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宇光的东西并不多,提着两个袋子,兀自上路。
这时候下班高峰,坐车路上一直堵车,此时的他像丧家之犬不知去处,他决定了先去火车站,走一步是一步吧。
葛宇光最终将下一站锁定在重庆,也许不想离家太远,本想回家看看,可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做什么心思都没有,买好票踏上了去重庆的路上。
这边肖泽辉知道刘敏儿怀孕了,费尽心思千方百计讨好,为了表示衷心和爱意他悄悄的去订购了一辆纪念版的兰博基尼,等孩子一出生就让刘敏儿去学驾校,当然这一切都是他悄悄打定主意。
刘敏儿并不知道自己怀孕,直到有一天她在去抚摸玛莎蒂的时候被秦姐拉住。
秦姐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小夫人,这期间不要去逗小狗,这样危险。”
刘敏儿百思不得其解:“秦姐,我怎么不能逗小狗?干嘛这期间不可以。”
秦姐语重心长道:“怀孕的女人是不可以玩笑动物,特别是近距离害怕感染疾病。”
“什么?我怀孕?谁说的?”刘敏儿有些惊慌,自己什么时候怀孕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秦姐一边择菜,一边劝慰道:“没什么这是好事情,你看先生现在对你多好,不知道多少女人羡慕你,先生既长得标致性格又好,最关键他疼你,在那找这么好的男人。”
怀孕对刘敏儿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她恨不得将肚子里这个孽种蹦跶掉,不要他来到世上,她知道这孩子是枷锁会将自己压得踹不过气。
晚上待肖泽辉回到家的时候,她提出要打掉这个孩子,不想当未婚妈妈,这说法吓坏了一心想要孩子的肖泽辉。
“不行,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甚至你要肖夫人的位置我都可以给你,孩子必须生下来。”
刘敏儿态度坚决,“我不能要这个孩子,希望你理解。”
肖泽辉半跪在她身旁,“敏敏,你就当帮我,你如果不想跟我在一起,生完孩子就走我可以分你一半家产给你,如果你信不过我们可以法律上去公证。”
“生完孩子就可以走?真的是这样吗?”
肖泽辉有些失落,她就那么想离开自己,可是此时他只有答应她的请求,他不信有了孩子还不能留住一个女人。
“是的,只要你帮我完成这个任务,我就放你走。”
刘敏儿松了一口气似:“好吧,那我们就达成君子协定,你说话要算话。”
肖泽辉无力的点头:“嗯,我会说到做到。”
两人达成协议后,肖泽辉有时间都陪在她身边,对她百依百顺,随便她怎样发脾气他都充耳不闻,甚至有时饭太烫,他也会先把碗端着替她吹冷,或者尝两口温度是否合适。
他对她真好,像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那么宠爱,他越这样她的心越难受,她心里想的始终是哪个牵动她心的男孩,也不知道他现在哪里至从医院那件事情,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像凭空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没人知道他的下落,她的世界没有他。
肖泽辉给她请了专职医生,主要是不想她太累,不用太过频繁的医院奔跑,他真心当她是手心的宝含在嘴里害怕化了,捧在手里害怕飞了。
这天是周末,见她天天在家里呆会烦闷,早上吃早餐,肖泽辉讨好的问她:“今天我待你去一个地方,咱们三家之口也算是好好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
刘敏儿没什么情绪,对现状已经很绝望,只想赶紧生完小孩离开他重新回到过去,也许,也许他还是像她一样想她。
她懒洋洋的回答:“随便,无所谓。”
肖泽辉在一本书上看见说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失去猫性的时候,也是她想离开的时候,刘敏儿就是这样吧,她总是情绪变化起伏。
一路上肖泽辉鞍前马后,亲自将她扶上座位,害怕有点闪失,他车速也特别慢,不一会儿他们来到郊外的一个庭院,是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
房子周边有清澈的小溪,两边尽是鹅卵石,碎石子铺成的小路。
这地方远离城市,特有乡村的静谧和安宁,有点四面环海,连空气中都夹杂着泥土的清香没想到成都周边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
刘敏儿心情果然好多了,她和肖泽辉说了许多碎碎念的话,累了靠在他怀里睡觉,肖泽辉轻轻的拍打着她,他的温柔似一潭清水将她融化,他宽厚的肩膀,让人放松很快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她在他怀里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快要临产的时候和肖泽辉的妻子狭路相逢,她提着汽油往她身上倒,她看见她要点火。他的妻子怒气冲冲的骂她:“贱货、狐狸精、苍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我在知道,你不过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你以为他真的那么爱你?一个连自己老婆都可以抛弃的人,你觉得他可以托付吗?我得不到你也别想没人可以和我抢男人。”
她绝望和决绝的姿态将她吓醒,她没命的逃跑,梦里的她惊得一身冷汗。
肖泽辉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忙搂着她的肩膀:“乖宝贝,你怎么了?”
