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云的脸比秦亦凡还要红,尼码,这事要不解释清楚,自己一世英名就毁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自己的肚脐眼:“小凡,我这长了个胎记,你看。”
秦亦凡又轻叫了一声,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里面去:“呸,下流!”
陈久云急得头上都冒汗了:“真的,像个葫芦似的…”
秦亦凡斜着眼,将信将疑地瞄了一下,跺跺脚娇嗔道:“还不把衣服穿好!”
陈久云见平时冷静睿智的秦亦凡,竟然露出如此娇羞的小女儿样,心里一阵痒痒,就像把她搂在怀中狠狠地亲一口。
他穿好衣裤,两眼炽热地朝秦亦凡慢慢走去,心里想着怎么做一个帅酷的壁咚…
孰料,秦亦凡忽然问:“久云,姓康的射出那么多毒液,都去哪了?”
陈久云顿时僵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术。
怎么把这个茬忘了?总不能说毒液都被装进了一个小药瓶吧!
刚想到这,那个药瓶就突兀地出现在他手里。
秦亦凡吓了一跳:“这…怎么会出来一个药瓶?”
陈久云一激灵,脱口而出:“它应该在葫芦里啊!”
瞬间,他腰里一鼓,那葫芦就顺着裤腿掉了出来。
我去,太坑爹了吧!陈久云嘴角抽了抽,这东西怎么现在冒出来了?
他极速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自己刚才在脑海里像想出了葫芦的样子,这样它就会出来。之前只顾着想它在哪,而没去想它长什么样,所以就不显形。
我艹,哪有如此奇葩的设定?这个葫芦得有多缺爱!
秦亦凡好奇地捡起葫芦:“久云,你的胎记掉了。”
陈久云实在无法自圆其说,只好一五一十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只是把女子要杀秦亦凡那段省去了。
他不是木头,隐约能猜出几分女子的意思,但是他无法拒绝女子的馈赠,无论是蕴灵草还是药葫芦,都是他最需要的东西。
但是他又怕秦亦凡受伤…心里的伤。
那天见丫头独自站在药圃里,他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
然而,秦亦凡听罢莞尔一笑:“药分阴阳,不论贵贱,对症的才是好药。她就算是仙芝灵草,也终究是药苑里的一味药!”
陈久云眨巴眨巴眼睛,秦亦凡的药理让他这个神医听得云里雾里。
这时安馨来敲门,秦亦凡给她开门后,小丫头狭促地朝俩人笑笑,说:“郑先生来了,在下面等你们呢!”
郑瀚怎么来了?陈久云想到之前给他的“益精丹”,难道是来报喜的?
俩人走出屋子,他去拉秦亦凡的小手,被她轻轻打开了。
客厅里,郑瀚品着储蕊泡的茶。
他可以看出这个被坤山名流传颂的“药苑西子”,今天气色不太好,不过依然明艳动人。
王秘书和司机搬了几箱东西放在客厅里,茶都没喝一口就回到车上去了。
见到陈久云和秦亦凡下来,郑瀚起身道:“小陈,小凡,你们怎么样?”
陈久云招呼他坐下:“郑大哥,你已经知道了?我们没什么事,还剩两个余孽!谢谢你关心,我还以为你要告诉我什么喜讯呢!”
郑瀚哈哈一笑:“喜讯也有,不过要再过两天!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有备无患,还是小心些好。”
陈久云过去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是十几套崭新的生化防护服和防毒面罩。这不是市面上普通的唬人玩意,而是军用标准的装备。
他感激地说:“郑大哥,费心了!”
郑瀚摆了摆手:“老范托我问一声,要不要安排一些人手?”
秦亦凡觉得谙毒门大势已去,郑瀚和老范的做法是冒着某种风险的,能不麻烦他们最好。
“郑叔叔,谢谢你和范叔叔!现在情况还好,我们自己能应付。”
“你这个丫头,老是叫我叔叔,都被你叫老了!跟小陈一样叫我大哥多好?”
郑瀚说笑了一句,却又轻轻叹了口气:“小凡,你父亲那边出了点状况。”
秦亦凡顿时坐直了身体,一双美目探询地看着郑瀚,陈久云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郑瀚喝了口茶,把事情原委说了一下。
秦亦凡的父亲秦拓在安苍市工作,昨天,安苍下面的几个乡镇连续发生群体中毒事件,虽然卫生部门从采集的样本中发现了毒素,但是找不到应对这种毒素的药物,更找不到毒素的来源。
这种毒素发作极快,而且毒性极强,中毒人员体内只发现了微量毒素,却已经造成多人死亡。
省里最近来了一个叫李卓群的人,他是邻省李家的成员,李家的势力极大,所以此人并不买郑家的帐。
安苍的事情发生后不久,李卓群就过去了,给秦拓造成了很大压力。谢志国现在与秦拓关系很好,他看不下去就告诉了郑瀚。
郑老爷子希望陈久云能去一趟安苍,先把毒情止住,这样秦拓就不会有工作失误的罪名。
陈久云听完立刻就想动身,这段日子净的各种毒素打交道,还有什么毒能难倒自己?能在小凡父亲面前显露一下本事,这可是天赐良机!
他拍拍秦亦凡的手:“放心,我马上过去帮你父亲解决问题。先把毒情处理了,再弄死那个姓李的王八蛋!”
秦亦凡白了他一眼:“你不要鲁莽,再听郑叔…郑大哥说说。”
郑瀚被陈久云的话吓了一跳,真要把李卓群弄死了对秦拓来说麻烦更大。
他急忙说:“小陈,秩序还是要尊重的,罪有应得才能师出有名。你去安苍要注意避嫌,毕竟知道你们俩关系的人不少,免得让小凡父亲落下任人唯亲的口舌。”
陈久云本来觉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实在麻烦,但是听郑瀚提到他和秦亦凡的关系,心里不禁暗爽。偷眼看秦亦凡,这丫头垂着眼,一片桃红从香腮一直染到白皙的脖颈上。
郑瀚看着两人小儿女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这种青春年少的甜蜜可以回味一辈子。
陈久云想了想说:“郑大哥,你看这样行不,把我作为陆老的徒弟推荐给小凡父亲,我再改头换面一下,就没人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郑瀚点头道:“这倒是可以,不过你的化妆技术怎么样?”
陈久云嘿嘿一笑,脸上的肌肉突然**起来,东一下西一下,过了会变出一副长脸细眼,阔腮吊眉的模样。
秦亦凡惊得捂住小嘴:“真丑!不会变不回来吧?”
陈久云把凝在脸上的真气撤掉,搓了搓脸,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