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东的爸爸已经老了,早退休了,肖泽辉也的事业越做越大他们却越走越远,两个人的心早不在一起了,肖泽辉真不是个东西,周正东已经年岁不轻的时候,他才提出离婚,这人真太不厚道。

王冰知道周正东找她不止是诉苦,她便拍着胸脯保证道:“正东,你放心不论什么时候,我将我们的友谊摆在第一位,工作可以在找朋友是一辈子,你需要我怎么做给我招呼下就可以了。”

王冰的话让周正东感到温暖,爱情可以换,女人之间的友谊却可以永远,看着她现在过得好,她真心祝福她,可是这会儿她真的很吝啬说不出一句祝福的话。

“冰冰,谢谢你,因为有你这个冬天很温暖,你真是我贴心的小棉袄,你知道吗?有好多次我想结束自己的性命,我不能接受离婚这个事实,虽然说现在好多人认为离婚很正常,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容易理解了。”

两人又聊了许久,突然王冰有些不安道:“正东我有点不想跟王帅鹏结婚,有点害怕。”

周正东以为是自己影响了她,忙安慰道:“傻瓜,该结婚你还是结他们是不同的男人,你就安心结婚吧,要相信自己,你值得拥有幸福你是一个好女人。”

过了一会儿,王冰才有些难以开口道:“其实,我心里有些疑虑一直不敢正视,当你说你离婚,我反而不得不去想这些问题,我跟他之间也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美好。”

刚才还容光焕发的王冰,瞬间跌入谷底似,她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阴郁。

也许我们的一生本就是华丽丽的闹剧,却是悲剧散场,越长大越不安。

周正东见她有些失落的样子,忙关切的询问道:“他对你不好?还是你发现了他什么秘密?”

王冰头埋得很低似乎很难以启齿,她定格了许久才讪讪道:“我也不知道,感觉吧,王帅鹏人没什么,可是他似乎特别注重性,而且在**很粗鲁,让人放不开,但他不那么认为,感觉他喜欢在**扮演帝王似,他的频率太高,我有点吃不消。”

周正东一听乐呵呵道:“没什么,他不是单身那么久,而且你们刚在一起不久,他有这个需求很正常啊。”

王冰点点头道:“有需求是正常,但是他在**我真的有点吃不消。”

周正东安慰她,“两夫妻在**想怎么就怎么,你也别太在意,我觉得这不算什么过分,再说男人喜欢你才要你啊,你看像我跟老肖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有这种事,妈的让我受活寡,幸好女人对这事儿需求不是那么强烈。”

周正东本以为自己话起了作用,那知王冰更沉默了。

周正东忙开导她:“哎!这事儿你自己定,我不好参考,你觉得坚持不下去趁早,如果没什么大问题该结婚就结婚吧。”

后来两人聊到重点上,周正东很冷静的给王冰说:“冰冰,他不仁我也不义,他敢让我过得不堪,他也别想好过,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一边,只要他离婚,我让他死得很难堪。”

王冰也很义气的帮腔:“嗯,我会一直力挺你,需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给你办,你放心我们的情谊超越一切,我会永远站在你的身旁。”

两个女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才离开,由于那天王帅鹏正好有手术走不开,周正东亲自将王冰送至家里。

那时外面还没有全黑,王冰邀请周正东上楼坐坐,王冰住的房子不大,却很温馨一套70多平米的下户型,在窗台上种了几株水仙花开得正旺,紫色的窗帘在风中摇摆。

刚坐不久周正东的电话响了,她拿出电话一看显示屏,是肖泽辉打过来。

这会儿他给自己电话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至从上次两人大吵一架,很长时间大家互不往来。

周正东接起电话语气不冷不热道:“什么事?”

肖泽辉语气很委婉:“你在哪儿?”

周正东没好气道:“我在哪儿关你什么事?我没必要给你汇报吧?”

肖泽辉沉默了片刻:“你回来一下吧,我在家等你。”

周正东挂了电话,有些抑制不住,眼泪流了下来,她有些手忙脚乱。

“冰冰,你看他打电话来就是说离婚这事情的,我们下午还在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他真是太伤我心了。”

王冰也没想到肖泽辉这会儿会打来电话,气得心里直骂他,真不是个东西,也许女人天生弱者,会跟自己同伴站在一起,她也经历过离婚,知道这种失望和痛苦。

周正东有些手足无措,肖泽辉到底是等不住了,多一天也不愿意等了。

“冰冰,怎么办,我突然觉得像进刑场似的,我为什么会这么害怕呢,他妈的他对我又不好,我干嘛这么贱非要跟他这样耗下去,我豁出去了,冰冰你记住,他这样对我,我们不要放过他,我要他过得很惨很惨,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出口恶气。”

周正东提出回去的时候,王冰有些不放心。

“正东,我送你回去吧,我们一起等你到家我打车回来,我害怕你心情不好,开情绪车。”

周正东起身拿沙发上的手提包,有些失魂落魄道:“没关系,我还行,让我一个人走,今天真是谢谢你,不幸中的万幸。”

王冰还是不放心,坚持送她回去,她扶着她的肩膀,两个女人这个时候体会到了别样的友情。

因为有王冰的相伴,周正东开车不敢开太快,尽管她情绪很不好她竭力压制自己,她不想因为自己给王冰带来什么后果,她竭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王冰看着有些心疼,这样一个坚强独立的女人,却要承受这不公平的待遇,她有些无力的安慰她:“正东,你不怕,就算一个人也不要受这份窝囊气,再说你的身价,你怕啥,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反正你不用靠谁就可以生活,你今天先回去看看他怎么说,如果他狠心,那么咱们一定不放过她。”

回到周正东家差不多8点左右,路上还有不少行人正在外面散步周正东看着王冰上的车才转身离开。

一转身她又止不住泪流满面,想着马上就要跟肖泽辉面对面谈这个事情,她有些迈不动脚步,地上有无形的胶水粘着自己,每一步都好似举步维艰的困难。

正在她踉跄的往家里走的时候,她的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正东,干嘛呢?下午看你家老肖黑着脸回来,好像情况没对。”

周正东抬头一看原来是他们家对面的邻居,由于对方家也有一只叫小西的金毛,有时会在同一个时间遛狗大家比较熟悉,没想到这会儿碰上他们,周正东有些尴尬。

小狗小西也歪着脖子打量她,仿佛在问:“玛莎蒂呢?我的伙伴它在哪儿?”

周正东顿了顿,有些慌张的回答道:“应该没什么,他最近公司事情多,压力特别大,估计是公司的事儿。”

邻居轻轻的应了声:“哦!原来如此,我说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好久没看见他露面,这一回来还满脸不高兴。”说着并招呼它家小狗:“小西咱们走咯!”

周正东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所谓坏事传千里这还没有正式开始,已经就有人开始关心了,她害怕人们的闲言碎语这口水多了能淹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