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王帅鹏跟他说话都是天一句地一句,此时怀中有个美人儿只好十分含蓄道:“老肖,我正在忙,有啥改天说,我先挂了。”说完不等对方说话立即就啪的将手机挂了。

肖泽辉被弄得莫名奇妙,这混小子胆儿不小竟敢挂我电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有些不甘心说着又给他打了过去,他得问问这小子怎么回事。

王帅鹏见他又打过来了,这一次王帅鹏索性将手机也关了,来个一了百了。

肖泽辉的来电让王冰清醒了不少,这速度有点太快了,本来她也算是一个矜持的女人,可是今天有点失控。

也许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面前,都会有些失控的时候,是的她喜欢他,可是这速度太快,有点像现在的90后,自己的行为让人有些脸红。

所以王帅鹏的唇再次靠近她的时候,她将头偏向一边,生生的拒绝了热情的吻。

王帅鹏当然不会就此罢休,他内心也是喜欢她的,在他看来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这是多美妙的事情,他留过洋很多观念都比较西化,喜欢就去追求和拥有,他慢慢的靠了过去,头在她怀里乱撞,他的用嘴将她的衣服纽扣撕掉。

她越挣扎,他越放肆,也许他太久时间孤单,他确信她就是他后半生的女人。

他的唇像一只小蜜蜂在她身上飞来飞去,在他强烈温柔的攻势下她快要招架不住。

“别,别,我们是不是太快了。”王冰有些语无伦次道,她想拒绝却有点力不从心。

“不,我们是太慢了,都怪老肖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这么好的女人,他这人真是没义气,现在才介绍我们认识。”他一边说一边热吻她,长长的湿吻,似要将她吞噬在肚子里似。

王冰试图拒绝,却有点力不从心,或许她也渴望有人爱抚她的身体有人可以跟一起分享生活的点滴,她孤单太久,他的吻带着掠夺和野蛮的气息,却也令人眩晕。

他吻得很热烈,她却哭了,她不知道是因为这份迟来的爱还是自己原本以为这一生就如此孤单了却后生。

王帅鹏看见她哭了,有些愣住了,忙表态:“冰冰,你别哭呀,你喜欢我吗?”

王冰轻轻的点头,示意同意他的观点。

“喜欢就对了,我也喜欢你,你是不是没有安全感,想结婚明天我们就去结婚,我摸着良心说,我对你是认真的。”

王冰再次点点头,她是喜欢他,在别人眼里她是女强人,她在工作上总是特立独行,在生活上却是一团遭她的生活总是乱糟糟。

见她羞涩的点头,王帅鹏像是得到了许可,随即将她抱至宽大的**,也许积压的孤独太久或许寂寞的身体压抑太久。那一夜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两人都结过婚在这方面自然都有经验,开始王冰还有点放不开,不得不说王帅鹏在这方面是一能手,他懂得如何引导和取悦女人,他一次次将对方送至那愉悦的巅峰。

爱抚、攻击、撕咬、发泄;久旱逢甘霖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才相互依偎在一起。

在博弈战中,男人总先气势汹汹,结果却是拜倒在石榴裙下,一晚几次运动王帅鹏明显有些体力透支,他有气无力道:“冰冰,我们明天就结婚吧?”

王冰以为他不过是一时兴起,便温柔的回应道:“好啊!”

王帅鹏亲了她一口,便沉沉的睡了。

王冰却睡不着,外面乌黑一片,只有室内有隐约昏黄的等亮着,王冰的脑子像飞转的齿轮,她想起了很多,第一次恋爱还有与前夫的初识,所有的故事开始都那么美好,最终都一样。

也许爱情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它像屁一样,来的时候轰轰烈烈登场,走的时候却什么也没有,所以这样才有人们常说:去他妈的狗屁爱情。

外面的世界很黑,黑得有些阴冷,王冰紧紧的抱住他。

第二天,当太阳从窗外照射进来,王冰悄悄的起床,她来到厨房做早餐,王冰的厨艺不错,她系着围裙拿着刀叉熟练的开工。

正在她小心翼翼的切着菜时,王帅鹏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在她耳边温柔的哈气:“宝贝,怎么偷偷的起来了?”说着又将她抱至大床。

王冰求饶道:“快放我下来,我给你做早餐。”

王帅鹏不同意她的观点,抢白道:“那早餐有什么意思,我就喝点人奶就可以。”说着又开始直奔主题,他将轻轻的将她放在**。

他的双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缓缓移动,十指温柔,他的爱抚像隐约的羽毛挠得她心痒痒,她既害怕又念想,她预感这一生都套不过这个男人的名字,他像毒药一样令人上瘾,他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占领她。

他开始不满足手的动作,他的嘴也开始不闲着,干脆手脚并用,她在他身下像可怜的小动物一样,任由他把玩。

“宝贝,你想叫就叫出来吧,别埋藏在心里,我喜欢你呻吟的样子我会有一种欲死欲仙的感受,宝贝,你叫吧。”

王冰在这方面说不上保守,但也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奔放,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叫。

“我,我不好意思。”王冰终于吞吞吐吐的说出几个字。

王帅鹏也并没再为难她,只是这次过程就比较简约,没有前几次那么跌宕起伏的美妙,这让王冰有点小小的不解和别扭。

后来两人一起吃完早餐,准备各自上班的时候,王帅鹏又突然温柔热情道:“冰冰,你看我们今天去把手续办了。”

王冰没有反应过来,“办什么手续?”

