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小辉,她误吃了堕胎药,孩子已经……”

肖泽辉的血液快要沸腾,愤怒和不解,他不知道谁是幕后凶手,他一定要将他揪出来,他两手紧握拳头,一拳重重的击在茶几上。

他面无表情道:“小全说说怎么回事情?”

林小全浑身不自在,他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只好语无伦次道:“小辉哥,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当秦姐敲几次门,她都没开门我们才冲进去。后来就是这样了,我立即叫来陈医生,可还是晚了一步。”

“什么?你的意思她自己悄悄吃堕胎药?是这样吗?”

肖泽辉心一冷,难道她真是这样,为了逃出他的世界,不惜扼杀一个即将到来的小生命?她用心良苦自编自导的一场苦情戏,只为离开他吗?

她是上瘾的毒药,是他这辈子都难以戒掉。

别说她真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她对他总是残忍,所以才有对不起这三个字,她不过是想麻痹他,她不爱他。

陈医生叮嘱他,好好调养,别让她动气,否则会落下不好的病痛。

陈医生要走,林小全站起来送他。

肖泽辉礼貌的跟陈医生招呼,陈医生知道他此时心情沉重,拍着他的肩膀道:“小辉,坚强些有的是机会,好事多磨,不要心急。”

也许她们算不上爱情,这就是一场游戏,谁在乎多一点,谁就输得彻底。

他承认,自己更加在乎。

即使明明知道她根本不爱他,别说爱,甚至她讨厌他,他还是心甘情愿,哪怕输得一败涂地,他也认了。

她真不该拿无辜的小生命开玩笑,他头疼欲裂。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悲伤,这样的月色,这样的记忆怎不让人伤感。

陈医生叮嘱他并没忘记,否则他早冲进去质问,她怎么下如此狠心那也是她的孩子,她就那么想离开他?

肖泽辉只有忍,或者等待时间,又或者再次无原则的包容,也许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最爱的在身边。

他再次回到房间,她还在熟睡,她的样子真美,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这样的女子分明是天使,她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肖泽辉站在床边久久的。

刘敏儿睁开眼看见他站在面前,眼神透露着落寞和伤感。

睡了一觉她精神好多了,她朝他挥挥手,“帅叔叔,我要吃冰淇淋,我要吃火锅。”

这点基本常识肖泽辉还是有,这个时候她不可以吃这么刺激性的食物,他摇摇头:“不可以,你得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

他终没有开口质问,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争执,她的身体比真相和事实更重要,他要她快快好起来。

刘敏儿有些失望,“可是我肚子饿,我要吃东西,这下总觉得空空的。”

“好,你想吃,我让秦姐给你弄。”说完转身出门。

脚刚跨出这道门,他的眼眶湿润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那个为来得及见面的孩子。

秦姐是过来人,知道这个时候需要进补,她端着熬好的鸡汤朝卧室走,两人半路相逢。

肖泽辉接过秦姐手上的碗,小心翼翼的端着汤进去了。

肖泽辉一手扶起她,一边将她靠进自己的怀里,他先尝了尝温度。

“丫头,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旅行。”

刘敏儿温柔的点头:“好。”

他看不穿她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在她面前他没有原则,也许自己给她的空间太大,他令她寂寞而疯狂,任性而大胆。

看着她大口大口喝鸡汤,她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他的心真的好痛,一股闷气堵在心里很慌。

肖泽辉只好撂下一句,“我去抽支烟,你先歇歇。”

刘敏儿这才注意到,他的神色是那么失落,也许孩子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自己竟然没有察觉那个眼镜女人会对自己动手,她早该知道她那么大的年纪,她走路的样子分明不是孕妇。

那个眼镜女人会是谁?是她,一定是,在林小全婚宴遇到肖泽辉的太太安排的,她说过这个孩子不该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她还有谁会对自己动手。

她并不见得好受,只是不想这种氛围压抑而已,所以全然欢笑,她只是想他好受点,看来并非如此,他阴郁的眼神让人心疼。

肖泽辉一个人爬上了楼顶的阳台,黑乎乎的夜晚,像他的心情一样没有颜色。

他无力的坐在秋千上,为什么自己那么努力还是得不到她的心,他真的对她很好。

那一夜,两个紧紧搂在一起,却各自揣着心思。

这是一段伤感的旅程,迎面而来的悲伤让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