刘敏儿紧紧握住他的手:“我梦到她了,梦到她要杀我。”
肖泽辉拂了拂她额头上凌乱的头发,爱怜道:“傻孩子,梦到谁了?谁敢动你,你可是我的宝贝。”
“她,她在暗夜中拿着匕首悄悄靠近你,她要把你我都杀掉。”
肖泽辉堵住她的嘴,“宝贝乖,不许瞎说,你会吓坏我们的孩子。”
如今对肖泽辉来说一切都是孩子为重,他在她身上倾注了希望和未来,她就是他供养的菩萨。
上午的时间总是很快,懒洋洋的在庭院坝子里晒了一会太阳,就该吃午饭的时间,肖泽辉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去餐厅,半路上一个只顾着路跑的小子差点撞上刘敏儿,这可惹恼了肖泽辉。
他上前一把拉住惹祸的小子:“你干吗?没长眼睛,赶紧给我道歉你敢惹她,你知道她是谁?他是我肖泽辉的女人,你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吗?老子马上要做爸爸了,在她面前我都要忍让几分,你活腻歪了?敢撞她…………”说着一边拉着刘敏儿的手,小心翼翼道:“敏敏你没事吧?”
刘敏儿摇摇头,这人都没撞上,他太紧张了,有点小题大做。
惹祸的小子吓得赶紧连连点头道歉:“对不起,主要是赶时间,这会儿正是我们忙的时候,希望你们理解,大人有大量。”
刘敏儿不喜欢仗势欺人,自己也没见有什么问题,这并没什么大不了,朝服务员挥挥手:“别听他瞎扯,你去忙吧,这没你什么事。”
“算你幸运,小子,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肖泽辉骂骂咧咧道。
背后传来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我说是谁呀?这眼睛长屁股上居然没认出我们堂堂肖大总裁,谁敢惹肖总女人?”
这耳熟的声音让肖泽辉有些意外,谁也不知道在这地方会遇到熟人,本以为离开成都遇见熟人的几率就会降低,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正东的好姐们楚梅。
肖泽辉面红面白的点头:“你好,真是幸会。”
楚梅是那种没有心机,有点大大咧咧的女人,经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喜欢打抱不平,喜欢强出头,今天正好和同事到这地方来散心看到好姐妹的老公不但偷腥还这样护短,心理是气不打一处来。
楚梅半审问半调侃:“肖总,没想到会遇上我吧?咱们这也算是有缘哈,不过据我所知…………”
楚梅话说一半被肖泽辉打断,他忙对刘敏儿说道:“你先进去,我一会儿来。”
刘敏儿知道此人敌意的眼神明白几分,她也不想多争辩,转身先进去了。
待刘敏儿走后肖泽辉将楚梅拉一边,语重心长道:“你希望我跟正东离婚吗?”
楚梅没好气道:“笑话,我干嘛希望你们离婚,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太过分了,正东这么好的女人,你娶到她是你的福分,当初你可以是同意不要小孩,不要现在等她年纪大了,就来这一手,你不觉得你这样太没良心,居然背着她在外面连小孩都有了,你赶紧的去给我做了,别让她知道,我也当没看见,别不知好歹。”
这时来往吃饭的人比较多,楚梅的声音又特别大肖泽辉有些着急。
“你能不能小点声,干嘛咋咋呼呼。”
楚梅恨了他一眼:“敢做还怕人说?口气不得了,肖泽辉的女人我知道那明媒正娶的就是周正东,这可是国家法律都认可了,这事闹到主席那去,都不会偏向你。”
肖泽辉气呼呼道:“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我这样还不是你那好姐妹逼的,你别以为你那姐妹是省油的灯,半夜三更不知道跟谁电话,我没找她算账就是给面子了,这事真闹起来谁也不怕谁。”
肖泽辉的态度突然转变,楚梅有些吃惊不小,本以为这样可以为姐妹出气,可是看这样子,她不得不为周正东捏了一把汗。
“你这可是讲大笑话了,我姐妹逼你,她拿刀子逼你跟野女人上床?还是怎么啦?你可不能乱说话,正东对你可是一心一意,你得摸着良心说,人不能不讲情义,人若无情,畜生不如。”
肖泽辉不想跟她继续下去:“好了,我走了,不奉陪,你爱咋咋的随便你,要给她打电话就早点,一会不要等我走了再打就逮不到现场。”说完头也不回大摇大摆的走了。
站在楚梅旁边的同事是一位才20几岁的姑娘,她早看不下去,拉着楚梅就走。
“这样的男人要着干什么?喊你朋友早点离,早离早超生。”
楚梅摆摆手:“妹儿,你不知道,到我们这个年纪说不起硬话,你不知道有个说法中年男人有三大愿望,升官、发财、死老婆;何况我那姐妹的情况你不了解,反正关系复杂。”
…………
肖泽辉急急忙忙的回到包间,对他来说此时一切都是肚子里的孩子为重,如果周正东不识趣那正好,妾有意,郎有心,只是这两词不是说相爱的人,而是两个人背道而驰。
进了包间门肖泽辉仔细观察刘敏儿并没有生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忙一屁股坐在她旁边,讨好道:“刚才遇到一个朋友,你肚子饿没有?”