王帅鹏抱住她的细腰,喃呢道:“当然是结婚手续啊!”

王冰本以为他不过时一句玩笑话,没想到他当真了,尽管自己也想早点找一个伴侣,但他们认识的时间不到1个月。

“这太快了,像坐太空飞船。”

“坐太空飞船不好吗?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王帅鹏的坦白让王冰有些心动,对女人来说表达爱最高境界莫过于男人的求婚,都知道婚姻这玩意虚,不见得一个小本子就可靠,尽管如此还是引无数剩女竞折腰,何况她连剩女的范畴都不是。

王冰顿了顿,“我至少得跟我妈妈商量下,再说她老人家都没看过你,不知道是否认可你呢?”

王帅鹏拍着胸脯道:“抽个吉日,我去拜访一下,我相信我的丈母娘会一眼相中我。”

那天中午的时候,王帅鹏才给肖泽辉回电话。

他知道自己昨天行为有点不地道,不等肖泽辉开口,他便热情道:“老肖,昨天正在开车,路遇警察不好接电话,哪知等警察刚过手机又没有电,所以,所以…………”

肖泽辉可不是这样轻易就被他糊弄的主儿,很明显昨天那情形不是他说的那样。

“你这禽兽不会把王冰拿下了吧?”

肖泽辉愤愤道:“畜生,动作太快了,把你欧美那坏作风带回国来了,我可警告你,人家王冰是老实人不许耍人家。”

王帅鹏讪讪道:“不耍她,再说我什么时候耍过姑娘?我这样老实的男人都快要成和尚了,只差没念佛吃斋了,我的人生什么东西从来都玩真,再说我准备跟结婚,你就等着吃喜糖吧。”

两人又嬉笑怒骂了几句才挂电话。

在肖泽辉看来,只要王冰跟王帅鹏结婚,那么王冰多少会一碗水端平,不会做内贼向着周正东,他是这样打着如意算盘。

却说那边楚梅至从看见肖泽辉带着一个女人,她可不淡定了,从来都是轰轰火火的她也不敢贸然行动,一直只能憋在肚子里,实在难受她从内心不想周正东离婚。

压抑了好几天的她,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后来便给胡莉去了一个电话,知道胡莉平常跟周正东走得近,而且她嘴严守得住话,准备把这情感的垃圾倒进她的心窝。

两人约定在一家咖啡吧见面,没想到两人竟在差不多时间同时出现在门口。

简单的寒暄几句,两人一起进了咖啡屋。

胡莉看见楚梅黑眼圈深重,精神不太好,忙热心问道:“跟老公吵架了?”

楚梅摇摇头,一声叹息。

“和我没有关系,说来话长。”

胡莉被她说得云里雾里,“什么事情还要这样欲言又止?有什么就说。”

一会儿服务生将咖啡端了上来,楚梅搅动着咖啡。

“我给你说一件事,可能正东家要出事了。”

正在喝咖啡的胡莉激动得差点掀翻了桌子上的杯子,这事情她早就知道,出事是早晚的事。

“怎么?正东给你说什么了?”胡莉有些着急的问。

楚梅摇摇头,“不是,前几天我在郊外遇上肖泽辉,她带着一个女人,那女人已经有生孕了。”

胡莉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什么?这么快,这…………让正东怎么办?”

胡莉说着开始隐隐哭泣,她万分后悔,要是自己早点告诉周正东肖泽辉的情况,也许不会这样。

胡莉断断续续道:“早知道,我就不该瞒着正东,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楚梅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这管你毛钱事?你这人就是太善良这叫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你看看人家俩口子的事情我两个外人在这弄得很激动,你也别哭了,我们一起想想什么办法。”

胡莉喝了一口水悠然道:“我前阵子也看到了,就是你们和正东出国旅游的时候,那会儿我妈生病住院没去成,也是在一个地方吃饭遇上他和那个女人,当时他说是他表妹,叫什么刘的名字,个子不高娃娃脸,看上去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楚梅啐了一口,不满道:“都他妈装,就一装逼犯,不是什么好鸟现在越清纯的女人越可能是婊子。”

