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国战乱让南北两边供给朝廷的税款无法及时运送到,于是柳扶苏听取了各方的意见,重开了票号汇兑公款这项业务,钱柜的发展得到了飞速的发展。

柳扶苏的心病就是一直都希望儿子秦北望回到自己的身边,她对于住宅是没有任何的兴致兴建的,她只是简单住在一处雅致的院子里。

钱三亦在钱柜的年会上对柳扶苏说,“扶苏,如今钱柜不必往昔了,你这宅子也是小了。虽说,银钱必须像流水一样,流得越快越广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利润,但是为师心疼你啊!对自己好些吧!”

柳扶苏想了想这才拿出一笔钱请郑清如替她买地建宅。她想着的是,日后她儿子若是能回到她的身边那样他们母子也有个安身之所。

柳扶苏决定将钱柜的分号再次开在了夜郎国的国都,她亲自去往京都城,开展业务。

有了自家哥哥在朝为官,她钱柜的分号自然开展的顺风顺水了,很快钱柜分号再度迎来了它的热潮。

“哥哥,我想见见北望这孩子!”柳扶苏支开了所有的人,她望着眼前这位成熟老练的亲哥哥柳扶青说道。

柳扶青在夜郎国这几年来,为了护住外甥秦北望,他违背了自己的本心入了夜郎朝为官,早已然练就了一番喜怒不露形色的本领。他喝了一口茶水,望着这个最疼爱的妹妹,他的心都软了起来,将人前那些伪装全都卸下来,心疼又淡定地说,“扶苏,你先别着急。如今夜郎朝上下正争夺太子之位,朝廷风向不稳,为兄得好好作安排才能保你们母子平安见面。”

柳扶苏只得点点头,她送了哥哥走后,一人独坐在房中,也不让下人去点上灯,就这样一直让自己身陷黑暗中,似乎这样才能掩盖自己的悲伤。

柳扶苏正是担忧之际,她在皇家这几年中,深知皇宫内看似平静,实则暗波涌起。

即使是费尽心机博取太子之位;期间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提防父皇、皇后、兄弟、权臣方方面面的明枪暗箭;稍有不慎,轻则被废,重则丧命。表面上的风光无两,暗地里却“步步惊心”。

柳扶苏她不愿意她的儿子去冒这样的危险,即使是有朝一日能当上了皇帝,那也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天下之大,何须要争夺那个高位,还不如随她去经商,实现汇通天下来得更加有幸福安康。

踏上这片土地,距离上次已经有了十二年之久了,柳扶苏决定去找秦修昱谈谈。

柳扶苏拿出了秦修昱送与她的旧物去了皇宫,守城的将领不许她进去,拦住了她,大声喝道,“来者何人?这里是皇宫,若无令牌禁止入内!”

柳扶苏只身一人,她依旧优雅地从怀中拿出了那秦修昱送与她的信物。她淡定从容地对着这些将领说道,“大胆!休得无礼!你们若是对我无礼,明日你们的尸首都不知道在何处了!”

守城的将士们听了这口气,本想着要押她去治罪的,这时他们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皇宫里有太多的贵人,任何一个他们都是得罪不起的。

“你们持着我这信物去交于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就说是昔日的柳氏前来求见皇上,大太监自会有安排!”

为首的将领毕竟是见惯不惊了,他疑惑又不敢质疑,便命身边一侍卫上前接过信物前去寻大太监。

没有过多久,大太监便带着一帮宫女太监踉踉跄跄地赶着过来,他走到了柳扶苏面前,立刻下跪,“柳妃娘娘您可回来了!”

柳扶苏想要上前去扶起他,却被他躲开,连忙说,“使不得!使不得啊!折煞奴才了!”

柳扶苏只得笑了笑,说道,“大公公好久不见了!大公公,扶苏早已不是嫔妃了,不必如此叫扶苏。您身体可好?”

大太监感动得直掉眼泪,“好!好!”说完,他又在前迎路,“那柳妃...柳小姐请随奴才来!”

秦修昱此时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岁岁月不饶人,十一年未见,他身姿朗逸,依旧还是那个霸气的皇帝,发号施令的皇帝,不知道是不是操劳国事,他的两鬓头发有了几丝白发。

秦修昱抬头一看,他不可置信,用双手揉揉眼睛,再一望,他惊喜地从龙椅上跳了起来,走出去。“扶苏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

大太监见了状吩咐所有人都撤离,他亲自守在了御书房门口。

柳扶苏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让自己陷入两难的男人,她既爱又恨他。此时她的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昔日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柳氏参见皇上!”柳扶苏平静如水地说道。

秦修昱那激动的心都要溢出来了,他也强烈压制住自己的激动的心。“多年不见,你还是那般动人,倒是一点都见不到年岁的痕迹。”

柳扶苏依旧没有声色,她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要回她的儿子。

“皇上,我儿想必也已长成个翩翩少年了,此次前来,扶苏只想带他离开皇宫,可否看在昔日的情谊,成全了我这番心意?”柳扶苏一丝波澜不惊地试探问问。

秦修昱他失望继而又盛怒,“柳扶苏!想要北望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北望是朕的太子之选,而且从小就聪明伶俐,胸怀天下,他乃他大夜郎之皇子,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

柳扶苏跪在了殿下,她声泪俱下,一边说着这些年她的思子之苦,又一边劝说,“皇上!皇宫中的皇子锦衣玉食,权力在手,但是他即使是费尽心机博取太子之位;期间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提防父皇、皇后、兄弟、权臣方方面面的明枪暗箭;稍有不慎,轻则被废,重则丧命。表面上的风光无两,暗地里却“步步惊心”啊!”

秦修昱想起了他自己从前那时为了登上皇位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兄弟相残,除权臣,哪一步不是步步惊心,一步走错满盘皆输,身首异处!他倒吸了一口气,他最为喜爱的就是这个儿子了,他花尽了心思栽培他,教他宏韬伟略,驭人之术。

“我儿只愿他平平安安,他若是能跳离了这羁绊,经商天下也未曾不可啊?起码他不必日日为了身家性命担忧,不必为了争权夺势铤而走险!”柳扶苏简直就是豁出去了,即使秦修昱要她性命,她也在所不惜!

秦修昱盛怒不已在龙椅上,用手重重拍打在御书台上,厉声说道,“柳扶苏你若是留在朕的身边,朕或许会考虑考虑!”

柳扶苏慌忙摇摇头,她欲逃离此地,不料,秦修昱迅速走到她身边,紧紧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说道,“你以为你来到了皇宫便是你说走就走得了的吗?你当朕是如此好欺?”

柳扶苏没有料想到秦修昱会真的不讲理,她慌忙挣脱束缚,越是用力越是被紧紧攥着,她在身材高大的秦修昱怀中,就如同小鸟依人般。

柳扶苏狠狠咬了秦修昱一口,秦修昱盛怒之下,将她横身抱起往屏风后走去。柳扶苏一介弱女子哪里是身怀武功高强的秦修昱的对手,只能任由他凌辱。

柳扶苏一直挣扎,眼泪止不住掉下。或许秦修昱太过于思念她了,他顾不得柳扶苏的的反抗,他要将这些年凝聚在一起的相思之苦,一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