刘敏儿看着窗外,没有搭理他。
一会儿菜就上来了,摆了满满的一桌,什么小鸡炖蘑菇、龙虾、鳝鱼;虽然只有两个人却是丰富得令人眼花缭乱。
肖泽辉照例的先给她先把菜夹在碗里,哄她道:“我的乖乖,快多吃点可别饿着我的孩子了。”
两个人就像战争,有一方软弱另一方趁势就会变得强势,肖泽辉的讨好已经将刘敏儿宠溺得不行,这会儿见他又低声下四的哄自己,立马来了脾气,她将碗一推,“不吃,我不想吃,我要吃水饺,不吃这些。”
肖泽辉满脸堆笑道:“小宝贝,那些没营养,我们先吃这个,一会叔叔在带你去“睡觉”。乖,来我喂你。”
他说着端起碗帮她喂饭,这已经是养成了一个习惯,这一会儿她是幸福的,也许他对她的好感动了自己,跟他在一起自己像女王那样行驶特殊的权力,他的盛宠令她终身难以忘怀。
那一天,阳光明媚,花儿绽放,远离城市也就远离了现实,让人有些幸福的错觉。
晚上刚回到南山别墅,林小全就讨好的围了上去,给他们屁颠屁颠的开车门。
肖泽辉拍着他的肩膀道:“小全啊!终于有觉悟了,不错这一次终于没看到你睡觉,有进步。”
林小全憨笑道:“当然,因为你是我哥,所以时刻为哥哥服务。”
林小全的热情让肖泽辉有几分揣摩,兴许有什么事情要给自己商量他便招呼刘敏儿先进了屋,准备给小全商量事情。
刘敏儿站在原地不动,她想听听小全要说什么,在她看来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归她调遣,没有秘密这两个男人也休想瞒着她做什么小手脚。
肖泽辉无奈拉着她的手:“那我们都进去吧,别在这站着。”
三人一起进了屋子,分别换拖鞋,玛莎蒂快速的跑来,这会儿肖泽辉不乐意了朝着狗肚子就是一脚。
“去,一边,不许靠近姐姐。”
狗被白白踢了一脚,有些惊吓,呜呜直叫。
刘敏儿转身逮住他的手开始咬,什么也不说,只顾狠狠的咬。
肖泽辉痛得钻心的疼,他只好求饶:“小姑奶奶,得了,手臂都咬断了,到时谁抱你呀,快放了,我以后再也不惹玛莎蒂狗大爷了。对吧,你第一,它第二,老子第三嘛!它就是我家狗大爷。”
听他这样风趣幽默的说话,她又笑了,秦姐赶紧把狗牵走。
三人坐在沙发上,肖泽辉吩咐秦姐给自己倒杯咖啡,今天意外遇上楚梅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慌神,他预估这事情要不了多久就会流传在周正东耳朵。
肖泽辉喝了一口咖啡,内心有些惆怅,该来的早晚要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真是应了那句话是祸躲不脱,也许自己点儿太被。
“小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给我说。”肖泽辉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主动提问林小全。
林小全一边搓着手,一边憨笑道:“哥,我上次说了,结婚的事情就快了,你可得给我捧场,我可给我那些同学亲戚,还有我老婆那边都吹破牛皮。”
肖泽辉讪讪道:“哦!这个事情,小意思,哥答应了一定照办,让公司员工都来参加,保证给你弄闹热。”
听了肖泽辉的承诺,林小全很高兴,连忙起身给女朋友打电话。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也许今天有点累,也许是楚梅的出现令肖泽辉不得不改变策略,他可不想自己太被动,他寻思着该跟王帅鹏联系,不知道他跟王冰怎么样,必须得把自己财务这一块抓牢,实在不行先将王冰清除队伍,或者削弱她的权利。
他也轻轻起身,在阳台外给王帅鹏电话。
电话那端王帅鹏接他电话时明显有点不方便,口气支支吾吾。
肖泽辉尽可能的猜想,难道她们?不……不可能。
事实上还真如他所想,王帅鹏之所以不太方便,正在跟王冰缠绵这也难怪,都是俊男靓女,都单身太久,两人越说越投机,几次往来下来大家都颇有好感。
“哎,我说那啥,你不会是在撸管吗?小子少弄点,不要以后见到女人没反应,什么都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