两人说得义愤填膺,后来决定让旦婧过来,三姐妹一起想办法看该不该给周正东摊牌。

旦婧接了电话心急火燎的赶了过去,刚一落座两人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

三人商议结果,还是要把这事情告知周正东,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妹落入圈套,此时的肖泽辉在三个女人看来就是一个没良心,坏透顶的坏蛋。

周正东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家给玛莎蒂洗澡,她已经对这婚姻不抱什么希望,只是这样应付的过日子。

电话是胡莉给她打的,胡莉刚接通电话就有点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电话那段隐隐的哭泣。

“正东,你在哪里?我…………”

周正东以为是胡莉出什么事情了,忙热络的安慰:“出什么事了?有什么好好说。”

胡莉支支吾吾道:“不是我,是……”

本来她想说是你,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她缓了缓情绪继续说道:“你到上岛咖啡来,我们三个都在。”

周正东应声道:“好。”

简单收拾好现场,周正东换了身宽松的衣服,穿着一双球鞋就出门了,现在的她变得越来越随便,不喜欢打扮,再说打扮给谁看。

等她进门时,三个姐妹直摇头,看看她这一身便装,昔日的风采不见。

周正东看她们一个个没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怎么了?你们一个二个什么意思?”

旦婧先说话:“正东,几天不见你怎么穿这么随便,遇到什么事情了?”

周正东被问得莫名其妙:“嘿!嘿!你们有点怪呢,我穿这身怎么了,既没坦胸也没露乳,我惹谁招谁了?”

楚梅忙打圆场道:“不是,我们这也是为你好。”

周正东包包往凳子上一扔,“有什么事,不会是来批评我的穿着吧?今天姐姐有点没状态,所以随便穿了件遮羞布就出来了,赶明儿还是的换回欧洲范儿,让你们膜拜去。”

平时几个姐妹早是笑成一团,可此刻的氛围,没有谁笑得出口,一个个哭丧着脸。

周正东仔细观察,胡莉还有哭过的痕迹,她这才意识到一定发生什么事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急性子,有什么就说别这样遮遮掩掩。”

楚梅故作镇定道:“你跟老肖关系还好?”

周正东照例是心口不一,她默默的点头:“嗯,还好。”

楚梅气呼呼道:“好个屁,你就别装了,几个姐妹你就不能说实话,你这样不累。”

胡莉在一旁插嘴道:“正东,我们都知道了。”

周正东估计是肖泽辉哪儿露了什么马脚,估计穿帮了。

“你们知道什么就说吧,我能承受得起。”

胡莉先说:“还在你们在国外旅游的时候,我就看到他跟一个年轻小姑娘在一起,当时他说是他表妹,你记得有次我还专门问你他父母有什么兄妹没?那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我以为他玩玩而已。”

不等她说完,楚梅又接着开始,“都怪你平常从来都是说他怎么怎么好,这下把他惯坏了,他现在跟一个女人在外面都有孩子,我也看见了而且他对她很好,很护短你们是没看见,那德行简直嚣张,我亲耳听到他说:什么肖泽辉的女人,我都要忍让三分,你敢惹?。”

楚梅的话似钝刀子在周正东身上割,很疼很疼,以为他只是落入许多俗套,不过是在外面有了女人玩玩而已,孩子都有了,恰恰孩子是她的软肋,她的硬伤。

周正东只觉很冷很冷,周围的房屋都成了变成了虚拟的一道黑线,她的世界变得昏天暗地。

周正东面如纸色瘫坐在凳子上,不哭只是傻傻愣愣的望着远方出神,几个女人吓坏了。

胡莉拉着她的手:“正东,想哭你就哭,别压抑自己那样会生毛病。”

楚梅气咻咻道:“咱们还是合计怎么收拾那个陈世美,不能就这样便宜她们了,不能这么欺负人。”

几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后来由旦婧总结性发言,我们四姐妹就是现代女子别动队,哪里有小三哪里就有我们这几个义工,一定不能让这种丑恶现象屡见不鲜,要严厉打击。

旦婧说得义愤填膺:“顾私家侦探要顺藤摸瓜将她们一举擒获,不能让这对狗男女得逞。”

正在大家一起商议得兴起时,周正东拎着包起身走了。

大伙儿都没有回过神,都知道她脾气犟,而且爱面子今天这消息是在撕她的脸,她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周正东走出咖啡屋,直接坐上了车,迅速的启动引擎。

一种离死亡很近的绝望扑面而来,她使劲的狂踩油门,车子速度很快。

她终于哭出声来,她将车子四面敞风,急速的快和呼啦啦的风让人缓不过气来。

车子一路狂飙,这是她有史以来开最快的一次,有好几次明显感觉车子就快要脱离公路这跟轨道,前面有一辆速度很快的货车,这个地方本来不能超车,她顾不了这么多,一溜烟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