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私我是您和皇后娘娘的亲侄女,有人这般欺骗您的侄女,您不能坐视不理。”
“于公,我父亲是东林的镇国大将军,为东林常年镇守边关,浴血奋战保东林安宁。”
“可他的独女却被朝中臣子这样戏弄,并且散播谣言诋毁,这难道不会让边关战士都心忧他们的家人吗?担忧他们在前线为国浴血,国家却不能保护他们的妻女吗?”
“苏小姐,这还并未查询清楚的事情,就说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有失……”
开口之人的话并没有说完,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突然闭了嘴。
“大人,是不是又想说我有失教养呢?”
苏楚歌根本不顾及,被她揭穿而面色有了尴尬之色的人。
就再次抬头看向皇帝,“陛下,您也看到了,我这自小可是您亲自教养的,就这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内,就已经两次被指责没有教养。”
“可见各位大人的嘴都是如何犀利,子虚乌有的事情都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正说着这些前话的苏楚歌,突然话头一转,说到了后话,“可见在外散播我追着林珩之跑,以死相逼,非要嫁入林家,嫁给林珩之的谣言,也少不了各位大人的功劳吧。”
“陛下……”
苏楚歌的这话一出,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文官们,都开始向高座之上,坐观一切的皇帝求救。
今日皇后能和皇帝一同坐在这朝堂上,苏楚歌就相信只要她有合理拒婚的理由,她就终会胜利。
毕竟,赐婚的圣旨能拖这么长时间,久久不下,可少不了帝后本就不看好林珩之的因素在里面。
就如同当初皇帝问过她的一个问题,“谁会舍得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
“这是被我家楚歌,戳到痛处,说到点上,所以心虚地开始搬救兵了?”
大殿的门口传来一道,戏谑打趣的声音。
虽然这调侃的声音,让人们心中暗暗可恨,可谁都不敢公然在大殿上反驳。
东林皇帝共有五子,此时进来的就是皇帝的第二子,睿王,墨哲彦,记皇后名下,以嫡子论。
墨哲彦直接停在苏楚歌身边,抬手摸上她的头顶,“别怕,二哥在呢!”
“咳。”皇帝轻咳一声,才让墨哲彦在苏楚歌愤愤的眼神中,放下自己的手。
“父皇,母后,不如先让楚歌不被打扰地将话说完如何?”
“睿王殿下,认为这朝堂上是处理这些小事的吗?”
“王大人这话说的,等哪天敌国来犯,我们上了战场,要是有一个一万,我们的妻女父母会如何?”
“子虚乌有的事情何必现在拿来说!”
因为墨哲彦的一句话,朝堂之上成了文与武的对峙,只是林耀和林珩之自始至终没再开口说一言。
“陛下,不如亲自派人去青柳巷调查一番。”
在众人吵吵嚷嚷中,苏楚歌的声音飘然响起,虽然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刚还在争吵辩解的众人,都没有想到苏楚歌会突然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上来。
“什么青柳巷?”
听到墨哲彦问题的苏楚歌,没有开口回答,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看着高座上的帝后。
“姑父,劳烦福祥公公跑一趟如何呢?”
“你……”
苏楚歌的话刚一落,就又有人想要反驳什么。
这次苏楚歌完全没有再容忍,直接送上一个狠戾的眼神,“帝后都不曾开口,你是比帝后还有话语权吗?”
“苏楚歌,这朝堂之上,都是忠良之臣,怎能让你如此污蔑。”
众人不敢开口的时候,林耀又一次在树立自己的形象。
苏楚歌懂得打蛇打七寸,根本不和林耀进行什么口舌之争。
“陛下您看,先有,我说林珩之有外室未经调查就被说子虚乌有,后有,他人散播谣言导致我被诋毁,有实证情况下被说成信口雌黄没有教养,这现在……”苏楚歌说到此特意停顿下来,看向旁边的林耀。
林耀见到苏楚歌看来的眼神,面上不由一惊,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苏楚歌抢了先,“现在更是被人冤枉陷害忠良。”
“陷害忠良?”皇帝听到苏楚歌的话都想笑,真是不知道这一个个的罪名都是怎么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皇帝听罢苏楚歌这条条状状,察觉到自己已经不能沉默不语。
“福祥。”
“奴才在。”
“按照楚歌说的地址,你亲自带人去,顺带调查谣言的事情。”说罢,皇帝看了一眼大殿后方的林珩之一眼,“殿内外的人,没有准许都不可以离开。”
皇帝亲自下了令,大殿中的人即使再有想法,再有什么别样的心思,也都不敢再说什么反驳的话。
谁也不想再被苏楚歌扣上一顶其他的帽子,尤其是林耀。
福祥公公也接令,弯腰退出大殿。
苏楚歌在福祥公公回来前,也不准备再说什么,就主动退到一边站立,将这大殿留给了众百官。
众人也都像有了默契一样,全部都揭过了苏楚歌的事情,开始闭口不谈此事,转到了他们所谓重要的国之大事上面。
此时也没有什么人追究,这大殿上有皇后和苏楚歌的存在。
一切讨论完毕,就连那些文官没话找话的环节,都已经经历完毕。
大殿再次陷入沉寂中。
幸亏这样的沉寂并没有维持多久,福祥公公从外再次进入大殿。
平时很是守规矩的福祥公公,这次只是匆匆行礼,不等皇帝让起身,就自行起了身。
起身后顾不得其他,将自己调查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进行了总结,“小姐说的全部属实,奴才拿了林大人的画像,邻里也都辨认出,是那户人家的男主人,那孩子也已经认人,认出是自己的父亲。”
“派人稍打听了下,关于小姐说的那些谣言,最先是从林家的一场宴会上传出来的。”
见福祥公公说罢,大殿上没有人开口,苏楚歌就再次添上了一把火,“既然这些都属实,那林宰辅说我陷害忠良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