收了他这笔钱难道自己能不对他有所表示?李晓阳反复考虑要怎样把握自己跟他的关系。本来李晓阳确实打算再过个把月就回南昌,还剩几十套没卖掉的房子可挂靠中介公司继续卖。春节她回南昌只呆了三天,虽然长相漂亮的老公一直也没让她有过**万分的感受,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还是让她很舍不得的,原本和睦融融的家庭她可不愿轻易毁掉。帮助林美美销售房产她总共获得三百多万的报酬,她本应该知足的,这其中有两个人的闺蜜情也有她自己的辛苦和能力,有时她也挺开心,但有时也有些不太平衡,林美美在这个项目上可是获利了十个亿,还不包括后来从黎耀那里追回的一个亿。尽管林美美也邀请她继续呆在这边,可以做公司的公关,但作为从平常日子一起走过来的闺蜜,难道要继续生活在林美美的光环下?那还不如回南昌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可是她就真的要抛开这边的繁华回南昌过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吗?主要是增加了张钰这个变数,张钰的这笔大礼物不得不让她慎重考虑起来。
晚上她赴了张钰的约会,这次她终于松动了自己,让张钰在车里亲吻抚摸她达四小时。张钰在车里向她勾画将来的蓝景,尽管现在他的总资产才一亿左右,其中负债两千多万,但他会继续努力把事业做大,让李晓阳先开个二手房中介干着,赚不赚钱无所谓,将来有机会也会帮助她拿地开发楼盘。李晓阳仍表现得无动于衷,说我先就在这边做二手房,我是有孩子的人,我真的没想好要不要接受你。张钰说没关系,我让你慢慢接受我,我知道我做得还不够。
李晓阳把做房产中介的想法告诉林美美,林美美也道听途说有个公司老板在追求李晓阳,她对这事也不好说什么,林美美说晓阳这也挺好的,城区很多二手房一套都在一千万以上,二手房提成也高,晓阳你这段时间帮了我不少,可是你从我这里得到的报酬这么少,我准备这个月底给你两百万的奖金,如果不是限购的话就直接送你一套房了。李晓阳说美美我已经知足了,我帮你是应该的嘛,不用再给了,我注册中介公司后,你那剩下的房子就挂我那里卖吧,店面我会选择靠市区近点的地方。林美美说好的,那两百万我是一定要给的,以后你就在这边好好奋斗,稳定了也可以把孩子老公接过来,以后我们公司开发新业务你可以入股嘛。李晓阳说好的。林美美的话倒提醒了李晓阳,她舍不得孩子那可以找机会把孩子接过来,至于老公,医生的职业性质他不会轻易来这边,她对他也没有什么怀念的。张钰长得虽不怎样,但他亲吻抚摸她的那个疯狂劲很让她受用。
碧蓝花园居的工程接近收尾,陈兵承包的总工程价格一亿五千多万,他大概能赚一千万左右,也许更多一点,他对李晓阳说的就是这个数,他对整个工程控制得很好,没有怎么误工费时,也没在材料上弄虚作假。等完工验收后,陈兵和陈乐乐打算回到省内接其他工程。李晓阳把二手房中介店面选址在徐川区豪宅林立的地段,她把目光定向高端二手房市场,那样要么清闲要么收入丰厚。招募了几个新人,二手房源通过林美美的关系网和张钰的关系网很快获得二三十套房源,加上碧蓝花园居剩下的六十多套一手房,开始正式营业。林美美也打给了她两百万奖励,这是单独给她的,这样她从林美美手中获得了五百万。
清源果汁饮料这个月计划生产十万箱,鉴于这几个月没怎么宣传也逐渐累积了一定的市场和口碑,林美美决定投入三千万的广告费。这笔生意自然交给了马烁冉的广告公司,马烁冉像林美美说姐我会让你投资得物有所值的。马烁冉直接称呼她姐了,去掉了“林”字。林帅军和马烁冉交往的这几个月,虽然一起睡过,但没有对她提出性的要求,不知是因为是真爱而克制住了欲望,还是因为马烁冉的身体和气质都不能使他产生强烈的性的欲望,反正他能忍住。他也带马烁冉见了爸妈几次,但没有被马烁冉带着见未来岳父,马烁冉的亲生母亲去世很早,首富父亲和继母住一起。马烁冉的广告公司取名为明阳四海传媒,大概是虎父无犬女,她也非常具有商业头脑,善于整合资源。