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把母本带回来了,不然的话,我们损失就太大了。”抚了抚手中的词典,蒋兴权还算有些心理安慰。
“权叔,接下来怎么办?”丁豪问。
“死了人,警察一定会大动干戈,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必须马上离开。”蒋兴权说道。
“我们还能去哪儿?”想到去处,丁豪不禁有些悲观。
“在靠近郊县的柳家庄,我还留了一个藏身处,那里很隐蔽,能住一段日子。”蒋兴权说道。
“那我赶紧安排兄弟们搬家。”丁豪忙说。
“阿豪,现在还剩下多少兄弟?”蒋兴权又问。
“这几年到处躲藏,警察没停下抓人,剩下的不多了,算上外围的眼线,也就二十来人。”丁豪回答。
“等蓝冰到手了,我们就离开明湖,想办法多招揽些兄弟,把生意做起来,不然的话,日子会越来越难过。”想到自己的未来,蒋兴权也满是忧虑。
“2·17”侦办小祖办公室
“案发过程的三维模拟做得怎么样了?”见孔经纶一直忙碌敲击键盘,黎敬松不由催促。
“马上就好……”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孔经纶开始介绍说,“案发经过基本清楚了,先是两名犯罪嫌疑人撬锁进入田佳住处进行翻找,最终,在公寓一杂物间内找到了词典,可因为时间耽搁太长,他们没来得及逃走,田佳就返回了,惊慌之下,两名嫌疑人藏到了杂物间。其后,看到家里的狼藉,她先是通知了弟弟,而后又报了警,紧接着,田佳发现了杂物间有人,继而发生了争执,于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嫌疑人索性杀死了田佳。”
“如果田江的供词可信,那么,田佳获得词典,只是为了供弟弟考试,没有特殊目的,可这本词典……怎么又变成了蓝冰配方的母本呢?”看着电脑上的三维图画,黎敬松怎么也想不通。
“黎队!田佳的资料整理出来了!有两个劲爆消息!您先听哪一个?”这时,一脸兴奋的于晋又凑上前来汇报。
“会不会说话?两个都是劲爆消息,让我怎么选?”看着“愣头愣脑”的于晋,黎敬松都感到好笑。
“我……我说错了……重新来一遍……”清了清嗓子,于晋又像模像样地说,“田佳履历中,包涵了两个劲爆消息,其中,一个是一般劲爆的,一个是特别劲爆的,您先听哪个?”
揉了揉太阳穴,黎敬松直感到头疼,“先听一般的吧,省的被你刺激着。”
“两年前,即田佳在望安出版社工作的时候,曾是白庆山儿子,白皓的女朋友!据说,这白皓是个花花公子,换女友非常频繁,但与田佳的交往时间还不算短,前后有一年时间,期间,白皓还带田佳去白家做客,但白庆山和柳绪都不喜欢田佳,白皓也从未打算和她结婚,两人关系也就慢慢淡了。”于晋开始介绍。
“那特别劲爆的呢?”黎敬松又问。
“这个绝对特别!”像八卦爆料一样,于晋又开始侃侃而谈,“在白皓之前,田佳可是毒枭董平的女人!!就连明欣小区这套公寓,都是董平帮她买下来的!”
“董平的女人?!”一听如此,黎敬松立即关注起来,“董平案的卷宗我都看过,不记得有田佳这个人。”
“黎队,于晋说得太混乱了,我重新介绍一下田佳的情况。”这时,实在受不了于晋的“一惊一乍”,唐凝不由上前汇报。
“说吧,越详细越好。”黎敬松说道。
“田佳,明湖市西沙镇人,父母都是农民,自小成绩就十分优异,大学毕业后,进入明湖市一家贸易公司工作。可是,由于田佳本人十分要强,一心想出人头地,并且,她还要照顾年迈的父母和读中学的弟弟,这就导致了,田佳对金钱的渴望尤为强烈,在这种渴望之下,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董平,并一步步发展成他的秘密情人,明欣小区的公寓,就是董平为她购置的。并且,田佳也是董平诸多情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参与毒品犯罪的,所以在卷宗中没有她的名字,董平死后,她也没有受到牵连。”唐凝首先说道。
“既然是秘密情人,你又是怎么查到的?”黎敬松问。
“是田江说的。”唐凝的答案很简单,“因为不知道董平的身份,田佳与他的交往,田江是支持的,还一直盼望姐姐能早点成家,直到董平出事,田江才如梦初醒,并对此感到懊悔。因为,田佳与董平交往,多半是为了钱,供养他读书。”
“接着说。”黎敬松接话。
“董平一死,田佳顿时失去了经济来源,为了养活自己和田江,她成为了望安出版社的一名普通编辑。之后不久,因为一本珠宝鉴赏的书籍,田佳与白皓相识,因为漂亮的容貌和干练的性格,田佳很快引起了白皓的注意,二人随即交往。可是,当白庆山和柳绪知情后,皆不喜欢田佳张扬的个性,一度令他们分手,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久后,田佳再次辞职,进入了现在的化妆品公司做销售,直到昨天出事。”唐凝叙述到。
“从时间上推断,田佳获得词典之时,应该正与白皓交往吧?”很快,黎敬松就找到了关键点。
“的确如此。”唐凝很快说道,“但没有证据证明,白皓知道词典的事情。”
“但是可以证明,鲁社长有问题,可以让孟局对他施压了。”黎敬松不由说。
“对啊!差点把这个人忘了!”于晋又插嘴了。
“你少贫了,跟我去趟绪山集团,针对田佳的情况,询问一下白庆山。”黎敬松又吩咐。
“哦……”于晋老实回答。
“黎队,为什么不询问白皓?他才是案件的关键。”听了这话,唐凝不由提醒。
“当然要询问,这任务就交给你吧。”黎敬松随口说道。
“我?一个人吗?”唐凝有些惊讶。
“怎么?你害怕不成?”黎敬松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