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宗慎一脸凝重的表情,看到贺眠这副教训他的模样后自然收起。

贺眠从屋内走出来。

秦宗慎抛了手机迎上去,说:“出去吃饭?”

贺眠点头,想,终于能让人去吃饭了!

“要回去换身衣服,衣服都湿了。”

回想刚才的激烈,秦宗慎过去搂住她,手掌在她腰间揉了揉,“嗯,等我,我换好了陪你过去,吃完回来给你揉揉腰。”

这么好的吗?

但是贺眠警惕,说:“正经按摩啊!”

秦宗慎松开她,一边朝里走一边说:“你要是想要不正经的也行。”

贺眠坐在沙发上喝水,等着秦宗慎。

秦宗慎刚才抛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消息就跳在页面上。

是沈霄发来的。

沈霄:秦总,纪小姐联系不上您,跟我联系了。

贺眠没有在意,猜想大概是工作的事。

秦宗慎很快出来,弯腰过来拿手机的时候亲了贺眠一下,看到手机里的内容后他带笑的眉眼顿时冷了下来,甚至是带起了一些烦躁,没有回复。

贺眠坐在沙发上没动,说:“你去帮我拿一下,穿个睡袍不太方便出去。”

秦宗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说:“你这样我也舍不得让你出去,等我。”

秦宗慎出门前捏了捏贺眠的脸。

贺眠脸蛋小,但是脸上的肉却不少,秦宗慎以前常捏她的脸,还没全全张开的时候就老是欺负她说她这个小包子脸捏起来手感倒是不错。

贺眠伸手拍开他的手,“快去。”

秦宗慎找了她的房卡出门,使唤他做事他还挺高兴。

贺眠在他关门的时候回想他刚才看到手机消息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又想起了刚才沈霄发的消息内容。

秦宗慎不会骗她,但是不代表他不会瞒她。

贺眠这些年,连观察人的本事也涨了不少。

她不知道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失落。

秦宗慎回来的时候又在打电话,贺眠主动起身接过衣服后去了卫生间。

秦宗慎一直没有说话,应该是对方在汇报情况。

贺眠在关卫生间门的时候终于听到秦宗慎说了句,带着些讽刺,“皇亲国戚吗?至于这么隆重?”

贺眠关上门,将秦宗慎的声音隔在外头。

卫生间里有他们刚才换下来的衣服,透着凌乱。换衣服的时候贺眠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白皙的胸前点点红色印记,是一时之间消不掉的所属。

贺眠换好衣服开门,秦宗慎竟然就站在门口。

贺眠还被他小小的吓了一下,说:“不声不响,做鬼呢?”

秦宗慎伸手过来搂她,说:“放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肯定缠着你不放。”

贺眠说:“那我还真是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秦宗慎皱眉,在开门前很是苦恼地问道:“阿眠,是不是我这两天没睡够你?”

贺眠???

贺眠侧头看他,这到底是什么狗屁问题???

秦宗慎开门,又带笑问:“还是没被亲够?”

贺眠想问他又突然发什么神经,但是想了想也跟着他一起笑了笑,说:“对啊,怎样?”

秦宗慎放在门把手上的手直接松开,将贺眠扯回来后重又关上了门。

他反身靠在门边,看着贺眠略带挑衅的表情,说:“既然你想,那我怎么好拒绝呢?”

贺眠伸手在他脑袋上戳了戳,说:“秦大总裁,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天天都是些靡靡之音?我要出去吃饭,你放过我行不行?”

贺眠收回手后又去开门,小声一边吐槽秦宗慎,说:“说出去都不信,我跟了个有钱的大老板,居然还要天天饿肚子!”

秦宗慎从门边侧开,揽上她一块出门,嘴里发出低低的笑声。

出电梯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外头回来的林前超。

秦宗慎揽着贺眠,两人有说有笑出来,贺眠看到林前超停下步子。

“秦总!贺总!”林前超看到他们两顿时肃然起敬,尤其是看着秦宗慎一副随意的模样伸手搭在贺眠的肩头,随性到仿佛做了上百次一样自然。

果然是前男友,这不就彰显出来了。

秦宗慎没吭声。

贺眠跟他笑了笑,“吃完回来了?”

林前超点头,虽然之前隐隐约约听到公司里的一些闲言碎语,但是突然看到,还真是让他有些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林前超连连点头,“好了好了。”

贺眠疑惑看了他一眼,秦宗慎便拉着她往外走了。

贺眠回头,看到林前超跟她挥手。

秦宗慎伸手把她的脑袋掰回来,问:“还看?”

贺眠说:“战友情,你懂不懂?”

“什么战友?酒桌上?”

“至少林总监还知道替我挡挡酒,不像某些人,想方设法灌我酒。”

“我是某些人?我是你男人!”

“那也逃不掉灌我酒的罪名!”

“我在你心里罪名怕是多得是,不在乎再多一条。”

“所以就打算放弃努力了?”

“努力什么?毕生志愿是得到你,不是已经完成了吗?”

贺眠时不时被他直接又粗鲁的情话甜到,但是总觉得甜到的同时内心充满了无奈感,她说:“就没有什么有点出息的打算吗?”

秦宗慎说:“还真有。”

“什么?”

“娶你。”

“……”

“敢嫁吗?”

他一脸认真却又带着挑衅,势在必得却又跃跃越试,他的问题太过突然,贺眠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要怎么回答他。

他的激将法,这一回起了作用。

贺眠心里乱了。

秦宗慎笑,继续,“这就不敢了?那还成天在我跟前嚣张什么?”

外头有风,风头不定向的吹来,贺眠的长发瞬时被扬了起来。

风里带着寒劲,吹得贺眠一阵激灵。

秦宗慎搂紧她,将她护进怀里。

贺眠的耳边有秦宗慎的心跳声,也有阵阵的风声,她在他再一次想要调侃她的时候终于开口,“男朋友的观察期都还没过了,就想着直接走捷径啊?”

小算盘被贺眠打破,秦宗慎嘴角挂笑,鼻尖哼哼。

风头撩起他刚洗过后没有打理的头发,细碎刘海被一一扫过,配了他眼下一身随意的黑色外套和高领毛衣装扮,瞬时像是回到了年少时随心所欲的年月。

“阿眠,我以为你从小观察到大,已经观察得够仔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