对于林美美的这笔三千万广告费,她准备用在视频传播,公众号传播,网络传播,传统媒体传播等渠道,首先需要花费一千万请一个介于一线和二线之间的明星拍摄广告代言,大概是三年代言费八百万左右,然后两百万花在拍摄与制作上,也许制作费用花不了这么多,那剩下的就是她的利润了。请什么样的明星先由她选,然后让林美美最终定夺。她最终选的是演员刘佳佳,这几年也有几部作品和一线演员合作,她可以看作女二号,但戏份和受欢迎程度并不亚于女一,去年也终于拍了一部担任女一的电视剧。经纪公司开出的价格是一千五百万,马烁冉烁说那超出预期了,只能给到八百万。几天后经纪公司主动找她说成交。
广告拍摄的策划也很重要,需要拍好视频和平面照后才能在各大渠道传播。三千万中的另一千万是购买传统卫视的广告时段,只能是几秒钟的插播。另一千万便是她熟悉又具有成本优势的网络平台,她的公司拥有上百个活跃的公众号和几十个视频直播号,这些也需要成本运营,但成本也是不透明的,这样才容易赚钱,除此之外,在各个网购平台上她需要支付费用投放清源饮料的广告来促销,这需要两三百万费用。总的来说这三千万她能赚五百万。现在财大气粗的林美美只要结果,不看过程。林帅军在明阳四海传媒担任执行副总裁,他也亲自做一些视频图片的处理。
刘佳佳长相甜美,广告策划的核心便是刘佳佳的广告设计,在时长几秒的广告时间里,如何利用刘佳佳的魅力来展现清源果汁饮料的可口呢?
马烁冉让手下的七八名策划员各自想办法在一周内拿出方案,两周后便定稿拍摄。马烁冉很有老板的派头,悠闲的神态,作出每一个决定却是不容置疑的,这些是比她高一个头的林帅军学不来的。马烁冉对并承诺谁的方案启用了就给十五万奖金,如果是大家拼凑而成,那就根据贡献值分配奖励。除了工资外,马烁冉喜欢用这些临时的奖金激发员工。
很快策划员们都上交了自己的初步方案,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想拿十几万的奖金,不过好的创意往往是一秒钟爆发的,所以这个很难说。但马烁冉看过这些方案后,一点也不满意。
她召集大家开户会讨论。马烁冉说:“请问大家我们主要是拍刘佳佳还是拍清源果汁呢?”一个员工说:“当然是拍清源果汁啊,这是广告的核心。”马烁冉说:“对啊,那我们干脆不用请刘佳佳了,我们直接拍几瓶清源果汁得了。”大家一阵哄笑。便有人说:“那就是重点拍刘佳佳了。”马烁冉说:“你真聪明,那我们是在给刘佳佳做宣传吗?她的公司不仅不给我们钱,还得我们给她们钱。”大家又被逗笑了。于是有人说:“当然是刘佳佳和清源果汁一起拍。”马烁冉说:“你是最聪明的,但是你这么聪明有什么用,直接让刘佳佳抱着果汁站着或躺着拍就行了,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当然我说这些很绕,我的意思是你们要抓住那种感觉,什么感觉,就是刘佳佳对清源果汁的感觉,把这种感觉表达出来,让消费者看到感受到,我们的广告就成功了。”
大家若有所思,这群聪明的人当即纷纷提出了几种方案:其一,刘佳佳运动或者舞蹈后喝清源果汁,广告的前部分要突出她突然渴了,后部分显示她很享受喝清源果汁即可,其二,显示刘佳佳的母爱之美,让她喂给小孩清源饮料,其三,刘佳佳在沙漠里与别人分享清源果汁。马烁冉烁在沙漠里分享果汁这个创意不错,但那会增加拍摄成本。有人说可以用特效。马烁冉说你们继续深挖,这次我们会拍两三个短片,如果我们的构思确实太差,过不了清源公司的关就会失去这笔生意,我也可能失去你们。
最终定稿的广告方案是:版本一,一颗苹果树下,不会爬树的小狗嚷着要吃树上的苹果,刘佳佳变戏法地将树上的苹果变成清源苹果汁,然后很享受地喝起来,小狗便绕着它狂叫狂跳。
版本二:沙漠里一行人艰难爬行着,仙女降临的刘佳佳天女散花地将清源西瓜汁扔向他们,每个人躺在地方喝了一口后立即飞跑起来,会飞行的刘佳佳反而落在了他们身后。林美美对这两个方案很满意,邓泽华也很认可。拍出来后效果也很棒,马烁冉还安排了刘佳佳和林美美一起吃了顿饭,身为大明星的刘佳佳主动要和林美美拍合照,在林美美面前她没有一点架子。
优秀的公司,优秀的产品能够吸取各方精英的力量创造一个传奇,众人力量的汇聚是可以改天换地的。清源果汁有一流的配方,一流的质量生产,一流的品牌营销,一流的广告制作,一流的老板放权和把控大局,当刘佳佳的清源果汁广告片投放在各大媒体后,清源果汁的销量开始暴增,在广告投放前,全国一天的销量平均是一千箱,广告投放一天后日销量便猛涨到一万箱,广告投放一周后每天销量两万箱,广告投放一个月后,每天差不多销售三万多箱,得益于本身的口感,这个数字在稳步上涨。自有的两家饮料工厂白夜班全开才能勉强满足当前的供货需求,邓泽华建议趁热打铁,委外生产一批然后促销一轮,林美美同意了,委外生产每日一万箱。现在全国各地的超市和商店都能看见清源果汁,虽然暂时还未在投资上获利多少,但林美美对于这样的成果很满意了,不亚于被逼着操盘烂尾楼却赚了十多亿带给她的喜悦。按现在的销量和增长速度预估清源果汁一年能销售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箱,销售额大概是6到7亿,利润在一亿左右,邓泽华建议再开发两三个新品种,等半年到一年后再择时机进行升级的广告宣传,需要冠名热门综艺节目和影视剧,广告投资大概在三到五亿之间,而对应的销售量是每天十万箱以上,销售额差不多二十亿以上,相应地需要就近在全国几大区域委外生产,然后就可以谋求上市,接着开发国际市场。林美美同意邓泽华的这一计划。当然这也会相应增加风险,假如清源果汁的接受程度只能是目前的一天三万箱,那不仅会造成货品积压,还浪费了几亿广告费,但邓泽华会进行稳步逐次地推进。
李晓阳的二手房产中介开办一个月了还没有成交一套二手房,只是成交了十多套碧蓝花园居的尾房,不过这也没什么,二手房几个月成交一套也正常,目前有两三套的购买意向比较大。
从她这里尝到了一点甜头的张钰更加痴狂于她,看样子不吃下她绝不罢休,这一个月又送了她大礼,价值八十万的钻石项链和钻戒手镯等等。李晓阳仍不同意和他开房,饥渴难耐的张钰在她的门面里会当着她员工的面亲吻抚摸她,她开始有些拒绝,但也挣扎不过,反正有人在他也不敢太放肆。李晓阳知道自己现在回不了头,也不想把到手的动西再退回去,将来就算跟老公离婚也无所谓,现在她手下六个员工就有三个帅哥,富有清纯活力且在她这个美女老板娘面前有些敬畏和腼腆,大概也有些爱慕,只是这些刚入社会的牛犊囊中羞涩而缺少胆量罢了。对于张钰,李晓阳确实只看中他的钱包,对他的相貌不用说,就是对他的性格品质也不敢恭维,不过也可以对他待价而沽,同他好上一段时间捞上一笔,到那时候他大概也会玩腻了她,反正各所取需嘛,这便是经过一翻思想争斗后李晓阳作出的想法。
这一天张钰又过来了。李晓阳对他爱理不理,只是盯着电脑上的几套房源看,价格都是一两千万一套的。张钰一把抱住她抚摸着她,央求地说宝贝我想要,我想要。李晓阳说烦死了,一个月了都没卖出一套房,这么好的房也不贵,怎么没人买呢。张钰豪气地说我来买,你喜欢哪套房?李晓阳说你买跟我喜欢哪套有什么关系,一套房两千万,你要是买了我也不会收你的中介费,我也就赚别人二十万的中介费。张钰说宝贝,我是要买给你,我想我们有一个爱巢。李晓阳说我不要,太贵了。张钰说贵什么贵,钱就是用来花的,你看中哪套房,快把房主叫来办手续,房子过户到你的名下。李晓阳仍表现得无动于衷,张钰却比她还着急地说快啊。李晓阳内心认为不急在这一时,仍不理不睬,张钰便找店里的一个员工,然后选中一套两千三百万的房说我要买这套,把房主叫来。员工说那我先带您去看房。张钰说不用看了。员工便约房主过来。张钰又从李晓阳的钱包里抢了身份证,就这样,李晓阳半推半就接受了这套两千三百万的房。办好一切手续后,张钰拉着李晓阳去欣赏这套房,然后看看需要添置哪些东西。这套房位于徐川区临江的繁华地带,属于小高层,李晓阳确实早就看中了这套房。
这套房一百八十多平,单价十三万,属于不限购的豪宅,拥有了这套房也就拥有了一份尊贵的归属感。李晓阳也忍不住开心地再次打量这套房,以主人的心态打量这套房,上次她是以中间人的心态来了解这套房,虽然是二手的,开发也有五六年了,但里面看起来还是崭新的,应该是有钱人买了当投资用而没有怎么住,除了缺少**用品和电器,其他一应俱全。但白色如玉的床架上有软垫,张钰趁李晓阳抚摸床头和床垫的时候,一把将她推倒在**,紧紧压住她的身子,狠狠亲吻和抚摸,暴扯她的衣服,只是李晓阳这次根本就没打算反抗。张钰三下五除二脱光李晓阳,仔细端详她的玉体,**丰满虽然奶过孩子但仍挺拔,身体的肌肤和大腿的肌肤白腻如玉,大腿饱满而不粗,张钰激动地用嘴从头到脚地亲吻李晓阳的身体,亲吻每一处,令李晓阳娇喘吁吁,接着张钰疯狂攻入,令李晓阳欲罢不能。虽然张钰长相颇丑,可他的强劲勇猛使李晓阳真正体味到了以往少有的**感,不禁使她紧紧抱住张钰的身体,主动渴望再来一次,这更令张钰欣喜若狂。事毕后张钰勾勒以后的二人世界,但李晓阳恢复了矜持,说我不想跟你同居,你有需要就过来吧。张钰说我夜夜都有需要啊。李晓阳说你能连续干一个晚上吗,什么时候干完了就什么时候回去,我还没决定离婚。张钰说好吧,美人。
张钰又给这套豪宅添置了四五十万的用品,全都是用进口的好货,把原有的浴缸也换了。李晓阳也正式搬进来住,这套房有四个房间,李晓阳让李依依也搬过来住,李依依不同意,她对已婚的姐姐跟他人厮混的事本身嗤之以鼻,但李晓阳蛮横地说你不跟我住就是瞧不上我这个姐吧,你要紧紧抱住别人的大腿?李依依只好搬过来。李晓阳也对李依依说她只是跟张钰玩玩,并不打算离婚。李依依说你可别玩火自焚。
林帅军经常会在马烁冉的豪宅里过夜,是一栋价值上亿的繁华地带独幢别墅。她的巨富爸爸和继母也住在附近的一栋别墅里,那一栋价值三亿。她的继母以前也算是个知名演员,嫁给她爸后生了两个小孩便退出了演艺圈,但会投资影视剧。马烁冉同继母的关系是表面客套吧,爸爸有自己的事业和新家庭,所以马烁冉内心常常是孤独发的,她表现出来的那份独特立行和豪爽热情也是为了赶走内心的孤独,她差不多每周末都会邀一帮富二代星二代或小明星小模特来她的豪宅里聚会,一般都的女的,就林帅军一个男的,倒让林帅军有种重回娱乐场所的感觉,不过他现在只会老老实实跟在马烁冉身边,不主动跟那些女孩子说话。有一次马烁冉半开玩笑地要给林帅军介绍一个漂亮模特睡一个晚上,林帅军本能抖了下身子,用怀疑的眼神看马烁冉,马烁冉说难道我还会给你下套,你怕什么。林帅军说我怕你中邪了。
林帅军和马烁冉又一次躺在**,林帅军只是抱着她,并不做什么。马烁冉说你怎么把一件重要的事给忘了?林帅军说什么事?马烁冉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反正就是觉得缺少了点什么,感觉很无味。林帅军抚弄她胸前的小凸起,确实比较小。马烁冉说是不是太小了没意思。林帅军说没有啊,挺好的,一只手就能全握住。马烁冉不高兴地说你为什么不能有的放矢,正中要害呢。林帅军懂她的意思了,看着她说其实我想娶了你在新婚之夜要你的。他仍只是抚弄她。马烁冉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呢?林帅军说我当然想越早娶你越好,可我都还没见过岳父。马烁冉说等我这几天向我爸约个时间就带你去见他。林帅军当即有的放矢,娇羞清纯的马烁冉也让他感到别有风味。马烁冉也软绵绵的任他摆布。林帅军说小冉我想年底元旦就娶你,婚后我们生个孩子。马烁冉说结婚可以,但我想再等几年要孩子,现在我只想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你娶了我就搬我这里来住。林帅军懂她的意思,说好吧,但是以后有了孩子要跟我姓,马烁冉说你想得这么深啊,小气鬼,好吧,跟谁姓那不都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